而恰好这时,正是金异刑得意忘形的时刻,更是最为兴奋的时刻,拳如山岳,一拳比一拳重。
然而此时,陈无忧口吐出的血液,巧妙的被他运用起来,连番的掐印,血液终是被他凝聚为一根细细的毫针,沾染着血渍。
血针从金异刑穿去,他根本不知情,拳头轰击的同时,身躯也会随之变动,也就是这番变故,他避开了致命危险。
血针穿透力极强,扎根在金异刑的肩膀下边,深深的镶嵌,而不停的吞起他的血液。
这一番疼痛,令金异刑手中攻势一缓,忍不住低下头一观,恰好发现,左肩下边,闪烁着一抹血光,正贪婪的扩大,如膨胀的河豚。
随着这一番的举动,陈无忧等待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正式迎来,抓住时机,双脚猛然的向他踹去。
嘭的一声!
金异刑失神的功夫,连最基础的防御都没做好,就重重的摔倒,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凸显起。
陈无忧趁此机会,拳裹挟着血色,硬邦邦的拳头把一旁纠缠不清的玄轮给打飞,而后,整个人连番的后退,不做乘胜追击的打算。
他伤的极为严重,根本没休息的时间,此刻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得抓紧恢复一番,等下,才是拉开最后大战的序幕,亦是决定生死权的时候。
“啍,真有能耐!疼得难以承受。”陈无忧睚眦欲裂的说道,胸肩恰好有一个对应戟的插口,并未复原,血,少数的流淌而出。
起先,只是把这体内的未知能量给扫除,伤口并未止住。
“啊......这怎么可能?魔......?!我的血......”。从怒火反应过来金异刑,这才瞅见一根细小细小的血针,正肆无忌惮的吞取他的血液,气息一度的下降大半。
面色铁青的他,这使得他怒火更加的羞愤欲绝。
来不及多想,金异刑急忙运转功法,把这尤为致命的血针给拔,眼神则时时刻刻警惕着陈无忧,不敢有丝毫的轻心。
就这样,陈无忧当着他的面,把万年灵药残枝叶片缴入腹中。
“你......你......。”望着这一幕,把金异刑气得用手高高的指着陈无忧,气的挠痒痒,杀又难以杀之。
陈无忧把伤势恢复好大半,就立马气迢迢持天煞炼狱戟劈向他。
趁人之危,就是把握好时机。
战场之上,敌人可不会给你可乘之机。
争分夺秒,绝不行浪费之事,方是活命的关键。
刚把血针取出一半的金异刑,见这情景,急忙以玄轮进行防守,自己则争分夺秒。
嘭的一声!
冲来的玄轮,直接被天煞炼狱戟给挑来,生无可恋的返回给原主。
“呵呵,你之底蕴太差,终不过矮矮之辈,乖乖伏诛吧。”陈无忧气冲冲的杀来。
同时,神魂之力警戒着四方,生怕有未之人潜入这里,打个措手不及。
金异刑口头诵念隐晦的咒语,跟额头三角形金形达成了相互的共鸣,一个三角形的法盘从额头映照而出,牢牢的护住身前。
顿时,自身气息损耗了一大截,这种有损根基的秘术,唯有到致命关头,才会逼不得已的使出。
就像金异刑,种种磨难摆在眼前,用就活,不用就当场死翘翘。
战戟劈在三角形法盘上,竟无法继续深入,陈无忧反倒被这法盘给震飞出去。
同时,劈出去的力量,也被这三角形法盘给吞噬小部分,以此来壮大它。
“该死,又是这种伴身左右的神通秘法,竟能汲取我.......之能量,好生难缠。”陈无忧稳住好身形后,不信邪的他,继续手持天煞炼狱戟劈去,势必要将金异刑生批乱刮。
可,一连劈出数十戟,前前后后,一如既往的无功而返。
三角法盘倒毫发无损,但每一次劈击,陈无忧的能量就会被吞少部份,而自身防御则连番庞大。
这生生的打断了陈无忧的想法,显得无能为力。又很想一走了之,一番的交斗,已然有了退堂鼓的主意。
陈无忧见手中的攻击无果,果断的撤走,时间越久,越是担忧,会有人前来帮助。
毕竟,他可是被某人重点关注的对象。有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两人迟迟无法解决战斗,对于陈无忧这种人来说,赢不赢无所谓,越久,越想逃离。
说一不二的陈无忧,选择了做果断的抉择,裹挟着零零散散的金旗、储物袋,如疾驰的风般,风风火火的逃离这,除了魂魄没收之外。
现在的他,身份已然暴露,久待,这不是明智之选。
两息之后,金异刑彻底的拔除胸肩处的血针,见陈无忧从自己眼中离,仅仅只能望见一抹清晰可见的背影。
当然不二,金异刑即刻的双手掐诀,吃命的催发,坚决不能让陈无忧离开,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杀兄之仇,岂能让你如愿以偿的离开。”金异刑怒气庞天,大吼道。
眼前这三角形法盘,被他化为养料,进一步的扩张了手中的步伐,也增加了强势。
“刑罚轮斩!
金异刑左手托着一刚刚凝结成的转轮,散发出波涛骇浪般的刑罚之力,威能滔天而浩大磅礴,滴溜溜的被他甩出。
这是巡法殿顶尖神通,可不是想学就学的,除非天资卓越,或者关系,方可习得一二。
就算是金异刑,所学之物,也并非完整版本,仅仅凝练出一次,就耗费了他全部能量,但,全部都依靠额头的三角形金印帮助,才有幸凝练完成。
转轮如锯齿之轮,一比的锋利,气势汹汹的斩向陈无忧,紧紧地锁定他的头颅,宛如对你进行最高的审判意决。
转轮所临,就算并未沾染到大地,光是凭借周身散发出来的犀利的刃光,光秃秃的土地就四分五裂的破开浅浅的一小部分。
“哼,想走都不让,看你这是纯心找死。”陈无忧望着这攻势紧紧锁定着自己,无奈的进行还手。
这威能,就连他看到都直挠眉头,可这形势,容不得他耽搁片刻。
陈无忧手持天煞炼狱戟,把凡能运用到的力量,孑然一身的掷出。
紧随其后,迅速的掏出百灰笔,构写出一个小小“增”字,融入戟身,顿时气势大涨一倍。
这是陈无忧有心之力,所能做到的最大结果。
轰隆隆!
戟、轮相互对碰,宛如两件强大的兵器碰撞,都不入下风,两者形成了不利场面,各自奋发图强的使出最大的劲力。
造成的气势,把四周环境上毁的一塌糊涂,中间则扛不住两者之间的力量,寸寸的崩陷。
纯纯的兵器,宛若两件杀伐利器,一接近范围,怕会被当场割喉。
这时,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戟、轮僵持没多久,就以由天煞炼狱戟首先扛不住,反观转轮,携带着刑罚之力,亦是最普通的力量,可即便这样,也是普通人一生难以寻求的宝贝。
“哈哈,给我......就此灰飞烟灭吧。”远处,一脸苍白的金异刑,哄堂大笑,笑着笑着就如一抹死人起身发笑,观着很渗人。
嘭的一声!
有一倍增幅天煞炼狱戟被刑罚转轮给打飞,但随之而来,本身能量也被击溃了大半,爆发出来的威能,远不如起初。
陈无忧就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戟,不过是为了削弱它的力量而已。
毕竟,双方的差距是一定有的,光是境界,两人就不可攀比。
唯有以削再削,才可以物破之。
陈无忧祭出狼头令牌,从中闪烁出一头狰狞的狼首,数十丈之大,一呼百应的冲出。
此时的他,自身灵力已恢复至巅峰,催动起来,也显得很乏力。
轰隆隆!
狼首和转轮对拼,双方僵持没多久,就由狰狞狼首被对半切割挂上帷幕,形成的波动,一如既往的壮大。
但,这转轮散发出的能量,愈发的下降起来,有一、有二的消耗,皆是大杀器,以招耗招,就看每一人能不能消耗的起。
陈无忧手握百灰笔,灰灰彤彤的笔须,如一扎胡子,更是比剑锐利,就这样被他投出,以作最后的冲锋。
接二连三的运用了多种强大的法宝,效果自然而然有的。
天、地、人三杆白旗作为辅助,水灵珠则为最后的护盾。
成败就在此一举,就算无法破之,还有双重防御看守。
砰的一声!
转轮连续的扛住了两波大,终是敌不住这最后一波的凶猛攻势,被百灰笔和三道朦胧的白雾共同夹击而崩。
紧接着,直冲而上。
瞅见这一幕的金异刑,顿时如临大敌,有了稍作一番的休息,灵力恢复了少许,可仍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这......是你逼我的。”金异刑知晓自身状态,定无法扛住这一波强大的攻势,故而选择拼命一搏。
而这机会,当然是额头的印记。
出生即常伴左右,已然是不可获得的伙伴,更是一直以来的依赖、自己成长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