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炼狱戟势如猛虎,金异刑完全阻挡不住,连人带戟,被从天上打穿至地面,频频喋血不止。
带来的冲击,金异刑给全部的吃下,因没有穿内甲的原故,整个人承载了大部分的伤害。
异刑戟纳含的特殊力量,正在被天煞炼狱戟给吞取,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被陈无忧以神魂之力给制止住,并未实举。
而如今,正是吞取这一部分力量的好时刻,一举两得,精打细算,扭转战局,一定乾坤。
“这......怎么......可能?”错愕的金异刑,巧妙地觉察到了手中紧紧握着的异刑戟的变故,力量,正一点一点被窃取。
与此同时,防御也随之减弱,变得脆弱不堪。
吞噬的不只有异刑戟本身力量,还有灵器本身的灵性,连本带利共同的全部被天煞炼狱戟给吞掉。
咔嚓一声!
异刑戟光辉耗尽,彻底黯淡下来,本本分分的化为一堆废铁,从中断截成两半。
金异刑瞳孔瞪大,无能为力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天煞炼狱戟,只需一秒,就可解决自己这个潜在的危险。
然而,就在这时,断掉两半异刑戟,忽然升起一团光芒,闪闪烁烁,如两抹丝滑的光泽,紧紧的扣住天煞炼狱戟的动机,定格于金异刑眉心间,且,一抹血迹,从眉心溢出,显然只差半秒,他整个人就会从世上消失。
金异刑哆哆嗦嗦地向后撤退,动作,都是颤颤巍巍,赶紧的远离这天煞炼狱戟,生怕下一秒就制止不住。
紧随其后,丝滑的光泽,把这天煞炼狱戟给重新甩回去,正对准诧异的陈无忧。
“果然,这老家伙岂会这么吝啬?暗中手段,原来潜藏在这。就算得到手,也会成为人形跟踪利器。毁了,倒是一了百了。”
陈无忧瞅见这一幕,也是欣然的一笑,就把这归还回来的天煞炼狱戟给接住。
经过夺取异刑戟身上的未知蕴泽,戟刃锋韧性得到增加,杀敌起来,变得更加犀利。
光团渐渐的浓缩,缓缓的升起,化作一名顶天立地的高大人身虚影,长着粗糙的大胡子,身披金色衣裳,这影像正是金刑长老,留给徒弟的后手,即便有危险,也可挡之,安安稳稳的送他离开。
影像达至十九丈,给人一种极其强大的压迫感,显得陈无忧极为渺小,如芝麻大点的蝼蚁。
仅仅一现身,就传来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
顿时,陈无忧就被压的抬不起头,就仿佛浑身使不上力,即使升起气息来进行抵御,可这也仅仅是能进行反抗而不能出手。
这人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比刘翰娜、柳元儿唤出来的虚影还要强大,但也只是一丝之差,强与不强,全靠真神对比过才知道。
“师......尊”。金异刑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顶天立地的身影无视他,直接探出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的压下,一眼望际,只有黑乎乎的掌印,只为铲除眼前的祸害,携带着强势的威压,一同迎来。
危机时刻,陈无忧施展出“摄魂术”,探出来的巨掌,顷刻之间,惨遭神魂力量的瓦解,化作泡汤,荡然无存。
如一道道锋利无比的丝线,把这影像巨掌给切灭、折开,无形无质、无声无息,仿佛透明,无人可窥见。
一个内、一个外,应用起来,攻效自然能发挥到最大。
同时,危险虽然解除,可神魂却生生的消耗了一大截。
陈无忧紧急时刻,急忙吞服万年灵药的枝片,不管什么暴露而不暴露,此时,这巨影,真正意义上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唯有以神魂手段才能对它造成威胁。
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至于他,也无从理解,唯有到更高深的境界,才可一探究竟。
一种为血亲之人的召唤方式,另一种为师徒之间的联系方式,每一种皆有致命的凶险,危急时刻会救人一命。
而敌人就苦命了,若无应对的办法,就只能乖乖的等待死亡。
方法有多种,只不过若是以实力硬拼,结局只有死亡,你的力量根本无法拼过他,就算赢了,最后的结果也是身负重伤。
而神魂之力,恰好是这种力量的克星,力度,终归是有极大的限制。
毕竟,一物降一物。任何东西,并不是无敌的,就看手中掌握的方法,如何进行一运用。
人家千辛万苦修炼到这种前无古人的境界,为人能得到这种允许,也是理所当然。
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历经千难万险的磨砺,才堪堪修炼到高深莫测的境界,对后人、对情比亲重的徒弟,若无用,岂不是太废,连这点对后代的保命方法都没有,家族,用不了多久会破灭。
而这也恰恰好好是一种是底蕴,唯有强者才拥有的底蕴,亦是其余人的忌惮之物。
紧急情况之下,陈无忧掏出梵魂笛,唯有以物克物,方可摆脱当下情景。
“哗啦......!”
笛音吹奏而出,一声接着一声,宛若天籁之音。
巨影刚想有下一步动作,就被这笛声给全身上下开始摧毁,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宛如瀑布之下,淋了个遍。
刚想开口的金异刑,脸上布满了兴奋,但随之而来的也陷入了短暂昏迷。
额头的三角形金印又继续发力,把这魂音给全然的屏蔽,或者说,这魂音并未使出全部的力量来干预,而是九成九来对付这最有威胁的巨影,也就是他的师尊,金刑。
十九丈巨影,惨遭全体笛音进攻,可即便这样,影身,仍未崩溃,可却变得更加虚实透顶,离彻底灭亡还需很久。
这亦是考验人的神魂力量程度,若多,就可应对眼下的情况。
若少,只能中途倒戈,紧急的逃跑,怕会离死翘翘不远,勉强的能逃出一命来。
支撑到底,魂海不足,就会等着两面夹击。
“怎么......可能......?师尊的影像......岂会遭到克制......莫非他的神魂强度,很宽、很扩??金异刑张大嘴,瞅着这一幕,久久无法宁静下来。
需知,神魂一道,增长神魂极为困难,想提升境界,更是需要多付出一倍的时间。
面对眼前的情况,也只有富家弟子,才会启用。
可若无背景知之人,根本不晓得这层原因。
一介平平无奇的人,又岂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除非拼死敌,才会有这样的概率,可这比中彩票还要低。
陈无忧吹奏的笛声,愈发的卖力起来,眼中杀意盎然,不敢有丝毫的停滞。
巨影频繁的抵抗,无暇出手,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仿佛身上套了多把锁链,无法离身,得尽心尽力的消磨这魂音。
一如既往的开始发力,梵魂笛如美妙的笛音声,把这巨影搞的不要不要的,硬是从手边慢慢的开着消磨,这本身就遭过伤,亦是最薄弱的地方。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一个全力出手,一个全力防御,一个全力观察这经常的比拼。
金异刑无可奈何,全凭额头三角形金印给他护身,才导致没有陷入魂音的侵。
接连不断的吹奏,巨影无力反抗的变成淡然无味,虚虚实实的飘忽着,都是坚持了没多久,就砰的一声化作点点光雨,消耗于两人眼前。
同样的,陈无忧损耗惨重,面色发白而吃力。
趁此机会,金异刑果决的出手,脚步一跃,裹挟着重重的拳头轰杀而来。
途中,背后的玄轮装饰,自动的脱离,一前一后的袭杀。
想法很简单,做法更是重量级,绝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陈无忧眼中一沉,着急忙慌的把手中梵魂笛往后一丢,双手则横挡在前,以力削力,至于背后的攻势,只能祈祷,自求多福。
这是当今最好的应对办法,梵魂笛材质坚韧,岂是区区玄轮可功破的。
陈无忧迎接这重重的一拳,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被击飞,血,连连从嘴吐出,双臂骨,更是受了严重的打击。
梵魂笛完好如初的把玄轮给拖延住,并未有摩擦痕迹。
“哼,穷困潦倒了,我看你......还如何逞能?”金异刑乘胜追击,亦是平平淡淡的一拳迎来,包裹玄轮,显然这是要下死手,绝不给人喘息的余机。
打飞的途中,陈无忧惨不忍睹,慌忙的祭出水灵珠以作最后的防御,双手则如鬼神神差般掐诀,显然这是酝酿大的。
拳头、玄轮前后夹击,水幕频泛浮出两者擦出的涟漪,威势浩浩荡荡,根本不想余陈无忧活口,连翻带滚的被击倒,硬是凭巩固,防御才如定海神针般没被打穿。
可,防御边边,却一二如三现出的裂缝,吃力的金异刑,一拳比一拳猛,如一个彻彻底底的疯狗。
“给......我去......死!”金异刑双手捶打着水幕,玄轮则在一旁辅衬,犀利的轮光,无坚不摧。
陈无忧被打的生无可恋,头都抬不起来,自身则无能的一心二用,一边进行防守,一边进行双手掐印,争取防御被破时,能取的一线存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