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看着几个符箓师:“你们老站在我后面干啥?这样我压力很大的。”
方长老陪着笑脸:“小姑娘,你是武神殿的?我是符箓宗的大长老方不圆,有没有兴趣给我们上三重天符箓宗,我向宗主推荐你做神女。”
鑫鑫看着他:“我能做宗主吗?”
方长老想了一下:“现在不能,你太小了,不过等你长大了可以。”
鑫鑫摇摇小脑袋:“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可是武神殿的殿主,等我长大了再来。”
方长老旁边的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笑道:
“小姑娘,做神符宗的神女,神符宗的资源可以随便你用,除了宗主,就数你最大。”
鑫鑫还是摇摇小脑袋:“不去,资源我不缺。”
见劝不动鑫鑫,方长老又把目光放在凤家姐妹身上:
“两个小姑娘,你们也是武神殿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神符宗?”
霜霜看着鑫鑫:“我是她小姨,她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佳佳也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和她一样。”
几人只得遗憾地摇摇头。
方不圆看着刘云枭,刘云枭好像知道他在看自己:
“怎么?方长老也想邀请我加入符箓宗?”
方长老笑道:“我知道你心比天高,看不起我符箓宗,但还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将来上了三重天,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方不圆一定尽力而为。”
刘云枭回以礼貌地一笑:“谢谢方长老,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两个时辰后,比试结束,一百六十六人完全完成了三张符箓,而且完全合格。
符箓大比设得门槛较低,只要能画出低等级中品符箓,就算过关。
方长老几人站上裁判席:
“现在我宣布符箓大比前十的名次。”
这次培根没有开口,他知道今天再开口阻止就是自取其辱。
方长老开始宣布:
“符箓大比第一名:武神殿刘鑫,一张极品仙级符箓,一张上品仙级符箓,一张极品神级符箓。”
“并列第二名凤霜茹,凤佳茹,一张上品仙级符箓,两张极品神级符箓。”
凤家姐妹并列第二。
“第三名,符箓宗弟子肖坤,一张中品仙级符箓,两张极品神级符箓。”
“第四名仙音宗弟子杨娇娇,一张中品仙级符箓,一张极品神级符箓,一张上品神级符箓。”
“第五名符箓宗弟子廖德旺,一张中品仙级符箓,两张上品神级符箓。”
“第六名符箓宗弟子王宗耀,三张极品神级符箓。”
“第七名东方神教弟子赵德汉,两张极品神级符箓,一张上品神级符箓。”
第八名三重天玄天宗邱高远,两张极品神级符箓,一张中品神级符箓。
“第九名众神殿弟子礼查德,一张极品神级符箓,两张上品神级符箓。”
“第十名天外天天道殿弟子刘云枭,一张极品神级符箓,一张上品神级符箓,一张下品神级符箓。”
看得出来,每相隔的两人之间的差异很微小,只要后面那个稍微用心一点,或者运气好一点,就能超过前一位。
“我不服。”
这时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是众神殿弟子泰斯坦尔:
“我一张极品神级符箓,两张中品神级符箓,他刘云枭有一张下品神级符箓,为什么他排名比我高?”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他是二重天阴煞宗弟子阴健:
“我也是一张极品神级符箓,两张中品神级符箓,为什么排在他之后?”
紧接着又又一人站出来,他是三重天魔刀门弟子陈伟歌:“对,我也是一样的,我要求评委给个说法,他敢不敢单独和我们比试一场?”
“对,我们不服,要求单独比试。”
一下就有三人站出来挑战刘云枭,刘云枭则是没有开口,他也不知道评委打分是以什么为依据?
方长老看着站出来的三人:“我们评分是有依据的,一张上品神级符箓的价值,超过了两张中品神级符箓,这还不够吗?”
泰斯坦尔抗议道:
“不行,我们不服,他有一张下品神级符箓,而我们最差也是中品,凭什么他排在我们前面。”
这时培根也站了起来:“方长老,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不妨就让他们单独比试一场?不然很难让人服气。”
旁边的东方彩云马上反驳:“培根护法,规矩就是规矩,这次坏了规矩,下一届还怎么比?又以什么为评判依据?”
叶清瑶也站了起来:“谁不服就让他忍着,规矩不能坏。”
除了贾世文,其他几个裁判也纷纷点头认同东方彩云的说法。
见绝大多数裁判都认同自己的判定,方长老也有了底气:
“我们的评判都是依照往届大比的规矩来定的,不是你们说了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阴健说道:“我们承认今天的排名,但我们对刘云枭的符箓技能不服,要挑战他。”
泰斯坦尔阴笑道:“如果你不敢,就自愿放弃比试名额,退出符箓大比。”
陈伟歌也大声说道:“姓刘的,你就是侥幸一点,才得了第十,我想你根本不敢比,一比就露馅了。”
刘云枭很无奈的骂道:“几个傻比,不就是个第十名吗?搞得就像争冠军似的。”
方长老看着他:“刘道友,你可以选择无视,拒绝他们的无礼要求。”
刘云枭笑得云淡风轻:“比,我怎么不敢?”
既然他们要伸出脸来让自己打,为什么不成全他们?他第一次就能画出极品神级符箓,现在就能画出一堆极品符箓,品级差的,他还不想画。
鑫鑫也在一旁加油:
“老爹威武,打败他们。”
佳佳举起小拳头:“哥哥,收拾这几个垃圾。”
霜霜没有说什么,走过来拉了一下刘云枭的手,在他手心放了三张符箓,就是她们三人刚刚画的那三张仙级符箓。
冰雪聪明的她仿佛知道接下来对方要做什么?
见刘云枭答应了比试,对方三人和培根脸上都露出奸计得逞的冷笑。
叶清瑶隔着老远冲刘云枭叫道:“刘兄,这就是一个针对你的阴谋,你还没看出来吗?”
刘云枭笑着点点头:“我正是知道,才答应他们的,放心吧,他们在我这里占不到一点便宜。”
看台上的曹心澜等人也不淡定了:
“这明显是阴谋,夫君怎么就这么傻呢?”
潘玉敏看着场上的刘云枭:“是该抽空教育教育他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都敢自作主张。”
朱琳兮看了几个弟子一眼:“你们慌什么?关心则乱,枭儿他没有十分的把握,不会答应他们的,以他的性格,如果有危险,他会在乎那个狗屁的第十名?”
几个师姐安静下来,似乎是这个道理,小师弟最从来不在乎什么名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