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李,汽车是威风,可你也得看看咱们各自的地盘啊!”孔捷打趣。
“你的独立团、我的新二团,还有老丁的新一团,团部扎在哪儿?
就算把汽车配给我们,那路连马车都走不顺当,汽车开过去怕不是得陷在泥坑里当路障!”
丁伟在一旁连连点头,随即眼珠一转,目光又落在了李明华身上:
“李明华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咱们军区不是还有一批三轮摩托车吗?
那个对路况要求不高,要不给我们每人配一辆?这要求不过分吧?”
“对对对!三轮车也成!那个也带劲!”李云龙和孔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看着三人伸手要配车,李明华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给你们也不是不行,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能弄来汽油吗?
要知道,咱们军区虽然有几辆车,可汽油的库存少得可怜!
平时我们都是恨不得把一滴油掰成两半花。”
“真给了你们,没两天烧光了油,那三轮车也就成了废铁!
到时候,难道到时你们还要花大价钱去外面买油?!”
李明华嘿嘿一笑,他要打消这三人要车的念头。
其实,他在凤乡镇的秘密仓库里囤积着不少汽油。
另外他随身携带的外挂空间,还存放着不少储备油料。
果然,一听“没油”二字,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人肩膀耷拉下来,不再提三轮车的事儿。
没有汽油,甭管是汽车,还是三轮摩托,统统不过是堆铁疙瘩。
还不如一匹马实在——割把青草就能喂饱。
也不如一辆自行车可靠——揣个馒头、带碗凉水,一天能蹬上百里山路。
……
车队沿着平坦宽阔的土路疾驰向前。
不多时,凤鸣军校那高耸的大门便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就在他们一行人快要抵达校门口时,喧天的声浪扑面而来。
现场早已人山人海,万头攒动!
闻讯而来的老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校门外围得水泄不通。
孩童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妇女踮脚张望,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前排。
人人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好奇。
如今的凤乡镇百姓,最爱凑热闹,尤其对八路军的大小事务格外上心。
前些日子那场庄严肃穆的烈士陵园祭奠仪式,深深烙进他们心里。
哀乐低回、将士垂首、百姓落泪。
……
当时撼人心的场景,唤起了全镇人的敬意,也点燃了他们对八路军的拥戴!
老百姓们万万没想到,八路军不仅打鬼子、建陵园,如今竟还办起了军校!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有人眼尖,一眼认出了刚下车的李明华,立刻高声喊道:
“快看快看!是咱们军区司令员李明华来啦!”
“哎呀,我是刚从其他赶过来的,真没想到,咱们的司令员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你没瞧司令员英姿飒爽,一身正气!是打鬼子的抗日大英雄呢!”
“对对对!不光是他来了。
连新一团的丁伟、独立团的李云龙、新二团的孔捷——三个团长也都到了!”
“没错!除了司令员、政委,车上另外三人,铁定就是李云龙、丁伟和孔捷了!”
刹那间,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辆缓缓停稳的军车上。
百姓们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脸上写满了崇敬、好奇与期待。
两辆军车缓缓驶至凤鸣军校正门前,在一片尘土轻扬中稳稳刹住。
随着“嘎吱”一声刺耳而熟悉的刹车声,车门应声打开。
李明华率先迈步下车,紧随其后的是政委李红军。
接着是李云龙、丁伟、孔捷、王大强等一众将领。
眼前景象令李明华心头一震:
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男女老少挤满校门两侧,目光灼灼,呼声鼎沸。
他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亲切而温暖的笑容,抬手向四周百姓挥手致意。
李红军、李云龙、丁伟、孔捷等人也纷纷愣住了。
他们虽久经沙场,却极少见过如此热烈的民众场面。
但很快,他们便默契地效仿李明华,挥动手臂,向四面八方热情回应。
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现场!
雷鸣般的欢呼,掌声、叫好声、孩童的尖笑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场面之壮观,气势之磅礴,恍若节日盛典!
此时,李云龙等人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终于真切感受到——晋西北的八路军,是深深扎根于人民沃土之中。
被千千万万老百姓用真心托举起来的铁血之师!
这份深厚的群众基础,比任何堡垒都坚固,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这场凤鸣军校的成立典礼,早已超越了一场简单的军事仪式。
它既是晋西北八路军迈向正规化、现代化的重要里程碑。
更是整个根据地民心所向、军民同心的盛大见证!
就在这热烈喧腾之中,一道快门声清脆响起。
人群中,一名身穿灰布军装的年轻战士正端着一台相机。
专注地对准李明华与欢腾的百姓连连按动快门。
没错,晋西北独立军区确实拥有摄影设备。
那台相机,正是从鬼子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那台珍贵的相机平日里一直由李红军亲自保管。
但今天,它被移交给了文工队——如今已正式扩编为“文工团”
随着队伍壮大,文工团不仅增设了宣传部,配备了专职记者与摄影员。
他们现在用镜头和文字定格现场每一个重要时刻。
所有影像资料都将作为晋西北军区的珍贵史料精心存档。
并择优投稿至八路军总部后方机关,向全军展示这支队伍的精神风貌与建设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