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何雨柱只是顺口提两句，自己不能什么都张罗周全，他又不是各人的管家。
该是他们照顾自己才对。
几天后，收废铁的事渐渐平息，接着吃集体食堂的通知也下来了。
不仅农村，城里也要统一办食堂，各家各户都参与。
95号院有二十多户百余人，居委会便让在院里设个小食堂。
何雨水来说这事时，何雨柱才清楚具体情况。
“院里哪还有空屋？”
何雨水说：“原先堆废品的那两间倒座房。”
何雨柱问：“那不是厕所改的吗？”
一般四合院西南角会设厕所，95号院原本也有，后来屋不够用，拆了厕所盖了两间房。
曾有人住过，之后搬走了，那两间房许多人嫌晦气不愿住，一直空着。
就在阎埠贵家南边，对着他家山墙。
何雨水说：“不然哪还有地方建食堂？一大爷非要你回去一趟，说要一起商量。”
“叫我回去做什么？”
“谁知道，他非要我来请，说一定得把你请回去。”
徐慧真说：“柱子，你就回去看看吧，要是你不回，他又为难咱们家怎么办？”
“也行，那就回去一趟。”
何雨柱同雨水一道返回四合院，与何大清简单交谈了几句。
何大清虽不清楚具体缘由，何雨柱却推测与集体用餐的安排有关。
果然，易中海随后召集全院大会，地点照旧设在前院空地上。
三位长辈坐在八仙桌旁，宣布了最新安排：在院内实行统一就餐，开办小规模食堂。
何雨柱领着雨水坐在角落，观望易中海在台上竭力宣讲。
其实这项安排早有传闻，多数人心中已有预料。
但真正确定时，仍有人感到意外，接连向易中海询问具体情况。
何雨水低声问：“哥，以后真要在一块儿吃饭？”
“眼下看是这样，但估计维持不了多久。”
“为什么？”
“院里百来口人，年龄口味各不相同，有人嗜辣，有人好甜，有人重咸，有人喜淡。
凑合一两顿还行，日子一长，怎么协调？”
“这倒也是。
可这是上级布置的任务，哪会轻易取消？”
“咱们院已经这么多问题，其他地方难道就能顺利推行？”
“你是说这事成不了？”
“能坚持两个月就算不错了。
有人吃得多，有人吃得少，哪会没有矛盾？”
何雨水正要再问，忽听易中海喊道：
“何雨柱，你的户口还在院里，以后也在这儿吃饭，顺便把厨师的活儿担起来。”
何雨柱一怔，原来易中海打的是这个主意，便反问：“那你每月给我多少报酬？”
易中海振振有词：
“什么报酬？谈什么报酬？这是义务劳动，大家都无偿参与。”
“真是异想天开。
我凭什么给你们做饭？百多人的饭菜，你想累垮我？”
刘海中说：“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谁让你是厨子呢，当然该由手艺好的人负责。”
“凭什么？这饭你们爱找谁做找谁做，反正我家不参与。”
简直是说笑，再怎么闲着也不可能给这一大群人做饭。
易中海说：“你户口在院里，自然在这儿吃饭。
到时候大伙都帮忙，你只管炒菜就行。”
“不行，我还要上班，没那个空闲。
耽误了生产你负责？”
“你……”
易中海一时语塞。
何雨柱说：“少来这套。
我户口是在这儿，但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饭我还真不在院里吃，我们全家都去单位食堂，你们自己折腾吧，别扯上我家。”
机械厂虽在城外，但卤肉铺和罐头厂都在附近胡同。
那边也有食堂，何大清可在单位吃，温如萍带着孩子和雨水能去罐头厂。
虽然麻烦些，但总比在院里吃得好。
如今天气刚热，又不是寒冬腊月出不了门，就当活动身体了。
这也是刚才与何大清商量的结果，免得易中海这伙人借题发挥，克扣粮食补贴贾家。
“你这是脱离群众，是……”
“少扣帽子，你还代表不了群众。
我在单位食堂吃饭，有什么问题？”
上班的人中午都在食堂用餐，从没听说有什么不妥。
易中海气得够呛，但何雨柱铁了心不在院里吃饭，他也无可奈何。
“走，雨水，回家。”
何大清也立刻起身，带着妻儿离开，一点情面不留。
次日，街道上下开始筹备食堂，才发现炒菜的大锅不够。
何雨柱只稍作了解，便不再过问，反正与己无关。
天气日渐炎热，何雨柱在办公室也坐不住了，脱下外衣，只穿背心与短裤，摇着蒲扇仍觉闷热。
他将许小妹叫进办公室问：“我让你买的电风扇买到了吗？”
许小妹为难道：“前两天你给的风扇票，派人去买根本没货。”
风扇票还是从街道争取来的，眼下是最紧俏的票证。
但光有票未必能买到，还得看商场是否有货。
“这可怎么办，再热真要受不了了。”
何雨柱早已不顾形象，到了十点多，只穿背心仍汗流浃背。
刚才去车间转了一圈，男工都光着膀子，女工里外衣衫早已湿透。
可谓大汗淋漓，何雨柱只得安排备好清凉油、花露水提神，并供应凉茶，以防有人中暑。
办公室里也没有风扇，实在难熬。
眼前的许小妹同样衣衫湿透，短袖紧贴身上，显出纤细轮廓。
下身的长裙像罩子般笼着。
许小妹忽然提议：“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吗？要不自己做个电风扇？”
何雨柱晚上在家能用存冰消暑，但在厂里却不行，主要是避免搞特殊化。
天天买冰也是一笔开销，便想着多装几台风扇，车间和办公室都能用，就不会这么难熬。
听许小妹这么说，何雨柱没好气道：“我再有本事，也没做过电风扇呀。”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何雨柱回应：“我有没有本事，你还不清楚吗？要不今晚再较量一番？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功夫。”
许小妹瞥了他一眼，说：“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何雨柱这才收敛心神，认真思考起来。
既然自己管理着一家机械厂，难道就不能尝试生产电风扇吗？
一台电风扇通常包含三个主要部分，最简单的是支撑结构，也就是支架和底盘，这几乎没有任何技术门槛。
其次是控制部分，包括定时器和调速开关，这也相对容易实现，如果实在不行，甚至可以省略定时器，只保留一个开关。
最具挑战性的是机头部分，涵盖电动机、防护网罩以及扇叶。
三片扇叶必须重量一致、尺寸相同，这样才能确保电风扇运转时平稳无振动，不会出现晃动或变形。
制作规格统一的扇叶并不困难。
真正的难点在于电动机。
常见的电风扇电动机主要由转子和定子两部分构成。
定子由硅钢片、线圈骨架及轴承组成，通常采用铜质漆包线绕制而成。
转子则通过磁铁与轴连接，带动扇叶旋转，当定子通电产生磁场时，便会驱动转子转动。
其基本原理其实并不复杂。
何雨柱说：“那我就试试看吧，去拿些纸来，我画一下设计图。”
许小妹取来一叠白纸，正要转身离开，手里却被何雨柱塞进一把蒲扇。
她撇了撇嘴，只好站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扇动起来。
电动风扇暂时还没有，但这人工风扇倒是可以先用着。
虽然扇出的风带着夏日的闷热，但总归带来了一丝凉意。
何雨柱埋头绘制图纸，先将那些相对简单的部件——如中心支柱、圆形底座、网罩和扇叶等——画出来，以便交给工人加工。
接着是电机部分，他逐一设计每个零件，并安排制作。
幸好之前炼钢时也顺带炼出了一些铜，将其拉制成粗细均匀的铜线，表面涂上绝缘漆，就成了漆包线。
将漆包线缠绕在转子上，两端装上轴承固定，一通上电，转子立刻飞速旋转起来。
许小妹惊讶地问：“它怎么自己就转起来了？”
“这是磁场的作用。
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许小妹轻哼一声，又白了他一眼，继续在后面扇着扇子。
在转子的一端装上三片扇叶，再罩上防护网固定好，重新通电，扇叶便迅速转动起来。
站在风扇前的何雨柱立刻感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风力似乎稍弱了些，看来还需要尝试不同的线圈绕法，确定一个最优方案。
毕竟手头连个参考样品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摸索。
这台电风扇看起来相当简陋：只有一个档位，电机没有外壳，扇叶和网罩也没有上漆，显得有些粗糙。
不过，这个大家伙组装完成后，还是吸引了不少工人围观。
见到领导亲手造出了电风扇，众人纷纷送上赞誉，一个比一个说得动听。
“好了好了，都回去干活吧。
今天优先完成电风扇的改进，完善之后，每个车间都要多装几台。”
有了成功的先例，接下来的推进就顺利多了。
很快，一台崭新的落地扇在何雨柱手中组装完成。
通电后，扇叶快速旋转起来，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与此同时，何雨柱眼前浮现出一条系统提示：
“你领悟了新的职业——发明家，等级为1”
起初何雨柱并没太在意，心念一动便关闭了提示。
随后他才察觉有些异常，重新打开日志查看。
这才注意到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之前只要从事某个行业，就会自动获得对应的职业身份。
比如厨师、驾驶员、武术家、车床工、木工等等。
但这次给出的职业却不一样，竟然是“发明家”。
难道是因为自己 制造出了电风扇？
但这似乎算不上发明啊，市场上早已有售。
自己不过是在没有参考的情况下，成功复制出了一台电风扇而已。
可就在前几天，他还设计出了文胸和丁字裤，系统那时也没有赋予他“发明家”
的称号啊！
可惜系统既没有查询功能，也不提供解释，何雨柱只好关闭提示。
反正不是坏事。
“接下来就按这个标准全力生产落地扇，然后再进行简化，设计吊扇和台扇，争取让咱们车间尽快装上更多吊扇。”
“明白，马上安排。”
如果是别的工作，大家或许不会这么积极，但天气越来越热，早一天用上电风扇，就能早一天享受凉爽。
有了制作台扇的经验，只需去掉网罩，换上一米长的大扇叶，再在电机后方加装吊杆固定在房梁上，吊扇便成型了。
改成台扇也没什么技术难度，只要缩短支架、调整整体高度即可。
定时器暂时没有安装，只做了三档调速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