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有时候感觉也挺无奈的,虽然刑警系统里面老带新是传统,但也不能总是带新人吧,偏偏目暮警官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喜欢把新人丢给他带。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他倒也没有排斥,他还是很看好中野原树的。
一个满腔热血的年轻警察,没有一个老刑警会不喜欢,更不要说这个年轻警察还是块璞玉。
伊达航和中野原树的第一次见面,还是之前的玫瑰岛案件。
那个时候他上岛接手案件,一开始对中野原树的印象就只是垣木榕的朋友而已。
后来听闻中野原树在岛上别墅的表现之后印象就挺好的,正义而勇敢,虽然松田没少吐槽这是个愣头青。
就是可惜这是个公安警察而已。
倒是没想到,人终究到了自己手里,这个结果也不错。
垣木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家伙容易脑袋发热就冲动,不过皮糙肉厚,伊达大哥你可以好好磨炼他。”
伊达航笑了,垣木榕这么冷的性子,说出这样的话,在他听来其实就是在委婉地告诉他多罩着中野那个家伙了。
他觉得还挺难得的,这么多年了,垣木榕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同学,看得上眼的也就这么一个中野原树了。
“中野有冲劲但不冲动,内心有数着呢,不过你说的磨炼,那还是得磨炼的。”
两人正闲聊着,垣木榕感觉自己的袖子动了动,一低头,就见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现过来了,正在轻轻扯着他的袖子。
“柯南?”
江户川柯南抬头朝两人笑,“垣木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垣木榕把体检的理由又说了下,“听说这边有点情况,就过来看看。”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坐着吧,看你仰脖子这模样我觉得有点累,刚好我有事情问你。”
伊达航听着,被垣木榕的话给逗笑了,什么觉得有点累,是替柯南这个小孩觉得累吧,他弯下腰,一把把江户川柯南抱到了椅子上。
江户川柯南满头黑线,视野确实变高了,虽然还是没有站着的人高。
在伊达航和垣木榕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之后,他就更加轻松多了。
变小之后,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做颈椎运动,和谁说话都得把头仰得老高了,会蹲下来和他说话的人不少,但是把他抱起来坐高的人就不多了,垣木榕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多了些体贴。
“谢谢伊达警官。”
江户川柯南道完谢之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去看伊达航。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接触到伊达航目光的时候总是有种毛毛的感觉,似乎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有时候他都怀疑,伊达航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所以他只能看向垣木榕,“垣木哥你想问我什么?”
“现在什么情况?”垣木榕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对面正安静坐着不说话的两人,“怎么都聚在这里,这两位又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问题,江户川柯南还真的都能回答,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疑惑,“垣木哥你昨天晚上应该也看新闻了吧,那名昏迷的伤者就是被送到这家医院的。”他刚刚听到伊达航说垣木榕和中野原树都是来认人的,“这两位都自称是昏迷人员的亲属,而且都说昏迷人员名为宫野明美,可偏偏又都不承认对方跟宫野明美有关系,说对方是骗子。”
他压低了声音,“所以,他们在警局的时候已经吵过一架了,最后才商量好,一起来警局这边当面认人确认。”
江户川柯南自己其实是更相信赤井秀一的,毕竟这位是FBI,之前还出面救过自己。
顿了下,他到底没提自己认得赤井秀一的事,而是继续解释:“不过,医院这边说需要先给那名女士进行例行的身体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才能探望。所以就安排了这间会议室让我们先等着了。”
垣木榕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一个点,这次似乎来见宫野明美的人,没有三选一了?
虽然凑够三个人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毕竟这些人只是来提供信息给警察的,不具有唯一性,不需要选什么。
要是来三个人给出三个不同的身份,那倒是成了宫野明美三选一了。
等下,真要凑的话,毛利小五郎是不是也得算一个。
他又朝江户川柯南问道:“你和毛利先生也认识那位女士?”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又摇头,“我们认识的那位米花银行的柜员,叫广田雅美,但是,那两位先生说他们认识的那位是叫宫野明美。”
垣木榕勾唇,“我也觉得,她应该是叫宫野明美。”
江户川柯南还记得之前灰原哀和他说过的她们姐妹俩和垣木榕的那几次交集,点点头,附和道:“垣木哥,你也认识那位小姐啊。”
“几年前因为一起抢劫事件有过一点交集,那一次中野也在。”他的目光移向了赤井秀一,神色莫名,“不过,这两位是什么身份,和那名女士是什么关系?”
对面两人似乎听到他们的谈话了,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了过来,赤井秀一和垣木榕对上了视线之后,目光闪了闪,竟然主动回答道:“我叫做赤井秀一,目前来说,是个无业游民,明美是我的表妹。”他似乎是笑了笑,“这位先生说的那个抢劫案件我有点印象,那已经是至少四年前的事了。”
垣木榕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无语,他很想问,你是从FBI辞职了还是FBI辞退你了?前几天还代表FBI和贝尔摩德在码头上对轰,这会儿就无业游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