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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烸和赵太师对视着不说话,可眼神之间的博弈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坐立不安起来。
王太师擦了把额上流下的虚汗,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口水。
这赵太师是不要命了吗?没见着皇上都不高兴了吗?还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他们这位皇帝,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把这位给惹火了,那赵氏一族可就要断送了啊。
王太师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赵太师,赵太师恍如没看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
这让和他处在对立面的王太师都有些无语了,这就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今日他这是要把赵氏上下好几百口人命都断送掉啊!
王太师看赵太师一副疯魔了的模样,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身上的疯劲传到自己身上,惹祸上身。
可有时候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王太师越是想往后面躲,就越是躲不掉。
他的脚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被龙椅上的司马烸叫住了。
“王爱卿,你说,朕的模样有这么吓人吗?”
王太师被问得一僵,反应过来后,赞美的话就如滔滔黄河之水一样连绵不绝。
“陛下乃天人之资,怎会吓人?微臣在这世上活了几十载,就没见过陛下这样具有王霸之气的男子。”
“吓人?这怎么可能?陛下之所以是陛下,就是因为陛下身上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这是上天的恩赐,臣就算用了这世上所有的赞美之词,都不足以表达陛下身上的霸气。”
“陛下是老天定下的陛下,微臣,微臣为陛下折服,愿一辈子都为陛下效劳。”
王太师压根就没想到司马烸会点自己,顶着他那道反问,他只能即兴发挥。
说到最后他的嘴皮子都有些秃噜了,话落,他颤颤巍巍地抬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司马烸的神情。
见他没什么反应,王太师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太师这张嘴,倒是惯会哄人开心。”
司马烸噗嗤笑了一声,赵太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欲言又止。
就在他嘴唇轻启,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司马烸周遭的气场突变。
一瞬间,方才还因为王太师的奉承话而缓和了不少的气氛瞬间变得更低沉了。
朝堂上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缩成了一团,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倒了大霉。
“赵太师,王太师,你们当太师的成天就这么闲吗?我看你们这张嘴倒是挺能说的,要不然,就依了赵太师所言,我就派出你们二人去和匈奴议和,你们看如何?”
司马烸的眼神锁定在赵太师和王太师的身上,两人的身子一颤,尤其是王太师,被司马烸这么一看,两条腿都快抖成筛糠了。
“谢主隆恩,微臣定不负陛下的厚望。”赵太师僵了的身子在下一刻回暖,他撑起早就年迈的身子,缓缓低下头,跪在地上朝着司马烸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响头。
力道之大,整个朝堂都回荡着他重重的磕头声。
三个响头磕完,赵太师的额上红了一片,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司马烸没说让他起来,他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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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他头昏眼花,磕头磕到眼冒金星险些要昏厥的时候,司马烸总算是开了口,制止了赵太师磕头的动作。
王太师简直都要被吓傻了,这个老不死的,要不要这么拼啊!?
眼瞅着没几年就要到告老还乡的时候了,这时候要出使到匈奴和匈奴人议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吗?
那些匈奴人长得青面獠牙,不似人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像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去了,还能活着回到大虞朝吗?
王太师想到自己即将要迎来的命运,眼眶瞬间就红了,跪在地上求情道:“陛……陛下!”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马烸生生止住:“王爱卿既然这么爱朕,这么爱朝廷,想必朕的命令爱卿一定不会不从的,对吧?”
王太师被反问得一噎,讷讷地扯着嘴角,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可他的心里,早就默默流起了面条泪。
苍天啊,大地啊,这都叫个什么事啊!他愤恨地瞪了赵太师一眼,眼底的怒火简直要把他焚烧殆尽。
要不是这个老东西叽里呱啦地一直不消停,他也用不着去边关和匈奴人议和。
王太师眼底的怒火简直都要溢出来,赵太师感受到了,却没做任何表示。
司马烸见二人周遭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好笑地弯了弯唇角:“两位爱卿不愧是大虞朝的中流砥柱啊,既然爱卿们如此为我大虞朝着想——”
话到嘴边,司马烸又转了个弯:“那就代表朕,去把匈奴收服吧,那些个边关部落还想和我大虞朝议和?想都不要想!”
话落,司马烸周遭气势大盛。
王太师两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收服匈奴?天爷啊,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一个文官,让他舞文弄墨倒还凑合,可若是带兵打仗,他简直两眼一黑,连担挑子的勇气都没有。
虽说他科考时六艺的成绩不错,可那也是临时抱佛脚的功劳。
这些年过去,他早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了,让他去边关和匈奴人对上,简直不亚于要杀了他啊。
王太师想到边关匈奴人凶猛的模样,牙齿止不住地打着颤,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三魂丢了七魄的状态。
任谁说话都没了反应,只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小命不保的未来里瑟瑟发抖。
赵太师的脸色发白,不是议和?
司马烸的心居然能这么大!难不成他真的就不管天下的百姓了吗?难道司马氏的数代荣光都要葬送在司马烸的手里了吗?
想起先帝临终前的嘱托,赵太师闭了闭眼,一行清泪顺着他因为岁月而变得深刻的脸上缓缓滑落。
这个世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朝堂上的事情杨春喜不知道,她只知道,为了清水县众多百姓,她得尽快杂交出成熟快、产量大的粮食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