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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下的暮光城城东,早已不复往日安宁。
魔婴肆虐之处,漆黑魔气如狂蟒般席卷四方,所过之处,生灵涂炭。
凄厉惨叫、绝望哭喊、房屋倒塌的轰鸣,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沈家府邸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那些没被沈野带走的留守修士、仆从与家眷,在魔婴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魔气触之即腐,沾之即亡。短短片刻,偌大的沈府便再无半点生息。
魔婴悬浮在半空,小小的身躯不断吸收着四散的血气与灵力,周身魔气愈发浓郁。
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已然被猩红光芒占据了一半。
“啧啧……”魔婴嘴里发出一阵与体型极不相符的怪声,“还是吞这些有修为的人好啊。
就这一个府邸,比之前吞噬两个区域效果都好,可还是不够啊!”
他低头扫视着脚下已被灭门的沈府,稚嫩脸庞上,露出一抹与年龄截然不同的嗜血。
方才吞噬的不过是沈府众人,虽远胜寻常凡人,却远远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抱着蚂蚁也是肉的念头,他再度将魔爪伸向附近的普通人。
将沈家周遭屠戮一空后,魔婴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漆黑流光,一脸兴奋的朝着城中修士最为密集的望岳阁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隐藏身形。
沿途所过,魔气肆意宣泄,无论寻常百姓,还是低阶修士,尽数被魔气缠绕吞噬,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其间有初入修行之人试图逃离,却被魔气所化的巨蟒一把攥住,瞬间挤压成一团血雾,被魔婴张口吸入腹中。
有人躲入地下,紧闭门户,可魔气无孔不入,顺着缝隙钻入,顷刻间便夺走了屋内所有人的性命。
恐慌如同瘟疫,在暮光城中疯狂蔓延。
此前还对城东动静不以为意、安心待在望岳阁中的修士们,此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味、远处不断传来的绝望惨叫、还有那遮天蔽日、正朝着中央区域快速逼近的漆黑魔气,无一不在昭示——望岳阁,也在那未知恐怖的袭击范围之内!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名站在望岳阁窗边的修士,指着窗外不断逼近的魔气长龙,脸色惨白,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好恐怖的气息!至少是金丹圆满,甚至是元婴期!”
“暮光城怎么会出现这般恐怖的陌生存在?”
“快!开启护阁大阵!”
望岳阁内瞬间乱作一团,原本淡定自若的修士们,此刻个个面露惊恐,争先恐后地朝着阁内深处躲去。
坐在吧台的女修士也没了往日从容,慌忙起身走到门口,望向快速接近的魔婴。
“快,开启阵法,联系楼主!”
反应极快的女修士当即便下令启动护院大阵。
嗡——
一道淡金色光罩瞬间笼罩整个望岳阁,将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与魔气隔绝在外,暂时撑起一片安全之地。
“是护阵!我们有救了!”
“不愧是望岳阁修士集中之地,果然有保命手段!”魔婴嘴里说道。
与众人心中的狂喜不同,女修士满脸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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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外出未归,还带走了仅有的三位元婴供奉大能,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就在所有人望着大阵、暂时松了口气,以为躲在阵中便可高枕无忧时——
下一秒,一道稚嫩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区区低级阵法,也敢拦我?”
魔婴飞在半空,周身魔气散开,露出了他那小小的身影,直视着眼前的金色光罩,眼中满是不屑。
婴儿模样的小人?
所有人震惊地望着半空的魔婴,有人甚至以为是在做梦,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痛感,这才后知后觉——这不是梦,是真的。
魔婴没有丝毫犹豫,小小的右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缕漆黑如墨、凝练到极致的魔气,轻轻朝着光罩一点。
嗤啦——
看似坚固的金色护阵,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这一缕魔气轻易洞穿!
紧接着,无数道魔气顺着破口疯狂涌入,瞬间充斥整个望岳阁。
“不——!”
阵内修士们瞳孔骤缩,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便被漆黑魔气彻底淹没。
惨叫声、呼救声,戛然而止。
魔婴悬浮在空中,贪婪地吞噬着望岳阁内数百名修士的生机与修为。
感受着体内力量不断暴涨,他忍不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怪笑。
“真舒服。像这种地方,再来十来个,魔心凝结便有望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愈发澎湃的魔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
而此刻,城东百里之外。
沈野和背着沈默的李洵,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
沈默靠在李洵背上,脸色苍白如纸。感应着身后越来越淡、却依旧恐怖滔天的魔气,他心中一片冰凉。
他很清楚,暮光城包括望岳阁,完了。
那家伙,不知为何,比在灵矿时强了不止一筹。
“二弟,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沈野飞行间回头望向暮光城方向,脸色凝重到极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二弟之前的惊慌与哀求,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让他满心疑惑的是,为何二弟在那未知恐怖到来之前,就能提前知晓。
沈默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大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之前所受的伤,确实是那人所为。”
“二爷您不知道?那您怎么知道那恐怖存在会来我们沈家?”李洵同样疑惑地看着沈默。
“李老,我的确不知道。”沈默沉声道,“我只知道,那人原本是江宇招揽进江家的供奉。
在灵矿接触时,听江潮说,他好像叫白羽。至于其他情况,我也一概不知。”
“江家供奉?江家供奉何时出现了这等人物?”
说到这里,沈野猛地一惊,这才后知后觉:“二弟,你的意思是——之前江家,以及后面几大势力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一人所为?”
“所料不差,应该就是他。”沈默低沉道。
虽然吴老三之死与他有关,可到了现在,他也不想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