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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听江辰这么说也只好接过了信封,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口袋里,又和江辰聊了几句这才离开了跨院。
江辰返回跨院见张春兰、林晚、两个嫂子还有两个妹妹正在洗碗,就想着上前帮忙。
只是他刚凑过去就被林晚给赶回了房间:“你这刚喝了酒快回房睡一觉,这里有我们就行了,等你们几个爷们睡醒了再把这些东西给人家邻居送回去就行。”
张春兰也在旁边帮腔:“老三你听晚晚的,回屋躺会儿,洗碗这事我们来就行。”
江辰拗不过,只好回房睡觉。
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中午喝了不少酒,这时候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起床倒了一杯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江辰才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出了房间,江辰准备洗把脸然后去还桌子和碗筷,没想院子里上午借过来的桌子和碗筷都已经不在了。
“娘,桌子和碗筷是爹和大哥二哥他们送回去的吗?干活怎么不叫我一下?”
张春兰放下手上正在纳的鞋底:“东西是刘师傅和阎老师他们两个帮忙给搬的。”
“行,我知道了娘,我拿两包烟去感谢一下他们。”
江辰对刘海中的所作所为也不感觉奇怪,在自己的帮衬下刘海中现在离车间主任那可就差一步之遥了,他来帮忙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阎阜贵上门帮忙那就是自己没想到的了,虽说这些年阎阜贵已经改掉了占小便宜的习惯了,但是你说他会主动来帮忙可能性却不是多大。
江辰回了房间,拿了两包从老丈人那顺的特供烟就去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这时候在干嘛呢?他正在自家门口看一本锻工方面的书籍。
“刘师傅,看书呢?”
刘海中笑呵呵的应道:“是啊江处长,正看书呢。”
“看书好,看书可以学习技术增长见识。”
“可不是嘛,以前我也不喜欢看书,自从看进去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现在我老刘就喜欢读书,读书使我快乐!”
江辰也是没想到,这刘海中竟然还真的把书读进去了,照这个趋势发展,刘海中成为车间主任还就真的不是梦。
这个刘海中跟原本剧情中的刘海中已经大不相同了,江辰寻思着真要是有机会推他一把,推一把也不是不行。
刘海中见江辰不说话了,于是开口道:“江处长,您可有段时间没来这边了,您今天来是……”
江辰笑着把烟递过去:“刘师傅,今天多亏你帮忙搬桌子,这包烟你拿着抽。”
“江处长您这就见外了,邻里街坊的,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兰兰丫头考上京北大学那是文曲星下凡,是咱们整个胡同的荣耀,我老刘能帮上忙,高兴还来不及呢。”
江辰忍不住暗暗咋舌,瞧瞧瞧瞧,现在这刘海中小词那是一套一套的,跟以前只会这个……那个……的刘海中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师傅,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不是,这烟你就拿着吧。”
刘海中这才接过那一包香烟,拿到手上发现这香烟自己竟然还没见到过,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江处长,您这烟我怎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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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笑着解释:“哦,这烟啊,这是部队给我老丈人发的特供,我老丈人又抽不完,我就顺了一些过来。”
“原来是特供烟,难怪看着就不一样。江处长,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吧,”江辰打断他,“你帮我忙,我还能让你白受累?行了,我还得送一包给阎老师呢,你接着看书吧。”
“哎,好嘞江处长,江处长慢走!”
刘海中目送江辰走远,从口袋把江辰刚给他的香烟拿了出来,打开烟盒取出来一根,点着过后深吸一口。
“嘶……这特供的香烟确实跟平常在供销社买的不一样哈。”
江辰这边已经走到了阎阜贵家门口,扬声喊了句:“阎老师在家吗?”
阎阜贵正趴在桌上批改作业,听见动静连忙应道:“在呢在呢,是江处长吧?快进来!”
江辰推门进去,把烟递过去:“今天麻烦您帮忙搬东西,这点心意您收下。”
阎阜贵放下红笔,接过烟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哎哟,这烟看着就上档次,江处长您太客气了。”
他抽烟向来都是抽最便宜的,哪见过这么精致的包装。
“你帮了忙,该谢的。”
“那我就收下了……”
江辰和阎阜贵又聊了几句,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回到家刚好见到儿子正在跟林晚闹脾气,张春兰正在哄着。
江辰看向林晚问道:“晚晚,维翰怎么回事?”
“这小皮猴子偷今天随礼的份子钱,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这样了。”
江辰原本还没当回事,小孩子嘛跟家长闹脾气不是很正常的事?让自己老娘哄哄也没什么。
可听林晚说小家伙偷钱,江辰立马就化身成了,一只手直接把江维翰给拎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朝着江维翰的屁股就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江维翰吓得“哇”地哭了出来,手脚乱蹬想要挣脱江辰的魔爪。
可江辰这次可是生气了,哪里是他这个几岁的孩子可以挣脱的?
巴掌那是一个接一个多抽上去,张春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老三,差不多得了,别把孩子给打坏了,你当年不也干过这样的事?你爹也没打这么狠。”
江辰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打一边回到:“娘,当年我不懂事,现在我只觉得当年爹的巴掌不够快也不够狠!他这性质太恶劣了,今儿个我非得给他修理清楚了!”
江维翰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快哑了,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我错了”。
林晚站在一旁,眼圈泛红,却没上前拦,她知道江辰的性子,平时对孩子再宠,触及原则的事绝不含糊。
再说了,江辰打自己儿子,谁能说个不是?
江辰又打了几巴掌,江辰才放下江维翰:“说说吧,你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