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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二十万两!
    当林福说出这个数字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定国公杜谦,手里的油条都“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豆浆。

    “多……多少?”卞虎瞪圆了眼睛,嗓门大得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二十万两!”林福再次重复,脸上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白银现银十万两,装了足足十大箱!另外十万两,是京城各大钱庄的银票!”

    话音刚落,林府的下人已经开始吃力地将一口口沉重的木箱往院子里抬。

    箱盖打开,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雪白银锭,在晨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又迷人的光芒。

    “我的乖乖!”

    饶是杜谦、张维这些国公爷,也被眼前这夸张的景象给镇住了。

    他们一辈子的俸禄加起来,恐怕都凑不出这么一笔巨款!

    刘振这老匹夫,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

    几个国公爷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阵暗爽。

    林康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银子,只觉得比打了场大胜仗还要痛快。

    然而,在一片震惊与狂喜之中,林永安却只是平静地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豆浆,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随意地从箱子里拿起一张万两的银票,吹了吹,仿佛在看一张普通的纸。

    随即,他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走到卞虎面前,将两张万两银票塞进了他手里。

    “卞叔,这是两万两,您拿去给府里的兄弟们换换甲胄,添点酒肉。”

    卞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拿着银票的手像被火烫到一样,连忙要推回去。

    “这哪成!小子,这钱是你凭本事挣来的,叔怎么能要你的钱!”

    林永安又走到杜谦和张维面前,同样一人塞了两万两。

    “杜公爷,张公爷,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杜谦和张维相视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像卞虎那样直接拒绝。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是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林永安在拿刘振的钱,收买他们这些军方大佬的人心。

    可这阳谋,他们偏偏就吃得心甘情愿!

    “永安,这……”杜谦还想客气一下。

    旁边的林康却一拍卞虎的肩膀,呵斥道:“老卞!永安给你就拿着!你矫情个什么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咱们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你我心里都清楚。底下那帮兄弟,哪个不是勒紧了裤腰带在过活?永安这是心疼咱们,也是心疼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林康的话,说到了几个武将的心坎里。

    大夏重文轻武,他们的俸禄听着不少,但手底下养着那么多亲兵家将,个个都是吞金兽,日子过得确实是捉襟见肘。

    卞虎一张黝黑的老脸涨得通红,捏着那两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银票,半晌才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

    “好小子……算叔没白疼你!”

    林永安微微一笑,又看向卞虎。

    “卞叔,康云在我那美妆店里,可是有份子的。等过些时日,第一笔分红下来,只怕比这个还要多。”

    这话一出,卞虎彻底愣住了。

    他这才明白,林永安不是在施舍,而是在真心实意地帮衬他们这些老家伙。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他重重地拍了拍林永安的肩膀,所有感激的话,都汇聚成一个字。

    “好!”

    杜谦和张维也收下了银票,看向林永安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和认可。

    此子,有勇有谋,还懂得人情世故,将来必成大器!

    送走了三位心满意足的国公爷,院子里还剩下十四万两白银。

    林康看着这些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永安,这……这么多钱,怎么处理?”

    林永安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爹,您挑个机灵点的下人,用最不起眼的马车,偷偷给宫里送五万两过去。”

    “送给陛下?”林康大吃一惊。

    “对。”林永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事的精明,“陛下这人,最喜欢这种拐弯抹角送上门的孝敬。咱们主动点,他心里高兴,以后咱们林家的路,才更好走。”

    林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觉得,这小子比自己这个当爹的,看得远太多了。

    他心中感慨万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爹这就去办!”

    ……

    父子俩刚商议完,小翠就从后院一路小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遗憾。

    “公子,问过了。小姐今日一早就被太子殿下叫走了,说是要商议万寿节的贺礼事宜,今晚怕是……没空了。”

    林永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太子?

    又是这个太子。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爽,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一旁的赵彻和卞康云见他情绪不高,连忙凑了过来。

    “永安,别不开心嘛!咱们兄弟三个去玩啊!”卞康云提议道,“今晚乞巧节,街上的花灯会可热闹了!”

    赵彻也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听说还有猜灯谜,赢花灯的活动呢!咱们去凑凑热闹!”

    林永安斜了他们俩一眼。

    “逛花灯?多没意思。”

    他打了个哈欠,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身为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怎么能沉迷于玩乐呢?”

    赵彻和卞康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咱们去干嘛?”

    林永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压低了声音。

    “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开拓一下眼界。”

    “什么地方?”

    “教坊司。”

    “什么!”赵彻吓得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去……去那种地方?永安你疯了!要是我父皇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林永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

    “瞧你那点出息。”

    他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神情高深莫测。

    “谁说我是去玩的?”

    “此去,是为了工作。”

    赵彻和卞康云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问号。

    工作?

    去教坊司能有什么正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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