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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墨门总坛】
机关齿轮转动的轻响在石室里回荡,严浩翔正对着墙上的星图推演路线,指尖划过“天玑”“天璇”的刻痕。“按照地图残片,铸兵秘录应该藏在鸣沙山的流沙层下,”他敲了敲石壁,“但这里的机关需要‘双星钥’才能启动,咱们手里只有半张地图,另一把钥匙……”
“或许在他身上。”丁程鑫突然开口,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少年身上。易烊千玺正捧着本残破的《考工记》看得入神,腰间的龙纹玉佩在火把光下泛着暖光——那玉佩与柳如烟掉出的那块,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受命于天”四字。
自洛阳城收到围剿令后,他们带着易烊千玺一路西逃,途中才发现这少年不仅懂机关术,玉佩还暗藏玄机。此刻,易烊千玺抬头,眼里闪着困惑:“丁哥,你说的‘双星钥’,是不是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小鼎,鼎底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与星图上的凹槽严丝合缝。
马嘉祺走过去,指尖拂过鼎上的纹路:“这是墨门失传的‘定星鼎’,传说能引动星辰之力。看来柳如烟没说谎,你确实与先帝有关。”
易烊千玺的脸瞬间白了:“可我爹是锦衣卫……”
“或许是隐姓埋名。”萧绝的碎星刃突然指向石室深处,“先试试能不能打开机关。”
【鸣沙山·流沙层】
定星鼎嵌入石壁的刹那,整座山仿佛活了过来。流沙退去,露出道青铜门,门上刻着“墨门禁术”四个古字。严浩翔转动齿轮,门内传来锁链拖动的巨响,尘封的兵器架渐渐升起——上面摆满了断剑残甲,最中间的石台上,放着本泛黄的卷宗,正是《铸兵秘录》。
“小心!”宋亚轩突然拽住丁程鑫,一支毒箭擦着他的发髻钉在门上。阴影里,十几个黑衣人设下了陷阱,为首的是血影教的残余长老。
“把秘录交出来!”长老的铁爪泛着寒光,“柳教主虽死,但血影教的大业不能断!”
刘耀文的铁棍横扫,将两名黑衣人砸进流沙:“就凭你们?”他的“破山棍”越舞越急,棍风卷起沙砾,竟形成道屏障。贺峻霖趁机甩出暗器,精准打中黑衣人手腕,毒箭纷纷落地。
丁程鑫与萧绝背靠背站着,软剑与碎星刃交织成网,剑气劈开沙雾。马嘉祺则带着易烊千玺护在秘录旁,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却不伤人命——他始终记得师父说的“止戈为武”。
激战中,易烊千玺突然喊道:“看他们的腰带!”众人这才发现,黑衣人腰间都系着与柳如烟同款的红带,带尾绣着极小的“卫”字。
“是锦衣卫的内奸!”马嘉祺眼神一凛,“当年血影教能渗透朝廷,靠的就是他们!”
【墨门总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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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啪作响,《铸兵秘录》摊在石桌上。丁程鑫翻到“碎星刃重铸法”那页,指尖点着一行字:“需至亲血,融星辰铁。”他看向萧绝,“你母亲的遗物里,是不是有块星辰铁?”
萧绝点头,从行囊里取出块陨铁,泛着幽蓝的光。“但‘至亲血’……”他的声音低了些,“我以为只剩我一人了。”
“未必。”易烊千玺突然开口,从玉佩里抽出张字条,“这是我爹临终前塞给我的,说我还有个表哥,当年被送到了丐帮。”他念出字条上的名字,众人都愣住了——那正是丁程鑫小时候的乳名。
月光从石室天窗照进来,落在三人相握的手上。丁程鑫的软剑、萧绝的碎星刃、易烊千玺的青铜鼎,在月光下发出共鸣。原来所谓的“至亲”,早已在江湖路上,成了彼此的家人。
【三日后·敦煌酒楼】
迪丽热巴的柜台前,丁程鑫正给各派写回信。“告诉包拯大人,锦衣卫内奸已除,围剿令可撤。”他蘸了蘸墨,“再给王源先生寄瓶解毒丹,多谢他上次的药。”
马嘉祺在打包《铸兵秘录》的抄本:“朝廷派来的钦差明天就到,说是要重审护陵使的案子。”
“那我们呢?”宋亚轩咬着糖葫芦问,“还回洛阳吗?”
丁程鑫看向窗外,沙漠的朝阳正染红天际。萧绝收起碎星刃,剑柄上的新穗是贺峻霖编的;刘耀文在教易烊千玺耍铁棍,两人笑得直不起腰;严浩翔和张艺兴正争论机关鸟的改良方案……
“不回了。”他合上信纸,眼里闪着光,“江湖路长,咱们去长安看看。听说那里的桃花开了,比洛阳的好看。”
贺峻霖突然指着远处:“看!是王俊凯前辈的信使!”
信鸽落在桌上,脚上绑着张字条,字迹飞扬:“长安有新案,速来。”
丁程鑫笑着把字条递给众人,软剑在指尖转了个圈:“看来又有新故事了。”
萧绝的碎星刃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应和。流沙掠过青铜门的声音,机关鸟振翅的声音,少年们的笑声,混着远处的驼铃,在敦煌的晨光里,谱成了未完的乐章。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