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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飞得很高,越过了丘陵,越过了沙坑,越过了人工湖,然后开始下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万里握着望远镜,眼睛贴着镜筒,追随着那颗白色的小点。
他看到了球落地的地方,果岭上,旗杆旁边。
球在草地上弹了一下,然后滚了一下,然后就——
消失了。
进洞了。
钱万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那面旗杆。
那颗白色的TitleistProV1,正安静地躺在球洞里,只露出半个球身。
没错,球进洞了。
一杆进洞。
几个球童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球杆差点掉在地上。
保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秘书停下了正在记录的笔,愣愣地看着远处那面旗杆,忘了继续写。
钱万里将望远镜递给旁边的球童,看着陈旭,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陈董,你打过职业吧?怎么这么厉害?”
陈旭将球杆递给球童,接过保镖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我哪有时间打职业比赛?都是平常偶尔打练出来的手感。”
钱万里:“这也太牛了。”
“我接触过这么多高手,没有一个比你强的。”
“那些所谓的职业选手,来我的球场打过表演赛,也没有一个能一杆进洞的。”
陈旭摆了摆手:“运气好罢了。”
也许,真的是运气。
一杆进洞这种事,职业选手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
钱万里拿起球杆,往落球点走去。
他的球在果岭边缘,距离旗杆五六米,只要推进去,就是标准杆。
几分钟后,众人赶到这里。
钱万里深吸一口气,挥第二杆。
“砰!”
球飞了出去,落在果岭上,弹了一下,滚了一下,然后进洞了。
他松了一口气。
至少第一个洞没有输得太难看。
陈旭:“钱老,不错哦。”
钱万里:“还是陈董厉害一点!”
陈旭前往第二个球的发球区域,准备将第二个球打出去。
他换了一根球杆,这次是铁杆,用来开球有点奇怪,但他无所谓。
将球放在球台上,看着远处第二个球洞的旗杆。
那面旗杆在风中轻轻飘动,位置比第一个更远,更偏。
握着球杆,深吸一口气,他用力挥杆。
“砰!”
所有人都盯着那颗高尔夫球。
它的轨迹比第一球更直,更快,更高。
越过第一片丘陵,越过第二片丘陵,越过沙坑,越过人工湖,然后落点在果岭上。
球弹了一下,滚了一下,然后又进洞了。
钱万里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敬畏的神情。
“陈董,这次不能说运气好了吧?”
陈旭将球杆递给球童,转过身,看着钱万里,笑了。
“只能说,今天手感无敌。”
钱万里沉默了很久。
活到这个年纪,见过太多天才,也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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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旭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这个年轻人的强大,不是偶然的,不是运气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东西。
没有说话,他拿起球杆,走向自己的发球位,然后挥杆,把球打出去。
依然无法一杆进洞,这一次用了三杆,才把第二个球打进球洞。
第三洞、第四洞、第五洞,陈旭也是一杆进洞。
钱万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打了几十年高尔夫,他很少输。
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今天,他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匪夷所思的方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洞,陈旭都是一杆进洞。
他却在果岭上推来推去,有时候两杆,有时候三杆,甚至有一洞打了四杆才进。
他的挫败感越来越强。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几十年是不是白活了。
就在他准备打第六洞的时候——
一辆观光电车从远处驶来,沿着球车道,绕过沙坑,穿过人工湖上的小桥,朝他们这边开过来。
车上坐着几个人,都是年轻人,还有几个中年男女。
钱万里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最讨厌有人在他打球的时候打扰他。
正要发火,定睛一看,车上坐着的是他的孙子钱宇,还有赵磊、孙航、李博文。
他们的手上都打着石膏,有的挂在脖子上,有的放在膝盖上,有的包扎得像木乃伊。
他们的父母坐在后面几辆车上。
钱万里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到孙子那打着石膏的右手,看到他那惨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体,他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站在那里,握着球杆,看着那几辆车越开越近。
钱宇远远地就看到了爷爷的身影。
爷爷站在发球台上,手里握着球杆,身边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但从那挺拔的身姿和从容的姿态来看,应该是个年轻人。
电车在球车道的最靠近处停下。
钱宇在保镖的搀扶下,艰难地从车上下来。
赵磊、孙航、李博文也下了车,互相搀扶着,跟在钱宇身后。
“爷爷!救救我!”
咬着牙,忍着痛,一步一步地靠近。
声音沙哑,带着委屈,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
钱万里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可是他最爱的孙子啊,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要什么给什么。
现在,他的手断了,脸也花了,连走路都要人扶。
到底是谁弄的?
他身后的秘书、保镖也看到了钱少这副模样,都愣住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钱少在鹏城就是太子爷一样的存在,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现在,他的手断了,脸也花了,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钱少到底是被谁伤的?
陈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扭头一看,果然是“熟人”。
钱宇,那个在满汉楼走廊里被他扭断右手的败家子,此刻正被两个保镖搀扶着,朝他这边走过来。
这个败家子居然是钱万里的孙子。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他好奇,钱万里是站他这边,还是站孙子那边。
如果要弄他,他可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