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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禾话音落下,桌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牛慧丽不由自主说了句:“原来真的要跟紧时禾姐姐啊。”
“嗯嗯嗯嗯,跟紧跟紧,只要你们还在沪市,以后都不用自己买衣服啊,先吃饭。”孟时禾夹了一筷子菜给牛慧丽。
曹兰盛了一碗汤,说:“时禾,之前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的,那你跟陈扬的事情,家里能同意吗?”
她们都知道陈扬家里是什么情况,至于陈扬的五金厂,由于是在豫州那边,学校同学里面知道的还真不太多,只知道他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意。
孟时禾点头:“正要跟你们说呢,我跟陈扬应该快结婚了,时间还没定,我爸妈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要去豫州一趟。”
“结婚?已经决定了?”杜乐乐开口。
“嗯,决定了,家里也都同意。”
“行,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陈扬这个人还不错,时禾,祝你婚后幸福。”曹兰举杯。
孟时禾:“也祝你们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工作一切顺利!”
“叮”四个人的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孟时禾点的菜不少,这么好的菜没人愿意浪费,所以除了孟时禾之外,剩下三个到最后已经撑的走不动路,就瘫在凳子上。
孟怀疏就是这时候来的,她一过来,瘫着的三个人立刻坐起来,端正的不得了。
“不用紧张,阿姨过来给你们送毕业礼物,恭喜你们毕业。”孟怀疏提着手里的包装袋放在桌上。
“阿姨,我们不能要,这太不好意思了。”三人看着精致的盒子连忙推拒。
孟怀疏话说得漂亮,“你们还都是小朋友呢,长辈送的要收下,禾禾在学校那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她。
还有,我跟她爸爸都不在沪市,但是她还是要留下做生意的,以后也要你们帮我多照顾她的。
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你们要参加工作了,里面就是一条丝巾配着一枚胸针,上班的时候能用得上。”
孟时禾嬉皮笑脸地说:“谢谢妈妈,我就替她们收下了。”
孟怀疏虚虚点了点孟时禾,对她说:“阿恒的司机留给你,你负责把你的朋友们送回学校,我跟爸爸就先回家了。”
“好,知道了妈妈,你们路上小心。”
“阿姨再见,谢谢阿姨的礼物。”眼看孟怀疏要走,三人异口同声。
孟怀疏一走,几个人才放松下来,孟时禾:“走吧?送你们回去。”
把室友送回学校,孟时禾还没忘把陈扬接上,马上要回豫州了,把他接回孟家好一起出发。
回到家孟时禾才问孟怀疏,“妈妈,礼物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们出门的时候你还没拿呢。”
孟怀疏正在插花,“你们中午还没结束的时候,爸爸就猜到有可能会跟你的室友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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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爸爸的助理看我们一直没有出去,就找进来了,他看一眼情况就把另一辆车叫过来了,礼物也是他在那时候买的。”
孟时禾惊叹,“这是什么恐怖的预判能力?”
孟怀疏:“你爸爸这个职级的助理,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妥帖是必要的。”
孟时禾经过这事才分了一丝注意力给爸爸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助理。看的多了才发现,真的是这样,爸爸的所有事情,他基本都可以预测出来,提前做出判断。
很厉害。
孟时禾羡慕的不行,她想如果她也有这样一个助理,那她将会轻松多少?找助理的想法不是第一天才有,但是她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能力强的助理会给她省多少事。
直到全家人从沪市出发,孟时禾还在想这个问题,她下定决心要找这样的一个助理。
“妈妈,孟宴清什么时候到豫州?”
孟宴清在得知他也能过去之后非常开心,决定不回沪市了,把行李都寄回家,他自己从潭州直接到豫州,在豫州跟他们汇合。
“应该比我们快,我们晚上要休息,但火车是不停的。没事,他说他就住豫州的招待所,我们到了直接去找他就可以。”
孟时禾点点头,这次从沪市出来了两辆车,江恒的司机开一辆,孟谦的助理开一辆。她跟爸爸妈妈在一辆车上,陈扬独自在另一辆车上。
上车的时候她本来打算跟陈扬坐一起,但是被孟谦一把拉到了这辆车上。
从沪市到豫州一共开了三个白天,其实没有这么远,一共不到一千公里,开这么久一个是因为各地国道路况不一样,好一点的是石子路,差的还有土路;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需要看地图,每走一段路就要看看地图,确认没有走错路。
一直开到豫州,出沪市的时候还干净的像新车一样的两辆车,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车身上厚厚一层灰。
不过孟时禾倒是不像坐火车一样难受,这两天晚上他们都住在招待所,不仅能洗漱,休息的也比较好,就是两个司机很累。
一到豫州,孟谦就发话,“去招待所,今天先不走了,你们好好休息一天,休整一下,明天再过去。”
助理点头:“知道了,主任。”
孟宴清已经在招待所等一天了,他从潭州到豫州,本来就比沪市近的多,到的更快。
孟宴清就坐在招待所门外的台阶上等人,他虽然没挡路,但是进进出出的人都要看他一眼。
招待所前台的小姑娘欲言又止,她已经喊了孟宴清好几回了,但是没什么用,她后来就不喊了,这还是个大学生呢,愿意坐地上就坐吧。
孟宴清嘴上叼了根草,这是他这一天跟豫州街上的混子学的,他坐在门前,看到不少人都喜欢在嘴里叼根草,看多了才知道他们都是混子。
又一次看见一个叼着草的年轻人经过,孟宴清把嘴里的草吐掉,薅了根新的放嘴里。
草刚放进嘴里,就有两辆脏不拉几的车停到了他面前,连车牌号都看不清,尾气喷了他一脸。
他站起来,不停地“呸呸呸”。
“怎么开车的,没看见这有人啊?”孟宴清喊的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