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车子一边走,她们一边说,等车子停在半岛的时候,她们也商量了七七八八了。
孟时禾下车,跟唐嘉慧和林希告别。
随后孟时禾走进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扬,他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
孟时禾走过去,“怎么,在等我?”
陈扬合上报纸,摸摸孟时禾的手心是温热的,他才开口:“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正在等什么深夜前来跟我私会的女人呢?毕竟我的女朋友这么忙。”
“你胆儿肥了啊?”孟时禾拉着陈扬站起来说:“走吧,那让我去看看你的房间里是不是真的藏人了。”
陈扬的房间里有没有藏人孟时禾到最后也不知道,因为她没进去,是陈扬跟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只要是在外面,港城或者美国,孟时禾都觉得陈扬的胆子很大,不同于在沪市的隐忍内敛,他热烈又奔放。
孟时禾喘息着把陈扬推开,她的眼睛像蒙了一层水汽一样,叫陈扬看不真切。
“陈扬,你先下来。”
陈扬翻转了一下,躺在孟时禾身边,孟时禾身上那条出门的时候还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裙子,现在已然像一碟干咸菜一样,皱皱巴巴,连她的嘴巴都红肿了一圈。
“禾禾,我股市里已经有很多钱了,还有,在羊城的时候碰到一个美国的外商,他对我的万向节很感兴趣,说有机会会联系我。”
“嗯,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走很远的。”
“禾禾,我的意思是,想结婚,不想忍了。”
孟时禾一阵耳热,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他在忍,难道她就不难受吗?
“陈扬,我也是在忍着的。”过了半天,孟时禾才喃喃出声。
谁知道陈扬听到这句话之后,侧身用手支着头说:“是吗?那怎么办?不然,我可以,”
孟时禾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行,你不可以。”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可以给你倒杯凉水过来,你需要吗?”
陈扬说完这句,被孟时禾用枕头砸了一下。
“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的。”陈扬把孟时禾扔过来的枕头抱在怀里,缓缓在孟时禾耳边说出这句话。
“怎么帮?”孟时禾还是埋在被子里没抬头,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唔,都可以,你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禾禾,你知道的,我吻技进步显着,还有,我的手,”
陈扬的话没有说完,孟时禾跑了。
她跑去敲孟宴清的门,孟宴清正在看电视,看一部婆媳矛盾的电视连续剧,回去就没得看了。
敲门声响起,他跑着去开门,门一开,看见孟时禾眼红脸红嘴巴肿的站在门前,孟宴清一下子连刚刚电视里演的是什么都忘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拉起孟时禾凶巴巴地说:“陈扬干的?他惹你不开心了?你跟我走。”
孟宴清说着就要走,被孟时禾一把推进了房间里,“没有,他没有惹我不开心,也没有欺负我。”
“那你这是?”孟宴清不相信,孟时禾整个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孟时禾没理孟宴清,跑进他的卫生间去洗了把脸,出来后就好很多了。
“没什么,情侣间亲密一些怎么了,不行啊?”孟时禾佯装镇定。
这回孟宴清倒是听懂了,但他还是想揍陈扬,“当然不行,你们还没结婚呢,我不同意!”
孟时禾:“所以我就跑来找你了啊!”
孟宴清闭嘴了,屋子里只剩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里面的女人歇斯底里地说:“嫁到你们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算了,走了,总之没事了。”孟时禾说着就转身要返回去。
孟宴清把她送到门口,刚打开门,孟时禾又转头回来说了一句话,“孟宴清,我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我们今天晚上去吃饭,餐厅有一个会拉小提琴的男生,长得特别好看。
林希本来在埋头吃饭的,看到他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你自己心里有点数,要抓紧啊。”
孟时禾说完就走,没有再忍心告诉孟宴清,林希今天还说他不正常。
孟时禾走了,留孟宴清一个人辗转反侧一整夜。
孟时禾回到房间之后,发现陈扬已经不在了,只在床头给她留了个便签,上面写着:“我的错,好好休息,宝贝。”
这是陈扬第一次这么称呼她,实际上港城这么叫的人非常多,孟时禾听到过不少次,她都没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看着便签上这两个字,这甚至都不是陈扬叫出来的,是他写出来的,也能叫孟时禾心神荡漾。
她想,恐怕是床头的小灯太昏暗的原因。
洗过澡躺在床上,孟时禾一时睡不着,反复回想陈扬的那句话,他说他可以帮她,要怎么帮?他说他吻技进步很大,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事有什么关联?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还有,他最后说他的手,他的手…
孟时禾想起陈扬的手,很大,又因为做惯农活,他的手并不白净,上面有茧子也有疤痕,牵起来都能感受到那些茧子…
想着想着,孟时禾猛地用被子盖住头,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以后都没办法直视陈扬的手了。
第二天兄妹两个俱是顶着一对儿黑眼圈起床的,吃早饭的时候哈欠连天,至于陈扬,孟时禾都没有见到他,他一大早又去了交易所。
吃过饭孟宴清对孟时禾说:“妹妹,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找林希。”
“你找她干什么?装修都装完了,现在搬家具呢,用不上你。不是我说你,我给你创造的多好的机会,我都把你送过去了,你干什么活啊?”孟时禾忍不住想说。
孟宴清想了半天,说出一句:“我不去搬家具,我今天去,想找她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我喜欢她,你昨晚说的话我想过了,她对我什么看法的先不管,我总要叫她知道我有这个意思吧?所以我想直接告诉她。”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