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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慧用力一脚踩在阮正业脚面上,咬牙切齿地说:“阮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阮正业痛的龇牙咧嘴地说:“我没想干什么啊,家辉旁边的座位位置好啊,正对着台上,孟小姐看表演不用侧身,多方便。”
唐嘉慧:“你最好是。”说着又用力在阮正业脚面上碾了碾才作罢。
李家辉没管旁边唐嘉慧和阮正业,就侧头对着孟时禾说:“可以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人,回头影视公司开起来,可以把人挖过来。”
孟时禾虽然不知道阮正业打的什么主意,但也知道他今天肯定是针对陈扬了,这会儿陈扬坐在她身旁,她就在桌下悄悄握住了陈扬的手捏了捏。
陈扬被阮正业搞出来一肚子火气就消失不见了,这一刻他还很庆幸,幸好他跟着来了,不然船上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对禾禾不怀好意的男人。
孟时禾在桌下玩着陈扬的手,嘴上还不忘跟李家辉说话:“还要挖人吗?”
李家辉:“要的,如果不挖人就是自己培养新人,从头开始太慢了,所以一般都是齐头并进,挖一些成熟的演员撑台子,后面新人也加紧训练。”
孟时禾:“原来是这样,我不怎么懂,坦白讲,我只想赚钱,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李家辉本来也不是真的要孟时禾选什么人出来,只不过是跟她搭话而已。
胡茵茵刚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唐嘉慧,她身旁坐着李家辉,不意外,倒是李家辉另一边坐着上午见过的那个女人。
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走到唐嘉慧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凳子上,俯下身子对唐嘉慧说:“嘉慧啊,我说什么来着?这会儿人都坐到李家辉身边了。”
唐嘉慧仰头看了胡茵茵一眼,皱眉说:“你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胡茵茵就从隔壁桌子拖了把凳子,硬挤到了阮正业和唐嘉慧中间,阮正业屁都不敢放一个。论家世,他是比不过胡茵茵的。
胡茵茵坐定之后,跟李家辉打招呼,“好久不见。”
李家辉:“好久不见,难得在这种场合碰到你。”
胡茵茵看了唐嘉慧一眼,撩了撩头发说,“没办法,抓不到人,听说你来,我就跟过来了。”
唐嘉慧闻言拖着凳子离胡茵茵远了点,她就知道,胡茵茵肯定也是对家辉哥有想法,不然为什么她找家辉哥的时候,十回有八回能碰上胡茵茵。
李家辉瞥见唐嘉慧的动作,摇摇头对胡茵茵说了句,“你辛苦了。”
胡茵茵好像没听到这句话,反而指着孟时禾说:“不介绍一下?”
李家辉笑着说:“不用紧张,孟时禾,我的朋友,华国来的。”
胡茵茵嘟囔了句,“还真是你朋友啊。”说罢就没有再问别的,低下头把唐嘉慧面前的酒换成了果汁。
孟时禾饶有意味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再看唐嘉慧,她意识完全不在桌子上,正在抬头看台子上的表演。
看了没一会儿,孟时禾就找了个理由溜回了房间里,陈扬紧随其后。该认识的人都认识了,联系方式也都留了,正经谈事还是要等到下船之后。
唐嘉慧本来还想叫孟时禾去钓鱼,但是看她一眨眼就没影了,又转头看向李家辉,不过话还没说出口,李家辉也站起来走了。
最后只剩阮正业说:“小嘉慧,阮哥带你去玩啊?”
阮正业刚说完就被胡茵茵白了一眼,“唐嘉慧,你想去玩什么?我陪你去。”
唐嘉慧:“算了吧,我回去躺一会,晚上也休息不了。”
唐嘉慧一走,阮正业也站起来,朝着李家辉追过去。
“阿阮,你今天这是哪一出?”阮正业一追上来,李家辉就问他。
阮正业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嘛。咱俩多少年交情了,我还不了解你?你喜欢我当然要帮你一把了。”
李家辉也没否认,“那你呢?”
阮正业:“怎么,你还怕我找不到女人啊?而且孟小姐呢,难度很大的,她不是还有男朋友吗?拆人姻缘这种缺德事当然是你做比较好啊。”
李家辉笑着给了阮正业一拳,“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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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正业挥挥手:“说这干什么,走了,今天不是来了很多歌星吗?去看看有没有我中意的。”
这边孟时禾带着陈扬回了房间,叶继红尽职尽责地跟着,守在门外。
房间里,孟时禾抱着唐嘉慧给的盒子问陈扬,“你说晚上出去的时候穿这个怎么样?”
陈扬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揽过孟时禾的腰说:“想穿什么就穿。”
孟时禾:“不打开看看吗?”
“禾禾,你是在邀请我吗?”
“不算是,你不想就算了,晚上我就直接穿出去。”孟时禾转身从陈扬怀里钻出去,抱着盒子走开。
还没走几步就被陈扬一把拉住,“是我想看,禾禾,给我看。”
接着陈扬就打开了那个盒子,看了一阵子,陈扬才捏起那一小团布料提起来,看的更仔细了些,“禾禾,再商量一下呢?”
孟时禾:“你不想看吗?今天你肯定看到了,船上有不少人穿这种,很正常的。”
“是吗?我没太注意,禾禾要穿上给我看看是什么样子吗?”陈扬说的诚恳。
孟时禾本来想逗陈扬的,但是现在反而是她自己有点脸热,夺过陈扬手上的布料说:“等着。”
说完把陈扬推到了阳台上,她自己跑回卧室换衣服。陈扬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能看到
港城,真是很不一样,要是在家里,这都能治流氓罪了。
陈扬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看着深蓝色的海面想那只股票。
那只股票已经比起刚上市的时候翻了好几番,如果还能再涨的话,他就能迅速挣一笔快钱。
但是买股票确实有风险,到底要不要买,还要再收集更多的信息,不能听这些人的一面之词。
阳台门发出的动静让陈扬猛地转身,然后他就再也想不起来股票的事情了。
陈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孟时禾,她披散着头发,穿着杂志上的泳衣,红衣黑发,比杂志上的人更有感觉。
海风吹的孟时禾的头发微微扬起,下午的阳光打在孟时禾身上,叫陈扬移不开眼。他盯着孟时禾看,目光游移,刻意避开胸前,然后就看到孟时禾露出来的双腿并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紧张。
“不好看吗?”孟时禾也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心里有些忐忑,衣服确实很漂亮,把身材曲线勾勒的非常好,但是款式还是过于大胆了。
陈扬没法昧着良心说不好看,他说:“好看,但是更不想让你穿出去了,招人。”
孟时禾得到肯定之后就放开了很多,走到陈扬面前,一双大眼莹润润地看着他问:“那怎么办啊,我穿都穿了,难道要再脱下来?”
陈扬脑子里不自觉地出现了那个画面,然后又控制不住地对着孟时禾敬礼。
孟时禾发现了,娇笑:“陈扬!这次我甚至没有跟你有任何身体接触。”
“嗯,是我定力不好。”陈扬圈着孟时禾把她压在了阳台门上,俯身而下。
流氓罪就流氓罪吧,这一刻被枪毙他也是愿意的。
孟时禾不知道被亲了多久,被亲的头昏脑胀,已经从阳台上亲到了卧室里,从门上到了桌边。
陈扬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腰,不停在她后背游走,叫孟时禾心跳越来越快,无意识地嘤咛出声。
这像是一个信号,陈扬就不再只满足于孟时禾的嘴巴,他开始尽情发挥,在后颈,在肩膀,在耳后,在胸前。
不知过了多久,孟时禾的一边肩带已经被扯下来,却没有了下文。
陈扬抱着孟时禾大喘气,越抱越紧,随后又把那边肩带给她整理好,趴在孟时禾肩膀上说:“禾禾,对不起。”
孟时禾没说话,任由陈扬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