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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谦轻拍着孟时禾的后背,“好,但是我可能不在家的,不过我会嘱咐李姐接电话的。
说到打电话,李姐今天还跟我说,这段时间你哥哥往家打两次电话了,但是问他什么事情他也不说,你们是双胞胎,你能猜到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孟时禾知道爸爸是在转移话题,从孟谦怀里退出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不知道,我也接到过一次,就问了问我办公室的事,难道他真有什么事?我去给他打电话问一问。”
孟时禾站起来拉着孟谦下楼打电话,事已至此,她想多叮嘱一下孟宴清注意安全。
这电话要先打到孟宴清学校的传达室,再由传达室的人通知孟宴清,他才能接到,所以半个多小时后才接通。
电话一接通,孟时禾还没说话,孟宴清就说:“是禾禾吗?你还好吗?”
孟时禾:“还好啊,你怎么样?李阿姨说你往家里打两回电话了?”
孟宴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想往家里打,想打就打了,但是你们都没接到电话,我正准备明天再打呢,没想到你打回来了。”
孟时禾:“别,我明天不在家,出远门。”
孟宴清:“啊?你去哪里啊?还是京市吗?”
孟时禾:“不是,我去港城谈生意,可能这段时间都不在家,等我回来了去学校看你。
孟宴清,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过的捉迷藏的游戏吗?”
孟宴清:“怎么了?你想玩啊?那等我回去找齐人陪你玩。”
孟时禾声音轻柔又缓慢,“好啊,但是你还记得我们的学猫叫吗?等我回来之后,就去学校看你,然后游戏算你赢,怎么样?”
孟宴清这回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说:“禾禾,你也要一路平安,到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孟时禾知道孟宴清听懂了,回道:“那得你们学校的电话可以接通国际长途才行,我会打打试试的。爸爸也在旁边,我把电话给他。”
孟谦接过电话,就说了两句,一句是:好好学习。另一句是:没事儿就在学校待着,别整天出去瞎混。
电话挂断,孟宴清回了宿舍,一回去就跟室友说:“周末不是说要出去玩吗?我不去了啊。”
室友一个枕头朝他扔过来,“怎么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孟宴清一把接住枕头,臭着脸说:“我爸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我上学期的成绩太差了,这学期要是还没长进,过年不让我回家,以后周末我就在学校学习了。”
室友:“你那成绩还差啊?不是我说,你爸要求也太高了吧,他想让你当第一啊?”
孟宴清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说:“谁让我妹考上复旦了呢?他现在看我不顺眼的很,要是成绩不提上去,以后我就不好过了。”
被子一蒙,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孟宴清终于沉下脸来,不住地思考妹妹说的话:捉迷藏,学猫叫…
小时候孟时禾身体不好,孟宴清带她出去玩也不敢玩太激烈的活动,就只能跟大院的孩子玩玩捉迷藏。
但就算是捉迷藏,孟宴清也不敢叫孟时禾负责找人,都是让孟时禾藏起来,被别人找。为了让孟时禾赢,孟宴清就躲在孟时禾不远的地方,每当找他们的人快找到孟时禾的时候,孟宴清就学猫叫,把人引走顺便提醒孟时禾。
学猫叫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有危险,躲好。
所以玩这个游戏,孟时禾赢的次数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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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清想着小时候,又想孟时禾刚刚说的话:还记得学猫叫吗?等我回去就去学校找你,算你赢。
孟宴清攥被子的手紧了又紧,妹妹是在提醒他,有危险,躲好。再加上爸爸的话:没事就在学校待着…
孟宴清在被子里辗转反侧,他最亲近的家人这么迂回地告诉他有危险将至,让他待在学校,孟宴清控制不住地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
“爸爸,孟宴清会不会冲动啊?”孟时禾提醒完之后又不停担忧。
孟谦:“没事,他就在潭州,我本来已经安排好了,会找人看着他的,现在说了也没什么。”
孟时禾:“找人看着他?”
孟谦:“对,所以你不用担心,他没事。”
孟时禾:“…行吧。”
隔天孟时禾,陈扬,常台和罗小天,再加上谭指导,五个人一起踏上了往羊城的火车。孟时禾他们随身的东西非常少,轻装上阵,只有谭指导带了一些特产准备拿回家。
两天之后到了羊城,孟时禾一下车,就对谭指导说:“谭大哥,我坐了两天车有点累,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往港城走?”
谭指导无可无不可,点点头说:“行,那你们安顿,不用管我了,我去羊城这边的厂子看一眼,明天早上我去招待所找你们。”
孟时禾点头:“好,辛苦谭大哥了。”
一进招待所,孟时禾把人都叫到她的屋子里,把门一关开始布置任务。
“小天,汪振华上次见人的那个院子,你已经跟那边的人打过交道了,就别去了,把地址给常台,让他去。
常台,一会儿你拿到地址,去把那个院子的情况打听清楚,越详细越好,但是注意安全。
小天,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一会儿给你一个卫生局领导的地址,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进到她家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她跟汪建德联系的东西。”
“好。”常台和罗小天异口同声。
孟时禾又看向陈扬,还没开口,陈扬就说:“不行,你身边得有人,你不能落单。”
孟时禾点头,“没想落单,你跟我一起,我们去市中心那个院子拜访一下。”
片刻后,几个人分批次出门。
林大娘正在家里洗衣服,她家本来是羊城顾全家的反对,拿钱来羊城进货回去县里卖。
她也不进衣服,就进电器,那时钱不多,她一趟就带两块电子表,回去个把小时就能卖出去,卖完就再回羊城买,整天奔波在羊城和县里的路上。
从一开始坐长途车,坐几分钟吐一次到现在不仅不吐了,还能在车上盘账。
挣钱以后,儿媳妇就看不上电子表了,开始进大件电器,主要是收音机。
半年下来,他们在县里买了房开了店,又是两年过去,儿媳妇干脆带着全家人来了羊城,还买了这么大的房子,现在村里人谁不说一声她命好?
林大娘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洗衣服都更有劲了,儿媳妇的衣服得干干净净才行。
正当林大娘想着晚上应该给儿媳妇做什么饭的时候,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