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三鼻子嗅动,并没有听话回屋,而是凑了过去。
“爹娘,我怎么嗅到那西瓜的清香了,背篓里是不是西瓜,爹,你,你也去那啦?……”
说着话,他嗅动着鼻子已经靠近了杨建军。
最后这话,他是压着嗓音说的,就怕被外人听到。
越靠近杨建军,西瓜清甜的气息就越浓,他眼睛更亮了。
没错,就是这个味,闻着就神清气爽。
当时他在黑市咬牙买下那么贵的西瓜,就是冲着这个味……
这样想着,他加快步子凑近背篓一瞅。
果然,里面是又大又圆的西瓜,品相和他昨天从黑市带回来的西瓜一样,是那的西瓜没跑了。
想起那西瓜的滋味,杨老三乐了,咽了咽口水。
“爹,你咋知道我还想吃这西瓜的,嘿嘿,爹,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一买还是五个,嘿嘿,这次能吃过瘾了……”
家里人多,昨天那西瓜他也才吃了一小块,老馋了!
说着话,杨老三已经伸手抱起了一个大西瓜,还顺手掂了掂。
西瓜沉甸甸的,乐得他牙花子都呲了出来。
“这个比昨天的还大,嘿嘿……”
“老三,你属狗的啊,闻着味就过来了。
赶紧的把西瓜放下,这金贵玩意得还给人家,你别动……”
刘桂香话还没说完,杨老三抱着西瓜就往厨房跑去。
他跑得飞快,生怕手里的西瓜会被刘桂香抢走似的。
“娘,我这就把西瓜切了,大伙分着吃……”
在他嚷嚷的功夫,在家的小孩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看到大西瓜,个个咧嘴立马撒丫子跟着往厨房跑去。
“耶,又有大西瓜吃啰……”
“三叔,等等我们……”
“嘿,你们这些臭小子,想吃西瓜去自留地摘一个回来,这个不能吃……”
刘桂香气急,抬脚想要去厨房阻拦,只是被杨建军一把拉住。
“得了老婆子,念丫头家还有好多这样的大西瓜,她说是人家送的,吃不完这才让我带些回来给你们吃的。
还回去只会辜负人家一片好意。
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晚些还背篓时,把老三带回来的那些饼干,糖果,罐头,点心带过去就好!
孩子们正开心着呢,别做扫兴的奶奶……”
就这会功夫,杨老三已经切好西瓜了。
他没有自个先吃,而是捧了两块大的跑了出来。
“爹娘,吃西瓜,这个西瓜是真的好吃,闻着味我就流口水了。
赶紧拿着,再晚点,那些小兔崽子就造完了……”
西瓜切开,那股子清香气息更浓了。
刘桂香咽了咽口水,瞪了嬉皮笑脸的三儿子一眼,还是伸手接过了西瓜。
其实,她也还想尝尝这西瓜的滋味,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种的西瓜,清甜极了,吃完还浑身舒爽轻松,真是神了。
……
大队长家发生的一切,乔念念没有去关注。
这会,她正在空间里专心致志学习。
虽然知道高考的题目,可该学的还得学。
不然到时候不好跟家里人解释,一个没读过书的文盲,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除了自己学,在乔盼盼她们有不认识的字,或者不怎么理解的题目时,乔念念还充当老师教她们。
好在,喝过灵泉水的缘故,两人的记忆力 ,理解能力都很强,说一次她们就都会了,倒省了她不少的功夫。
柳氏和乔老二见姐妹三人学得认真,也没去打扰。
煮好玉米放在一边凉着,就都回屋修炼去了。
时间在忙碌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
大西北,风沙漫天。
烈日下,某农场里。
“爷爷,你把我这边的粪便也铲一下,我干不动了。”
一起床就要来这清理牛粪,早饭都没吃就干了一个上午。
临近中午,乔珍珠实在干不动了。
趁着监管的人离开去吃午饭的空档,她凑近了弯腰蛮干的乔老头,祈求开口。
“爷爷,你就再帮我干会嘛,干不完我又该没饭吃了……”
来这里好些天了,因为没有按时完成任务,乔珍珠每天都饿得眼冒金星。
要不是怕她饿死,估计每天那个窝头都没她的份。
“珍珠,不是爷爷不想帮你,爷爷年纪大了,能不能熬到离开这里都是未知数。
你才劳改三个月而已,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我这还有活没干完呢,不能再帮你了……”
乔老头耷拉着眉眼,眼里都是绝望。
刚开始以为到了这里,有老二的关系在,日子不会很难过。
可到了这里才发现,老二竟然没有打点这里的人,这里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干活,不干完还没饭吃,有时候还会被监工打。
才到这里不到一个月,他已经瘦得只剩下骨头了。
想起这段时间吃过的苦,乔老头心酸不已,很快老泪纵横。
更心酸的是,在这里,他竟然遇到了那个寄予厚望的亲孙女乔珍珠。
这孙女以前看着还好,如今,竟然成了一个丑八怪就算了,还变成了个不孝的。
竟然有脸让他这个老头子帮着干活……
唉,报应啊!报应……
越想越心酸,乔老头眼前模糊一片。
眼泪影响了视线,他不得不停下铲屎的动作,伸手摸了一把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牛舍的门被推开,一个拿着皮鞭的高壮汉子剔着牙走了进来。
“你俩干嘛呢,又偷懒是吧!
就你俩干活最磨叽,再不赶紧完成你们的任务,今天的午饭又没你们的份,哼!”
“张哥,我,我实在干不动了,你行行好,先让我吃点东西好嘛!”
乔珍珠见乔老头指望不上,于是,她主动凑近走进来的汉子。
说话时,还故意娇羞的给汉子抛了个媚眼。
这个时候,她忘记自己毁容了。
要是没毁容前,她这媚眼或许有点杀伤力,汉子可能会上钩。
如今,好吧,媚眼也有杀伤力。
“呕呕呕……”
汉子弯腰一顿呕吐,乔珍珠凑近的脚步僵住了。
正在她疑惑,好好的这男人为啥吐时,一皮鞭甩在了她的身上,疼得她尖叫出声。
“啊,张哥,你,你咋啦,没事吧……”
“闭嘴吧你,丑人多作怪。
你想要恶心死老子啊,丑八怪。
想要勾引老子,也不先撒泡尿照照你有多丑……”
特喵的,进来闻到牛粪味他都没想吐,被这丑女人一勾引,他中午吃的肉吐得干干净净。
汉子气恼,甩了乔珍珠好几鞭子这才罢手。
附近麻木干活的人对监工打人的事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乔老头见孙女被打,心里不是滋味,有点心疼。
毕竟,乔珍珠是他疼了这么些年的亲孙女。
可想到这段时间,乔珍珠没帮到他就算了,还总是让他帮着干活,有时候还抢他手里的粮食吃。
那点心疼顿时消失了。
乔老头弯腰继续干活,头不曾再抬一下,就仿佛被打的惨叫连连的人不是他的亲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