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在罗德岛什么档次?
别逗你哥笑了。
罗德岛是什么档次?
把罗德岛的人绑一块都不够弥莫撒一个人打的。
曾经的弥莫撒之死给凯尔希带来了巨大的恐慌。
就算放在前文明那个超标的时代,弥莫撒都是独一档的家伙。
一个能把弥莫撒都杀死的家伙作为对手?
泰拉没救了,赶紧完蛋吧。
从Logos那里,博士很明确地知道了一件事情,弥莫撒现如今并没有了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武器了。
武器对于一个人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尽管对于弥莫撒来说使不使用都不影响他本人的能力,但能从一个人手里堂而皇之的抢走武器就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以弥莫撒的性格,不夺回自己的东西这是不可能的。
但到现在,博士并没有看到弥莫撒的那把剑。
并且,弥莫撒并没有成功防止德克萨斯受伤。
也就是说,的确存在那么一个人,可以做到很大可能杀死弥莫撒。
弥莫撒本人也没有把握能够赢。
——德克萨斯受伤之后,弥莫撒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动向。
那博士就不得不想得更悲观一点了。
弥莫撒所谓的三年后的聚会,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那之后,弥莫撒就会进入生或者死的叠加态。
此后,生死不明,就算是死了。
博士做出这个猜想是很合理的。
至于答案——
是永远不愿意去确定的。
无论从什么角度。
博士有些心事重重,他一时间没有心情去看文件,他起身决定走走。
罗德岛很大,走着也是很累人的。
怎么说呢,你要是绕着罗德岛外围跑一圈,大概也得要个几十分钟。
——让我跑我是不乐意的,走路都累,甭说跑了。
不过博士散个心也是触发了偶遇剧情。
他走着走着遇见了沧竹。
“哟,博士想什么呢?”沧竹问。
最近沧竹在罗德岛上头发留长了一些——倒也没有特别长,大概只有刘海长了一些,能够到眼睛的位置。
沧竹将刘海往左边捋了捋,看起来还算顺眼。
至于为什么沧竹会选择改发型,沧竹想了想,大概会这样回复你——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单纯的不是很想剪头发?”
这是很有可能的。
沧竹很懒,大概是一个重度懒癌患者。
一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不想剪头发很符合人物性格。
博士看着眼前这位男鲁珀,思考了一会,邀请沧竹去咖啡馆坐坐。
“有空吗?陪我坐一会。”
沧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啊。”他说,“摸鱼是好事。”
现如今的咖啡馆还在被可露希尔这位四十二星干员把控着,不过沧竹觉得如果朝仓月来到了岛上,一定会想办法垄断罗德岛上的咖啡生意。
没别的原因,就是单纯嫌弃这里的咖啡妹自己做的好喝。
哦,沧竹还不知道朝仓月来到了罗德岛。
可露希尔开的咖啡店位置还算不错,比较安静——
说人话就是选址没选好,没什么人来。
不排除可露希尔价格高了的缘故。
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工程部干员,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沧竹一进门就直奔靠窗的位置,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两条长腿伸得老远,看起来恨不得把整个椅子变成一张床。
“你请客。”他说。
沧竹是一个很吝啬的人。
当然,这个吝啬很大程度上只针对自己。
毕竟有时候他请别人吃饭的钱能抵得上自己半个月的花销。
“我请客就我请客。”博士有些无奈。
这小壁灯一天天只知道按着自己霍霍。
沧竹露出了类似于计划通的笑容。
两杯咖啡很快就端了上来。
“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逛?”沧竹有些好奇。
博士一般都是加班加到魔怔了。
之前还听说晚上饿了往嘴里塞方便面然后倒热水来着。
“我就不能出门逛逛了?”博士有些想骂人,但是憋住了,“倒是你,怎么出来了?”
“啊,凯尔希把我工作停掉了,我不得出门溜达溜达?”沧竹说。
“你又干了什么?通宵上班?”
“我什么也没干啊,作息非常正常。”沧竹说。
“什么也没干就被停了?”
“对啊,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干。”沧竹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幽怨,“凯尔希说我‘工作态度消极,对人事审批流程敷衍了事,建议暂停职务进行自我反省’。”
他学着凯尔希的语气,倒是有七八分像,只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怎么听都像是故意在模仿。
博士差点把咖啡呛出来。
他有些绷不住。
所有人里面最不需要担心工作进度的就是沧竹。
这家伙工作起来速度太快了。
“你确实该反省。”
“我反省过了。”沧竹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我觉得问题不在我,在凯尔希对我的期望太低了。”
“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被停了?”
沧竹认真地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也才第二次。”
“不过我们很关心你有什么事。”沧竹说,“刚见面那会看你如丧考妣的样子。”
博士没接话,只是用勺子慢慢搅着杯里的咖啡,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底卷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被修罗场了?”沧竹调侃说。
博士很受女干员喜欢。
——至少算得上是一个魅魔了。
前段时间有一位显得没事干的干员在罗德岛论坛上发布了最受喜爱男干员投票。
博士作为一个非干员的干员票数位居第一。
而隔壁最受喜欢的女干员投票榜一是Logos,榜二是沧竹。
这里就得说个乐子了——
沧竹之前经常被认为是女生。
这件事之后再聊。
博士好像被呛了一下——他没喝东西。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能让你这副表情的事情不多,”沧竹把咖啡杯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姿态懒散得像是要睡着了,但语气却很清醒,“上次见你这样,还是你发现冰箱里的布丁被凯尔希没收了那次。”
“……那是很严重的事情。”
“确实。”沧竹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可是限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