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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1章 勇斗歹徒
    佟子君和小黄开车来到平东市精神病医院,和赵家村村主任王庆生会合,把郝明生老人家安顿完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他请村长吃完饭后就返回了春城,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此时在他家小区路对面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车里的人拿着照片对着佟子君仔细辨认着。

    

    第二天早上,佟子君还是照例到南湖公园边上的小树林里去锻练身体,不过今天他把健身棒带上了,在小树林里的空地里打了一趟拳,又做了几十个俯卧撑,站起来伸伸胳膊,这时他发现三个黑衣人向他走了过来,一个秃脑亮,一个留着平头。一个一脑袋黄毛,都带着墨镜,这三个人都比较魁梧,不远的处还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佟子君见状立刻警觉起来,穿好羽绒服服,把健身棒拿在了手中,就朝小树林外边走去。

    

    其中秃脑亮手一伸说道:”等一下,你就是佟子君吧。”

    

    佟子君说:“是,有事吗。”

    

    秃脑亮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大爷就叫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管闲事。”说着,把搭在胳膊上的衣服一甩,露出了一把两尺来长的砍刀,挥刀向佟子君砍来,另外两个人也掏出匕首朝他扑了过来。”

    

    佟子君马上意识到那两个战友说的是是准的。

    

    拿砍刀的秃脑亮已经扑到自己跟前了,佟子君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刀,秃脑亮没有砍到佟子君,就又挥手砍出第二刀,佟子君又一转身躲到一颗碗口粗的树后面,就听咔嚓一声秃脑亮的大砍刀砍在了树上。还没还有等他把刀拽下来,佟子君说这时迟、那时快,挥起健身棒重重地砸向秃脑亮的后背,他这是下了狠手,不这样今天自己可能就废在这里了。就听啪的一声,随后就是哎约一声唤,秃脑亮趴在了地上。

    

    佟子君知道秃脑亮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便一刻也没有停留,挥棒朝小平头扑去。小平头有些发懵,正在琢磨自己的同伙怎么两个照面就被人家给干趴下了呢,眼瞅着佟子君奔自己来了,尽管自己手里拿着匕首,但佟子君手中的健身棒比匕首长呀,自己肯定占不着优势,吓得他围着一棵大树转起圈来,你还别说这招还真挺灵,佟子君一时半会还着不着他的边。这时黄毛挥舞着匕首也朝佟子君扑了过来。

    

    佟子君正在转圈撵着小平头,黄毛以为佟子君顾不上他,就在后面扑向佟子君,那成想佟子君突然回头,把健身棒甩了出去,黄毛做梦也没有想到佟子君会把健身棒甩了出来,躲闪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削在了黄毛的脑门子上,黄毛妈呀一声就蹲在了地上。

    

    小平头见子君手中没有了家伙,也不再围着大树转圈了,而是转过身来挥舞着匕首朝佟子君扑了过来,两个人交手打在了一起。这个小平头看起来也是练过几下子,十几招过去,佟子君一不小心被小平头的匕首划破了羽绒服,把胳膊划了一个血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小平头以为见了血佟子君会减轻攻势,哪曾想就在他划到佟子君胳膊的同时,佟子君的窝心脚已经踹了过来,想躲是来不及了,佟子君这一脚是力大势沉,踹的小平头哏喽一声昏死过去。

    

    黄毛一看顾不得脑门肿起的大包,撒腿就跑。佟子君从地上捡起健身棒就要去追黄毛,看见秃脑亮手里拿着砍刀晃晃悠悠的又朝自己走来,佟子君过去用健身棒打掉他手中的砍刀,飞起一脚,秃脑亮又被踹趴下了。为了防止他再站起来,佟子君又朝他的腿肚子狠狠抽了一健身棒,秃脑亮杀猪般嚎叫起来,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佟子君转身又去追黄毛,黄毛本意是朝那辆黑色轿车跑过去,可慌不择路,跑错方向了,这边正好是南湖公园的院墙挺高的,没有两下子还真跳不过去。黄毛一看佟子君追了过来没路可逃,就朝南湖湖心跑去。

    

    佟子君对黄毛喊道:“小子,别往冰上跑,冰薄掉下去淹死你。”

    

    黄毛听佟子君这么一说,赶紧转身连滚带爬的乖乖的又跑了回来。”

    

    佟子君像拽死狗一样把黄毛拽到他两个同伙面前前,被踹昏死过去的小平头已经苏醒了过来了,秃脑亮还地上哼哼呀呀的叫唤着。

    

    黄毛说:“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认栽了。”

    

    佟子君问:“是谁指使你们来袭击我的。”

    

    黄毛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的啥也不知道。”

    

    佟子君说:“你们说不说都无所谓,有让你们说的地方。”说完就给刘斌打电话。

    

    刘斌焦急的问道:“你没有事吧?”

    

    佟子君说:“没有事,我在南湖公园北门南边的小树林里。”

    

    刘斌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打完电话,佟子君把自己衬衣扯下来一条把伤口包扎上,对这三个家伙说:“把你们的裤腰带都给我解下来。”

    

    三个人还有些不情愿,佟子君把健身棒在手里又掂了几下,三个人看着健身棒眼睛都有些发晕,只好乖乖的把裤腰带解了下来扔给了佟子君。

    

    佟子君又说:“把你们的鞋和袜子也都脱下来。”

    

    三个人不知道佟子君这是玩的啥花招,黄毛说:“大哥,拖鞋可以,袜子就别脱了,天冷动脚呀。”

    

    佟子君说:“让你们脱就脱,废什话。”

    

    三个人无奈,只好脱了下来。

    

    佟子君说三个人脱下来的东西放在了一边,说道:“你们三个背靠背坐着,不许乱动。”

    

    三个人只好背靠背坐在了地上着,这时佟子君才放下心来,其实他已经累得浑身直突突了。

    

    这三个人哀求道:“大哥,不,大爷,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是彻底服你了。”

    

    佟子君笑道:“服我了,你们事前是不是都计划好了,干完我就想开车跑,那边黑色轿车是不是你们的?”

    

    黄毛说:“大爷是我们的,那车我们不要给你了,你就把我们当屁放了吧。”

    

    佟子君说:“放不放你们现在我说的不算,一会警察就到了,你们的出路只有好好交代问题,不过我警告你们,下一次再敢对我下黑手,我保证让你们吃饭的家伙都放炮了。”

    

    秃脑亮说:“大爷,绝对不敢了,我冒昧的问一下,您老人家以前是不是特种兵呀。”

    

    佟子君说:“指使你的人没告诉你们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吱声了

    

    这时,传来了警笛声。

    

    刘斌带着警察赶到了,看着佟子君带着血迹的左胳膊,关切的问道:“又受伤了,重不重?”

    

    佟子君说:“没事,只是划破了皮。”

    

    刘斌转头看向坐在地上三个狼狈不堪的家伙,说道:“你们是真不知道死活,惹谁不好还敢惹他,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黄毛捂着脑门上的大包哭咧咧的说道:“警察叔叔,尝到了,简直是太苦了。”

    

    一个年轻警察问另一个岁数稍大的警察:“让犯罪嫌疑人解下裤腰带是经常用的,但让脱下鞋和袜子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是为啥?”

    

    岁数稍大的警察说:“我也不清楚,去问总队长。”

    

    这时刘斌正和佟子君正在说什么呢,说完之后刘斌命令道:“把这三个家伙带回总队。”

    

    这三个家伙一听这是废废了,肯定是回不了家过年了。

    

    警察把三个人带走后,刘斌对年轻警察说:“小赵,赶紧陪佟总去医院处理伤口,然后带佟总也回到总队。”

    

    小赵说:“总队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为啥让那三个家伙把鞋袜都脱了?”

    

    刘斌说:“你看看这是啥地面啥天,他们想光着脚跑跑能跑得了吗。”

    

    小赵这才恍然大悟,这招太绝了,也太损了。

    

    刘斌说:“以后跟着学着点,损人就得用损招治。”

    

    佟子君指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说:“那车也是他们的。”

    

    刘斌说:“一起开回总队。”

    

    佟子君和小赵到医院处理完伤口回到总队,录完笔录后,刘斌那边的审讯已经告一段段落。

    

    刘斌过来看了佟子君一下伤口,问道:“是不是还没有吃早餐呢?”

    

    佟子君说:“可不是咋的。”

    

    刘斌让小赵把早餐打到自己办公室,两个人边吃边聊。刘斌说:“这三个家伙都交代了,是一个叫翟四虎的人找的黄毛,让黄毛找了两个人去教训一下一个叫佟子君的人,并把佟子君的照片和住址都给了他,答应事成之后每人给三万块钱,每人先预付一万,事成之后再给两万。黄毛问翟四虎教训到什么程度,翟四虎说砍掉一只胳膊或打折一条腿都行,就是不能出人命,你说这帮家伙多么狠毒,这要是搁别人可真就废了。”

    

    佟子君问:“他们还交代别的了么?”

    

    刘斌说:“他们描述的翟四虎跟你描述的一样,工作单位也对上了,手机号也对,但他们不知道翟四虎是受谁指使,看起来这个事不简单,背后有一股力量在针对你。”

    

    佟子君说:“肯定是我写的那个报告引起他们恐慌了,这才来恐吓我。”

    

    刘斌说:“凭我的经验判断这几个家伙一定还有别的案底,我立即派人去北京把翟四虎控制起来,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就会浮出水面。”

    

    佟子君说:“要快,如果翟四虎接不到黄毛的回信会引起他的怀疑,把对这三个家伙的的审讯情况要迅速报告给调查组组长钱英厅长,由她向省领导汇报。”

    

    刘斌说:“这件事背后的人来头肯定不会小的,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那也别去,等我的电话,我这就安排人去北京。”

    

    佟子君说:“这件事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刘斌说:“我是正常办案,即使有麻烦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还反了他们。”

    

    刘斌安排自己信得着的尚可处长带队开车赶到北京馨雅小区。保安队长翟四虎在办公室正在闹心呢,心里琢磨黄毛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呢,按时间推算他们的活应该干完了,打手机也打不通,是佟子君不在春城,这也备不住,黄毛办事是比较靠谱的,肯定是见佟子君不在春城,他们三个又去泡妞了。

    

    这时一个保安进来说:“四虎哥,外面你朋友找你。”

    

    翟四虎说:“让他进来吧。”

    

    保安说:“他说不进来了,在车里等你。”

    

    翟四虎骂道:“谁他妈的谱这么大,还让老子出来。”说着就跟这个保安走出了办公室,这个保安一指外面的车说:“就在那台车上呢。”

    

    翟四虎骂骂咧咧地朝那台车走了过去,走到车边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小伙子下车热情地说道:“四虎哥是我,好长时间没聚了,今天咱们好好聚一下。”

    

    还没等翟四虎反应过来,就被小伙子给拽进车里,翟四虎一坐到车里就感觉不对劲,但为时已晚了,手已经被铐了起来。

    

    车飞快的开走了,小伙子亮出工作证说:“我们是吉春省公安厅的赵兵,有一个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翟四虎说:“警察同志,我犯什么法了你们抓我。”

    

    赵兵说:“犯什么法你自己心里清楚,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交代吧。”

    

    翟四虎知道黄毛肯定是犯事把自己给供出来了,心里琢磨怎么能把自己被抓的消息传给钟哥呢,于是说道:“警察同志,我能不能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呀。”

    

    招兵子冷笑道:“怎么想通风报信呀,别费心思了,还是想想怎么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吧。”

    

    一行人把翟四虎押解回总队,刘斌亲自进行审讯,翟四虎是个死硬家伙,一句话也不说。

    

    刘斌说:“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你的同伙黄毛他们都交代了。”

    

    翟四虎知道他们只能交代是自己让他们干的,但他们绝对不知道是谁指使自己的,自己不说还有希望被捞出去,如果说了那可就彻底废了,牢饭不好吃,自己已经吃了三年,绝对不能再吃了,想到这里他说道:“既然他们都交代了,还问我干啥,我认了。”

    

    刘斌说:“你可想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你手机里的信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都给你调出来了,我们都会查清楚的。”

    

    翟四虎的神情就是一惊,脸色顿时煞白。

    

    刘斌看了翟四虎一眼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提醒你一下,你认识钟哥吗?”

    

    一说钟哥,翟四虎又是一惊,脸更白了,脑门的细汗渗了出来。

    

    刘斌对旁边的尚可处长说:“你们继续审吧,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说完转身走了。

    

    这时翟四虎可慌了,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琢磨他们是怎么知道钟哥的呢,真是调出自己和钟哥通话记录了,这也太快了,看起来自己不交代是不行,弄不好钟哥现在可能都被抓了。

    

    尚可处长是一个老刑警,经验相当的丰富,翟四虎的表情变化他观察的是一清二楚,知道这小子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于是说道:“翟四虎,你是不是还不想交代,对旁边的两个警察说:“我还有事,你们接着审。”审完之后直接办手续送看守所。”

    

    翟四虎是知道公安办案流程的,送到看守所自己再想立功可就没有机会了,于是赶紧喊道:“警察领导,我交代,彻底交代,全部交代,争取立功。”

    

    尚可处长说:“那就看你的具体表现了。”

    

    翟四虎挑肥拣瘦的把钟哥找他的事情说了一下。

    

    尚可处长又问:“你和钟哥是怎么认识的?”

    

    翟四虎说是偶尔在一起吃饭认识的。

    

    尚可处长看着翟四虎游离不定的眼神,觉得这家伙肯定还有事没有交待,说道:“翟四虎,你交代的问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你知道我们这次抓捕你为什么这么顺利吗,我们是和北京刑警总队沟通好的,你好好琢磨琢磨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交代,要想争取宽大处理,别像挤牙膏似的,问点说点,要向你那几位兄弟学习,竹桶倒豆子,全部交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这天就审到这里,你回去再好好想。”

    

    尚可处长审完翟四虎,立即来到刘斌办公室,把审讯情况详细的进行了汇,说道:“我看这个案子背后有故事呀。”

    

    刘斌说:“是的,这个案件有说道,你回去安排一下,这几个人没有我亲自批准任何人不得接触,再跟接触过这个案件所有人交待,这个案件目前处于高度保密状态,谁要是泄露案情严肃处理。”

    

    安排完之后,刘斌给钱英打电话,说有一个治安案件可能涉及到调查组调查的问题,他要过去当面跟钱厅长沟通一下,这个事情要保密。

    

    钱英一听就高度警觉起来,他马上联想到佟子君曾经说过有人威胁过他,说道:“刘总队长,我们在审计厅西面有一个雨丝咖啡厅见面,我这就过去。”

    

    钱英和刘斌在雨丝咖啡厅见了面。刘斌把佟子君抓住袭击自己的三个歹徒的详细过程,向钱英做了详细的介绍,并把所有审讯笔录给钱英厅长看了,但总队进京抓捕翟四虎的事可没说,他心里有自己的考虑。

    

    看完审讯笔录,钱英气愤的说:“这些人也太嚣张了,佟子君伤的怎么样?”

    

    刘斌说:“他只是胳膊被刀划伤了,处理完在家休息呢。”

    

    钱英惊诧的问:“子君一个人对付得了这三个亡命徒呀。”

    

    刘斌笑道:“佟子君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曾经是辽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教头。”

    

    钱英说:“怪不得佟子君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这个事情太大了,我必须得向省委程书记汇报,你等我电话。”

    

    刘斌说:“我认为这个案件背后有些复杂背景。”

    

    还等刘斌说完,钱英说:“我知道保密,要不咱俩上这干啥,搞的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钱英用自己的手机给程书记的手机打了电话,以前她找程书记汇报工作都是通过秘书崔敏转达,从来没有过直接给程书记打过电话。

    

    程书记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审计厅长钱英打过来的,心里还想:“这个钱厅长自己来吉春省工作以来从来没有直接给自己打过电话,今天是怎么了。”接起电话问道;“是钱英厅长吗?”

    

    钱英说:“程书记,是我,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汇报,您有时间吗。”

    

    程书记说:“你过来吧,我让崔秘书下去接你。”

    

    钱英来到程书记办公室,把刘斌总队长跟她反映的情况详细的向程书记进行了汇报。

    

    程书记听完汇报后问道:“佟子君同志伤的怎么样?”

    

    钱英说:“听刘斌总队长说,胳膊被歹徒用刀给划伤了,缝了三针,在家休息呢。”

    

    程书记说道:“看起来这个佟子君不简单呀,把三个亡命歹徒都给治服了,是个人物。”又问道,“调查组在安元公司工作进度怎么样?”

    

    钱英说:“账目审计已经完成了,张维汉董事长负责以来,公司已经累计亏损八亿两千多万,还发现一些其他方面的经济问题线索。”

    

    程书记说:“这买卖做的不是要把老本都给赔光了吗,再这样下去政府还得往里注资。”

    

    钱英说:“佟子君管理期间,保费规模每年增长幅度是在15%左右,累计盈利五亿多,张维汉负责以来把这五个多亿赔了不说,还又赔进去八亿多,这里外里就是十三亿多,佟子君反映的情况是属实的,反映的金额与审计的金额没有太大的出入。”

    

    说程书记说:“子君是真懂业务,看起来张维汉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安元公司董事长了,你先回去,把调查组工作情况整理一下,特别是审计情况可以汇报一下,其他经济问题现在没有最终结果可以先放一放,明天下午五点向省常委会汇报,刘斌这边我跟他说。”

    

    钱英走了之后,程书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从目前来看张维汉肯定是有问题的,那张维汉背后的靠山又是谁,谁又有这么大胆子敢雇凶杀人,自己也听到一些传言,但还是拿不准,自己来吉春省工作也感到工作开展有些阻力,有一股无形的势力在掣肘,明天常委会借安元公司检查的事和佟子君遭到歹徒袭击的事,来一个敲山震虎,看看常委们的反映。想到这里,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从抽屉里拿出公安系统通讯录小本,找到刑警总队刘斌总队长的话码,用座机给刘斌打了过去。

    

    刘斌看着这个号码知道是省委领导的,但不知道是哪位领导的,接起来电话说:“您好。”

    

    就听话筒那边说道:“我是省委程刚,你是刘斌吧。”

    

    刘斌说:“程书记您好,我是公安厅刑警总队总队长刘斌,您有什么指示?”

    

    程书记对刘斌的回答非常满意,无形中对刘斌就有一种好感,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让秘书下楼接你。”

    

    刘斌说:“我马上就到。”

    

    刘斌知道程书记肯定是要听佟子君被袭案件的汇报,就把所有材料带齐,开车就来到省委院内。

    

    程书记秘书崔敏在门口等着呢,见刘斌到了,朝刘斌挥挥手,刘斌跟着崔敏来到程书记的办公室。

    

    崔敏退了出去,程书记笑呵呵的给刘斌倒了一杯茶水说:“都这么晚还把你找来,耽误你休息了。”

    

    刘斌说:“您不也没休息吗,我们干警察的,加班是家常便饭,都习惯了。”

    

    程书记也不啰嗦,直接说道:“我想听听佟子君被袭击案件情况。”

    

    刘斌由于职业特点记忆力是特别好的,不用看材料,就把佟子君被袭击的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向程书记进行了汇报,当汇报到翟四虎的时候,程书记问道:“这个情节你跟钱英厅长介绍了吗?”

    

    刘斌微笑道:“由于事关重大,这部分我没有向钱英厅长介绍,翟四虎是唯一知道钟哥情况的人,如果出现其他别的情况后续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程书记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们现在知道钟哥是什么背景吗?”

    

    刘斌说:“目前我们还不掌握钟哥的情况,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安元公司有某种关系,来头也一定小不了。”

    

    程书记问:“这个案子目前有多少人知道?”

    

    刘斌说:“目前只有办案人员知道,我已经要求相关人员目前要严格保密,在案情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泄露。”

    

    程书记问:“你担心什么?”

    

    刘斌直截了当的说:“我担心会有人干扰办案。”

    

    程书记问:“那你想怎么办?”

    

    刘斌说:“我们抓捕的这四个人犯罪嫌疑人,凭我们的经验判断,他们在北京一定还有别的案底,我与北京刑警总队联系了,他们已经派人在赶来春城的路上,明天早上我们再突击审讯这四个嫌疑人,应该能有新的发现,这样北京刑警总队就可以把他们带回北京。”

    

    程书记笑道:“这样的话吉春方面想干涉也就不容易了。”

    

    刘斌笑了没有回答。

    

    程书记突然问道:“你认为干涉来自哪方面?”

    

    刘斌没曾想程书记会问这个问题,大脑飞快的思索一下,毫不隐晦的说道:“假设张维汉有问题的话,他原来是省财政厅厅长,那么干涉这个案件的人一定是省里的高层。”

    

    程书记又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案件就由你亲自负责,按你们的职权范围认真办理,有情况可以向我直接汇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那个叫钟哥的人一定要尽快控制起来。”

    

    刘斌说:“我已经和北京刑警总队方面联系了,我们尽快找到钟哥这个人。”

    

    程书记说:“明天下午五点省委召开常委会,听取安元公司公司调查组工作汇报,到时候你也列席,介绍一下那三个歹徒受人指使袭击佟子君案件的情况。”

    

    佟子君问:“翟四虎这段还用说吗?”

    

    程书记说:“这部分先不用说。听你的意思你和佟子君同志非常熟悉呀,你把佟子君的情况给我详细介绍一下。”

    

    刘斌说:“我和佟子君都在辽城市工作过……。”就把自己所了解的佟子君情况详细的向程书记进行了介绍。

    

    程书记始终认真的听着,中间没有插话,听完刘斌的介绍,他赞许道:“这个佟子君真是不简单,怪不得敢实名反映问题,有勇气,是个好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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