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脸颊微微一红，想起上次幻境里的悸动，嘴上却不服软，傲娇地扬起下巴：“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你不成？”

    

    万凡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抬手催动阵法，柔和光罩裹着苏清月沉入幻境，自己也身形一晃跟了进去。这帝阵是极道帝兵所化，似真似幻，他早留了后手。

    

    外界一年未醒便强制脱离，且幻境与外界时间比1:1，倒不怕耽误事。

    

    苏清月睁眼时，粉色纱裙裹着身子，裙摆绣着兔子纹样，陌生记忆涌来：“我……是小舞？”

    

    斗罗大陆的相守、神界的安稳、灵魂深处未愈的献祭旧伤，瞬间填满她的意识。而不远处，万凡就站在那里。

    

    穿着熟悉的常服，眼神里带着她熟悉的玩味，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在这幻境里，他就是她的“唐三”。

    

    神界大神圈里，万凡提着食盒走来，语气带着点随性：“小舞，食神做了你爱吃的胡萝卜糕。”

    

    她刚要迈步，心口突然撕心裂肺地疼，神力紊乱如潮，旧伤彻底爆发。万凡惊呼着扶住她，混沌之力化作微光急渡，却拦不住她身体变冷、神力消散：“小舞，撑住！”

    

    苏清月（小舞）指尖刚碰到他脸颊，便无力垂落，意识被黑暗吞噬，心里只剩一句绝望嘀咕：“不想离开你啊……”

    

    再次睁眼，她成了凡间村落少女，没了力与记忆，只剩莫名失落。河边摸鱼的粗布少年正是万凡，他留着全部记忆，心里盘算：“这一世，换种方式陪你走。”

    

    他没急着靠近，只是常在她砍柴时悄悄清掉山路荆棘，在她被野狼盯上时扔块石子惊走野兽，在她对着星空发呆时。

    

    把烤好的野兔悄悄放在她脚边。少女渐渐放下戒备，会主动递给他自己采的野果，笑着说：“你这人看着闷，倒挺靠谱。”

    

    两人在炊烟里相知相爱，结为夫妻。万凡陪她采药认草，一起在山洞里修炼，夜里并肩看星空时，她会靠在他肩头：“有你在，心里挺踏实。”

    

    百年光阴匆匆，她偶尔梦见粉色兔子和混沌光影，醒来看着身边人，又觉得啥都不及眼前安稳。

    

    金光落下时，幻境时限已到。苏清月猛地睁眼，还在西山头帝阵中，万凡站在面前，眼神温柔得像轮回里那个陪了她百年的少年。

    

    不等她回神，万凡俯身吻了上来。她浑身一僵，脑海里全是轮回中相濡以沫的画面，还有小舞对爱人的执念，竟没反抗，下意识抬手搂住他脖颈。

    

    万凡手掌覆在她后背，传递着暖意，气息渐渐霸道起来，却没失了分寸。

    

    苏清月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底泛着水雾，嘴里轻轻哼了一声，倒像是默认了他的靠近。

    

    先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脖颈，停在了道袍的第一颗盘扣上。那触碰很轻，却让苏清月浑身一颤。

    

    “你心跳很快。”万凡低声说，手指勾住了那颗盘扣。

    

    “别……”苏清月想抬手阻止，可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渴望，正随着他的触碰一点点苏醒。

    

    盘扣被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素色道袍的领口缓缓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以及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西山头的夜风吹进来，凉意激得她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万凡！”苏清月终于喊出了全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万凡的回答简短而平静。

    

    他的手没有停下，顺着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苏清月倒抽一口冷气，脑子里“嗡”的一声，意识有瞬间的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身下是冰冷的山石，上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雾，还有万凡那双在雾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单手就制住了她胡乱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衣的系带被扯开，月白色的布料向两边滑落。

    

    “不……不要……”苏清月的反抗变成了哀求。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

    

    万凡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苏清月以为他会停下，那双眼里闪过一丝类似困惑的情绪，像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那犹豫只持续了一息。

    

    他的吻落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哭诉和哀求。与此同时，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撕开。

    

    苏清月睁大了眼睛。

    

    雾气在头顶盘旋，阵法运转的嗡鸣像是遥远的背景音。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被侵入的痛楚，也能感觉到某种可耻的、违背她所有理智的快感，正从那痛楚中一点点滋生。

    

    万凡的动作起初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彻底碾碎她的所有抵抗。

    

    但渐渐地，那强势里掺进了一些别的东西，种近乎贪婪的探索，像是要从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里，寻找某种能填补内心空虚的答案。

    

    苏清月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当他的手指划过某个敏感处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像是取悦了他。

    

    万凡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了耳垂，再到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变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凿进她灵魂最深处。

    

    “看着我。”他哑着声音说。

    

    苏清月死死闭着眼，不肯睁开。

    

    于是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视线对上的刹那，苏清月看见了他眼中的自己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

    

    “你看，”万凡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你也不是完全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