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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4章 废手立威!全香江片场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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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沙哥!我错了!是我瞎了眼,坏了规矩!”

    李明业嗓音发颤,额头磕在地上,“您高抬贵手,这次我认栽!片酬我当天结清,亲自登门赔罪,跪着把钱送到人手里!”

    还能说什么?

    对方句句凿实,事事有据。

    错就是错,跪也要跪得干脆。

    “嗯……”

    神沙缓缓点头,烟雾缭绕里眯起眼:“可光补钱,还不够。”

    “债主们全把单子转我这儿了——本金、利息、误工费、医药费,加起来四百多万。”

    “我手下刚好有家财务公司,账算得清楚。”

    “再说,打人那笔账,另算。”

    “你这么搞,不止坑了人,更把整个圈子的脸面踩进泥里——大佬们,很不高兴。”

    “所以……”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轻得像拂过耳畔:“挑一只——左手,还是右手?”

    轰!

    李明业脑子瞬间炸开。

    就为打了几个跑龙套的,竟要废他一只手?

    “不!别动我!”

    他手脚乱蹬,嘶声喊:“神沙哥,真不关我的事!钱是我拖的,动手的是沙头强!他自作主张,我没授意啊!”

    “哦?”神沙眼皮一掀,“沙头强在哪儿?”

    “沙头强!”

    李明业脱口而出,嗓子劈了叉——那是他最信得过的马仔,当初就是他一手压着演员签空白合同、掐着工资不放。

    “拖出来,剁手。”

    “啊——!!!”

    话音未落,惨叫撕裂夜色。

    寒光一闪,闷哼戛然而止。

    那人抱着齐腕而断的胳膊,在地上翻滚抽搐,血糊了一地,嚎不到三声便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神沙俯身,指尖不轻不重拍了拍李明业的脸颊:“业哥,记牢喽——江湖吃饭,凭的是信用;破了规矩,就得拿东西填。”

    “不服气?慈云山,随时恭候。”

    “不!不敢!”李明业嘴唇发青,牙齿咯咯打颤。

    “好。”神沙一笑,“省得我多跑一趟。不过——钱,记得按时打到我公司账上。”

    说完转身踱步,皮鞋踏在碎石路上,不紧不慢。

    按着他的几条汉子立刻松手,快步跟上。

    引擎低吼两声,车灯划破黑暗,人影转眼散尽。

    等人走干净,李明业才撑着地面爬起,狠狠喘了口气。

    踉跄扑到沙头强身边,手忙脚乱撕下衣襟缠住断腕,冲手下吼:“送医院!快!越快越好!”

    刚断不久,接上还有救。

    至于报仇?

    他苦笑摇头,扯得脸颊发僵。

    他这点本钱,在洪泰眼里连颗沙砾都不如。

    真敢动歪念头,怕是今晚递完状子,明早全家就得去海里、山沟里‘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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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这一行,本就是半只脚踩灵车,半只脚踩囚车。

    刀尖上讨活命,哪天躺平了,谁也说不准。

    沙头强只断了一只手,命倒是捡回来了,这已算万幸。

    香江其他几处,同样接连爆出血案。

    出事的,全是些背后挂着社团名号的小电影公司老板。

    像张正合那样横陈街头、死状凄惨的,并非孤例。

    最轻的,也如李明业——鼻青脸肿、肋骨裂了两根,被拖进后巷泼了一身冷水才醒过来。

    动手的社团,远不止洪泰、和福这类二流帮派。

    洪兴坐镇九龙、观塘、屯门的几大堂口,全都动了手;东星五虎里的乌鸦、沙蜢,更是一路打穿三条街,连踹七家片场大门。

    那一夜,全港至少爆发十二起同类事件,牵扯的社团之多,连各堂口话事人都来不及点名——有人刚被第一拨人砸完办公室、卸掉两条胳膊,喘口气的工夫,第二拨黑衣人又拎着铁链踹开了门。

    消息一炸开,整个香江江湖震得发颤,连带娱乐圈都抖了三抖。

    那些曾被社团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签卖身契、克扣片酬的演员,私下拍手称快;而靠社团撑腰的小公司,则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老板们连夜开会,勒令法务部彻查账目:有没有欠薪?有没有恐吓艺人?有没有强签霸王合约?

    查无实据的,当场灌下三大杯威士忌压惊;查出问题的,天没亮就揣着支票本挨家登门,双手奉上拖欠的薪水,额头贴着地板连磕三个响头。

    ......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薄光刺破云絮,漫过香江起伏的山脊,把整座城染成淡金。

    晨曦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地上散落着撕碎的布条,白的像绷带,黑的似夜衣。

    静香玉臂缠着周智脖颈,额角沁汗,发丝黏在鬓边,呼吸还微微发颤。

    “智哥,你知道吗?”

    她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有时候真想,就这么缩在你怀里,哪儿也不去,谁也不见,就听你心跳,一下,又一下……”

    “天都亮透了。”

    周智手掌缓缓抚过她微汗的脊背,笑意温润:“我们静香小宝贝,最近怎么总爱撒娇啦?”

    他印象里的静香,向来是利落飒爽的——西装套裙配高跟鞋,谈合同时眼都不眨,管智宇娱乐时雷厉风行,连财务总监都被她训得不敢抬头。

    可只要关上门,只剩他们俩,她便一点点软下来,像春雪遇暖,寸寸化成绕指柔。

    “智哥!”

    她又轻轻蹭了蹭他,嗓音糯糯的:“哪有撒娇?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你是我的男人,在你面前,我当然只是个小女人。”

    “好,好。”

    周智低笑,指尖勾起她一缕湿发:“你永远是我的静香小宝贝,以后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龙爷密谈时的话——

    这位看似冷艳果决的女将,骨子里早把心交得干干净净。

    人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过是防人的一层薄甲;

    哪个姑娘真心想提刀砍人?若能安稳依偎,谁愿披甲上阵?

    “智哥……我想有个孩子。”

    静香仰起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念头不是一时兴起。

    自她跟了周智,龙爷就悄悄提过:

    周智如今根基已稳,产业铺满半壁江山,可家里空荡荡的——女人不少,却没人怀上。

    这对一个立于顶峰的男人而言,终究是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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