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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3章 神沙亲至,大兴业哥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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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前后五四分钟。长发长长吐出一口气。

    长发他原想着摆个场面、立个威,哪想到一脚踏进这摊浑水。

    不过听文哥口气,倒没动怒,该办的事照旧办,还顺口提了句——把正和电影公司盘下来。

    “莫非……文哥也想下场拍戏?”

    长发收起大哥大,暗自琢磨。

    不过,细琢磨大佬和智哥那层关系,这事倒真未必行不通!

    这么一想,表面看事情没办妥,可往深里瞧,反倒像塞翁失马,未必是坏事。

    与此同时——

    大兴电影公司总经理李明业,实则是大兴帮的坐馆老大。

    他刚从一家夜总会出来,胳膊搂着个靓女,身后跟着三四个贴身马仔,步子晃得挺松快。

    钻进自己的黑色奔驰,车子一踩油门,朝自家别墅方向驶去。

    “哐当——!”

    车刚拐过街角,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猛地斜插过来,狠狠撞上车身侧方!

    司机额头“咚”地磕在挡风玻璃上,当场翻白眼瘫软下去。

    后排的李明业和那靓女则被惯性狠狠掼向车门,脑袋嗡嗡作响,满脸血糊糊,眼前直冒金星,连痛都喊不利索,只剩喉咙里“呃……呃……”地抽气。

    两人还瘫在座位上哼唧,几辆同款面包车已轰隆围拢上来。

    车门哗啦拉开,七八条黑影跳下车,脚步带风,眼神冷硬。

    其中一名马仔拎着把沉甸甸的羊角锤,大步跨到李明业车旁,二话不说,“铛!”一锤砸在车窗上——

    玻璃炸开蛛网裂痕,碎片簌簌往下掉。

    他伸手拽开车门,一把攥住李明业湿漉漉的头发,像拖麻袋似的,“嗤啦”一声,硬生生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啊——!!!”

    本就晕头转向的李明业,登时杀猪般嚎出声,嗓子都劈了叉。

    边上那靓女早吓傻了,身上擦伤流血都顾不上,缩成一团往墙根儿钻,尖叫撕心裂肺:“啊——!!!”

    “啪!”

    又一个马仔探身进车,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她耳膜嗡鸣,左手同时亮出一把寒光凛凛的砍刀,刀刃稳稳抵在她颈动脉上,低吼:“贱人,再叫,削你半边脸!”

    那女人浑身一僵,立马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只从指缝里挤出“呜呜……”的哭音,脑袋狂摇,活像怕被剁掉舌头似的。

    “嗯,识相。”

    马仔咧嘴一笑,收刀退身,转头朝旁边一位穿铁灰西装、身形修长的男人点头:“神沙哥,这妞压住了!”

    “嗯。”

    神沙应了一声,慢悠悠踱上前,低头俯视——李明业已被按跪在地,面如死灰,衣领扯烂,鼻血混着汗往下淌,活脱一只被卸了骨头的癞皮狗。

    “业哥,头回见,给您报个号。”

    神沙笑得温和,语气却像冰水浇炭:“我叫神沙,洪泰的。”

    神沙?

    李明业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一抽搐。

    洪泰新任龙头韦吉祥座下双锋之一,神沙!

    这名字,他哪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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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洪泰内斗烧成火海,韦吉祥还是个跑腿小头目,身边就靠神沙和阿全两杆枪撑场子。

    两人替他清路、镇场、吞地盘,半个月工夫,硬把韦吉祥托上龙头宝座。

    这事当年在道上炸了锅,连街头卖鱼蛋的老伯都能掰扯两句。

    可他实在想破脑袋也搞不懂——

    自己不过是个夹缝里求生的大兴帮坐馆,连香江地图上都难标出名号,怎会招来这种级别的大佬亲自上门?

    更别提,他压根不记得自己哪天动过洪泰一根毫毛!

    近一年江湖风紧,社团日子愈发难熬,像他这种小帮派更是喘不过气。

    为讨口安稳饭吃,他咬牙开了家小电影公司,拍点三级片、蹭点院线档期,图的就是薄利稳赚。

    “神沙哥!”

    李明业声音发颤,膝盖还在地上蹭着往后挪,“您直说,我哪儿冲撞了您?我认罚,赔钱赔人,绝不含糊!”

    人在屋檐下,低头比抬头快。

    他混了半辈子码头、茶楼、赌档,最懂一条铁律:拳头比道理硬,怂得及时才活得久。

    在香江混字头,没本事还爱硬顶的,坟头草早齐腰高了。

    他这电影公司虽小,好歹月月有进项,日子正一天比一天润,真不想今晚就交代在这条臭水沟边。

    神沙轻轻摇头,嘴角仍挂着笑:“我没怪你。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人家放了话,让你长长记性。”

    李明业心里咯噔一下,凉透了。

    最怕就是这个。

    刀架脖子上了,却不知刀柄攥在谁手里。

    想跪,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磕头;想赎,连赎金该送哪家门都没谱。

    这种局,根本没解法。

    神沙是洪泰的人。

    洪泰是什么?香江排得上号的二流社团,拳头硬、人脉广、黑白两道都有响动。

    对他们这种小帮派来说,洪泰不是对手,是天——抬手就能遮云蔽日,跺脚便能震塌门槛。

    能让他们亲自出面的,绝非等闲之辈。

    李明业瘫在地上,眼神还懵着,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栽在哪儿。

    神沙叼起一支烟,火苗“啪”地一亮,映得他嘴角微扬:“业哥这摊子越铺越大,胆子也快捅破天啦!赌档、高利贷,玩得风生水起——连拍电影这种文人勾当,您都敢掺一脚,真有魄力!”

    “可出来混,规矩就是骨头,断一根,整副架子都塌。干哪行守哪行的铁律,拍戏也不例外。”

    “欠人片酬?拖就拖了,人家上门讨,你给个准话、定个期限,也算留三分体面。可你倒好——直接上手打人,这就不是耍横,是砸行规的招牌了!”

    李明业起初还拧着眉,像听天书。

    可神沙话都甩到脸上了,再装傻,就是找死。

    心头猛地一沉,冷汗“唰”地窜上来。

    难道……

    他们这群背靠社团的小作坊,拍戏向来不讲章法:

    逼演员加戏、压工资、拖尾款,样样干得熟门熟路。

    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他万万没料到,神沙踩上门,竟是为几个小演员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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