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李慕狸点头:“只要他能救沈行舟,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山路越来越难走,他们两旁是茂密的树林。
树叶被雨水冲刷得沙沙作响,李慕狸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野兽叫声,深山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但李慕狸现在却顾不得害怕。
她只是担心沈行舟,担心自己走后他的病情会突然恶化,担心自己赶不及回来。
这种担忧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到神医的茅屋里。
老大夫年纪大了,他体力不支,走了一个时辰后便气喘吁吁,脚步也慢了下来。
李慕狸见状,主动接过他手里的一个包裹。
“我来帮你拿吧,我们快点走,不要耽搁时间。”
老大夫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不是在担心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姑娘,我们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快到了。”
李慕狸点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继续艰难地往前走。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打湿了她的脸颊,她却顾不上擦拭,只是一心往前赶路。
又走了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翻过了那座山。
山顶上,一座简陋的茅屋出现在他们眼前。
茅屋周围围着一圈篱笆,篱笆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草药,透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但茅屋的门是紧闭着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求医勿扰”。
老大夫停下脚步,他喘了口气。
“到了,这就是神医的住处。”
李慕狸看着这座简陋的茅屋,她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盼。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跟着老大夫走到茅屋门口。
老大夫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前辈,晚辈顾明远,前来拜访。”
房间里没有回应。
老大夫又敲了敲房门,他声音提高了些许。
“前辈,晚辈是顾伯安的孙子,当年您欠我祖父一个人情,今日晚辈有急事相求,还请前辈开门一见。”
依旧没有回应。
老大夫的脸色有些尴尬,他转头对李慕狸说道。
“姑娘你看,我说过他性情古怪,不愿见人。”
李慕狸眉头微微蹙起,被人拒之门外是有一点丢脸,但她知道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于是李慕狸上前一步,她对着房门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而坚定。
“神医前辈,晚辈李慕狸,今日前来,是想求您救救我的朋友。
他身患重病又心脉残缺,风寒侵入心脉已经奄奄一息,唯有您能救他一命。
前辈,求您发发善心出手相救,晚辈感激不尽,日后必有重谢!”
她的声音清晰而恳切,穿透了雨声,传入茅屋之中。
可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李慕狸没有放弃,她再次鞠躬。
“前辈,我知道您多年不救人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我朋友是个好人,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所以我想请你务必要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说完,李慕狸便站在门口,等待着茅屋里面的人的回应。
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冰冷的寒意让她忍不住发抖,可她却依旧坚持。
沈行舟的病能不能好就看她了,她肩负着他的性命,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老大夫站在一旁,他看着李慕狸执着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动容。
于是他叹了口气,再次敲了敲房门。
“前辈,晚辈知道您不愿被打扰,但人命关天,还请您三思。”
而就在老大夫话音刚落,茅屋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瞬间,李慕狸抬头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人,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设想过无数种神医的模样。
或许是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或许是面色沉静、满手老茧的隐士,却从未想过,站在门后的,会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衣料质地精良,却在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腕。
他的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清逸。
是一个又年轻又俊俏的儿郎。
他的五官或许是被女娲娘娘精雕细琢过,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深邃如潭,明明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与疏离。
长成这样模样的男人,若是李慕狸在街上遇到必然会多看他好几眼。
可偏偏,此情此景之下,李慕狸打量了他全身上下许多遍,都找不到半分寻常大夫该有的特质。
他身上没有制药留下的药渍,没有久处药庐的沉静,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沧桑感都没有。
倒像是一位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误入了这深山之中。
“姑娘,请进。”
年轻男人开口,他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打破了李慕狸的怔忪。
李慕狸压下心头的疑虑,和老大夫一起跟着他走进茅屋。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雅致,一张梨花木桌,四把配套的椅子。
墙角放着一个古朴的书架,上面整齐地摆着一些书籍,却不见任何药箱、药罐之类的物件。
最让她在意的是,这屋子里没有丝毫药香。
寻常大夫的住处,哪怕不制药,也会常年萦绕着药材的清香或苦涩,可这里的空气干净得很,只带着一丝雨后草木的湿润气息,连男人身上,也只有淡淡的墨香,不见半分药味。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晾晒的那些药材,此刻正被瓢泼大雨肆意冲刷。
它们叶片蜷缩,颜色暗沉,显然已经被淋得不成样子。
可屋子的主人却对此视而不见,仿佛那些不是关乎医者生计的药材,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枯草。
一个不在乎药材安危的大夫?
李慕狸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眼神里的希冀被警惕取代。
她转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老大夫,对方却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难道……她真的又被坑了?
这老大夫根本就是和眼前的年轻男人合起伙来,借着“神医”的名头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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