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声,大门被推开,封子期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顿感浑身舒畅。
可能是天气有些冷了,当封子期再次返回房间的时候,发现两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在了一起。果然如云熙所说,一起经历过一些事之后,关系会变的更加亲密。
看到半裸的两个香肩,封爵爷又有了一丝冲动。就在他准备再吃个早餐的时候,院门却被敲响了。
轻声的关好房门,封子期再次回到了院落中。打开院门,却是侯府卫队的人。猴子昨天去陪清荷,沙特则是在家里陪小朵,所以封子期调了另外两人在身边留用。来敲门的人代号夜刃,擅长绞杀,被他缠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咱们出去说!”
“教官,昨晚有人来访,怕打扰你我就没过来和你说!”
“哦?何人?”
“不知道,不速之客!来人逗留了一番,我本想追上去看能不能留下他,但此人却格外机警,我刚一现身便不见了踪影。我担心驸马府的安危,就没有追上去!”
封子期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应该只是路过的君子,可能来踩过点子。这里一直不曾住人,碰巧他想昨晚动手吧!”
夜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不像,虽然我隐匿的功夫比不上猴子,但也不是一般小毛贼能够发现的。有这等本事,又何必做贼!”
“嗯,那你今晚再观察一番。要是此人再来,那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一连在驸马府住了几日,那人却再也没有来过。直到最后一晚,夜刃终于再次看到了那人。不过两人在房顶追逐了一番,依旧被那人逃脱,这让封子期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梁上君子,知道有夜刃的存在怕是不会再来,况且这里也没存放什么金银。如果是别的目的也说不通,是敌的话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那得对自己多不了解!是友的话又为何不现身?
想不通就不想,封子期相信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自己,那早晚都会现身。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也该回长丰县了,要不家里的女人还不吃醋?
侯府依旧如以前一般,要说变化就是封泓带着两位夫人去了别墅度蜜月,封子期的院子里又多了两个女主人。
“哎呦,姐妹们快来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难为你还舍得回来,向来只听新人笑,谁人闻得旧人哭!恭喜封爵爷,又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封子期笑眯眯的看着这群女人在那里表演,他知道她们肯定会有些吃醋,但还不至于生气。云昭拢了拢马尾辫,把注意力放在了裴枝的身上。要说打趣新人,是她最大的乐趣。
“裴枝妹妹脸色红润,眉宇微开,想必这几日没少被滋润呢!跟姐姐说说,做女人的滋味如何,有没有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郡主姐姐还用问吗,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还满身的书香气,你认为咱们相公能把持住,怕是整夜都不让枝儿妹妹休息呢!”
“哎呀,子期哥哥!”
裴枝哪里是这些女人的对手,没几句话便害羞的钻进了封子期的怀里。
云昭夸张一笑,也学着裴枝的语气说道:“子期哥哥,我也要抱抱!”
一句话,顿时惹得院子里的几女哄堂大笑,就连云熙也在身后抿嘴偷笑。看到云熙偷笑,云昭再次转移了注意力,别人不敢打趣公主,不代表她不敢!
“皇姐,我怎么发现你现在笑起来有些妩媚的味道呢!哦不对,这是谈恋爱的味道!跟姐妹们说说,相公的功夫如何?有没有和裴枝妹妹联手上阵?”
“你这妮子,连我也敢打趣了!他功夫如何,你们不应该比我清楚么?”
云熙贵为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又哪里会因为几句话就败下阵来。封子期一直未开口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却在逐渐扩散。他突然想到了前几日做的那个梦,刚好梦里的人都在这里,要不要圆了这个梦?
“一个个的,小嘴跟啐了毒一样!尤其是小烈马,就你最不嫌事大!你不是想知道我功夫如何么,那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番。”
云昭哪里想到封子期说动手就动手,刚想跑便已经被封子期环住了腰肢。还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一只大手已经精准的拍在了翘臀上。
“恢复的不错,还是如以前一般紧致。了毒!”
封爵爷大笑着扑进人群,惹到众女一阵惊呼,纷纷开始四下逃窜。
“哇咔咔,娘子们,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今日就要让你们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大王……”
短暂的打闹过后,封爵爷如往常一般躺在了躺椅上。几女围在四周,眼神有些幽怨,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有封子期的侯府,才是真正的侯府。
“娘子们,怎么不见瑶筝?又在喂孩子?”
“亏你还能想得起瑶筝,她妹妹刚刚来了,两人正在房里聊天呢!”
经众女这么一说,封子期才想起了久未见面的阡陌。话说这么好的小白菜,不知道找到夫家没有!
说话间,就见瑶筝的房门被人推开。其实二人一早便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可不知为何,阡陌却觉得不知道如何面对封子期。封子期也感觉得到,阡陌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些躲闪。
“小姨子,好久不见!在长丰县住的可还习惯?”
“还……还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阡陌稍稍欠身一礼,随即向外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封子期感觉阡陌有几次的余光都扫向了自己,眼底处,竟有一丝哀伤!
“瑶筝,到夫君这里来。”
瑶筝妩媚一笑,直接靠在了封子期的怀里,还舒服的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胸膛。
“怎么感觉阡陌有心事,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算是吧,她前几日接到了飞花令。你知道我们两个以前的事,过了这么久,我们以为早已脱离了以前,可谁成想,他们居然还是找上门!”
“飞花令?什么东西?”
“我以前也只是听说,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召集组织里所有人的时候,才会出动飞花令。而这一次,我们被召集前往南靖!”
“南靖?所为何事?”
“不知道,但是飞花令现世,就必定要有大事发生。夫君,他们能找到阡陌,我担心……”
“哼,我管他什么令,你们只管呆在长丰县。要是他们真敢来闹事,我封子期也不是白给的。”
这也是众人第一次听瑶筝讲起自己的过往,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组织,但她们相信绝不是封子期的对手。
“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安排两个人去阡陌那里看着。草原和黎国我都打了,还怕他个屁的组织么!”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封子期却觉得这个组织没有那般简单。再联想到两次深夜造访驸马府的那个人,时间这般重叠,会不会是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