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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边的众人,立马被楚默的话吸引过去,一道道视线齐刷刷转向风二娘。
风二娘身为天香楼的老板娘,每日经手的消息如流水一般,知道共魂虫的来历倒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可众人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她为何知晓,而是这虫子眼下究竟落在何人手中。
共魂虫这东西,本就罕见得很,整个南州地界,唯有乱虫谷深处才偶尔能寻到那么一两条。
因此当风二娘说出认识的时候,连一直在旁边埋头狂吃的南宫瑶都放下了手里的鸡腿,嘴角还沾着油光,两颗眼珠子却已经牢牢盯住了风二娘,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秘密来。
南宫云火微微蹙眉,她身为古南皇朝的郡主,自幼在宫中长大,见过的奇珍异物也不算少,可这共魂虫的名头却是头一回听说。
她不动声色地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目光在楚默和风二娘之间来回游移。
盲女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筷子搁在碗沿上。
虽然她双眼看不见任何光亮,但此刻她的面庞微微侧向风二娘所在的位置,耳廓轻轻动了一下,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
风二娘环顾一圈,见众人都这般盯着自己,嘴角便浮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她声音不疾不慢:“天香楼在古南城里也算有几分名气,往来的客人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人多了,消息自然也就跟着多起来,偶尔听到一两桩有趣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话说得轻巧,可楚默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正欲开口追问,身旁的南宫瑶却比他快了一步。
这位九公主直接将身子往前一探,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盯着风二娘便问出了口:“那你知道谁有这东西?”
话音落得又急又快,像是生怕别人抢了她的话头似的。
南宫云火的目光立刻便落在了南宫瑶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盲女也微微偏了偏头,虽然没有开口,但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毕竟南宫瑶此刻身上还穿着那身不起眼的衣裳,脸上抹着灰,任谁看了都只当是个来拜师的寻常丫头。
这样一个外人,出现在这张桌子上本就有些不合常理,如今又比谁都着急地追问共魂虫的下落,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楚默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当即笑了笑,伸手在南宫瑶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估计这丫头是真喜欢虫子,一听是稀罕东西就坐不住了。”
他这话说得随意,可落在旁人耳朵里,却品出了另一层意思。
听这口吻,楚默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像是早就相识。南宫云火眼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几分,她的视线在楚默和南宫瑶身上转了两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问出口。
楚默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直接转向风二娘,将话头重新拉回正轨:“可曾听闻谁手上有这东西?”
风二娘没有立刻作答。
她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上上下下看了楚默一遍,才慢悠悠地反问了一句:“你很在意那条虫子?”
楚默点头。
“为什么?”
风二娘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解,似乎觉得以楚默的性子,不该对一条共魂虫如此上心才对。
楚默将面前的茶盏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小块桌面,像是在整理思绪。
随后他才开口解释道:“九公主体内的那条虫子,是我出手镇压的。
既然我能做到这一步,那虫子背后的人必然也心知肚明。
这种事情没有折中的余地,我不去找他,他迟早也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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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坐在家里等麻烦上门,不如我自己先迈出这一步。”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直接,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众人听完,也觉得这个逻辑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以楚默的性子,主动出击远比被动挨打来得痛快。
风二娘听完,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也比刚才郑重了几分:“那好,我便告诉你。
那共魂虫的主人,是南州风琅山的人。”
风琅山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楚默注意到南宫云火的脸色明显变了。
楚默自己对南州的地理势力并不熟悉,风琅山这个名字在他脑中翻不出任何对应的信息。
可南宫云火的反应告诉他,这个地方绝不简单。
“什么?风琅山?”
南宫云火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她猛地坐直了身子,连手边的茶盏都被袖口带得晃了晃。
南宫瑶则是一脸茫然,她眨了两下眼睛,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南宫云火身上:“哪里是风琅山?”
楚默也转过头,看向南宫云火,等着她的下文。
南宫云火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中的震动。
她将茶盏扶正,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才用比平时低沉的声音说道:“南州各大皇朝的国师、谋士,有很多都是从风琅山走出来的。
外头有一种说法,风琅山才是整个南州真正的主子。
它和九灵山,一个管着凡尘俗世的话事权,一个握着南州修仙界的话事权。”
她的语气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宜大声张扬的事情。
楚默听完便陷入了沉默。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转着左手腕上的一枚铜环,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点上,心里却在飞速地翻涌着各种念头。
风琅山,国师,谋士,这些词像是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逐渐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眉头微微收紧,心底浮起一个声音,难不成这件事,和那位焚太师有什么关系?
正在楚默心中盘算的时候,南宫瑶忽然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那我们国师呢?
他是从风琅山出来的吗?”
这话一出,连楚默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南宫瑶此刻虽然扮作旁人,但骨子里终究是皇家的血脉,一听到国师两个字便本能地在意起来。
南宫云火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只知道他很早以前就做了国师,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而且还是国主的半个师傅。”
师傅两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南宫瑶立刻皱起了眉头,腮帮子微微鼓起,嘟囔着说道:“那老头怎么可能是国主的师傅呢?”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