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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却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盲女微微侧过头,声音平静地问道:“御虫阁那动静是怎么回事?”
南宫云火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刻意关注这边之后,才快步走到盲女身旁坐下。
她凑近盲女,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说道:“你不知道,今天他在御虫阁有多威武。”
“威武?”
盲女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好奇。
她对楚默今日的行踪只知道个大概,那就是楚默被国主召见,被封为御虫阁阁主,然后御虫阁就出了大事。
她本来猜到这件事应该与楚默脱不了干系。
于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问出了名堂。
南宫云火把楚默在御虫阁渡劫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从雷劫降临的声势,到大阵显化的异象,再到楚默如何在雷劫中安然度过,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渡劫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盲女静静听着,蒙着双眼的布条上方,眉头却越皱越紧。
“什么?渡劫?”
盲女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意外。
南宫云火用力点头,又补充道:“对,还降服了万雪灵虫!”
盲女的身子微微一僵。
万雪灵虫。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北雪皇朝的灵虫,被送到古南皇朝来,本就是为了刁难,为了看古南皇朝的笑话。
可楚默不仅渡过了仙劫,还顺带将这只灵虫收服了。
盲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朝楚默的方向。
虽然她的双眼被布条遮住,但依靠游离神识,她依然能够感知到楚默的位置和姿态。
“你得赶紧藏起来。”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
藏?
楚默和南宫云火对视一眼,都不明白盲女这句话的意思。
盲女眉心紧锁,压低声音道:“刚才北雪皇朝的人出现在这里。
我原以为他们只是来此处消遣,便没有多想。
可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他们的目标分明就是他。”
南宫云火的脸色顿时变了:“什么?”
楚默却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地说了句:“爱来不来。”
盲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楼梯方向传来一个男子的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楼内的嘈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与漫不经心。
“哦?爱来不来?古南皇朝的人,都这么狂的吗?”
这句话一出,天香楼内的客人们纷纷循声望去。
南宫云火也转头看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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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
当先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俊俏,五官精致得近乎阴柔。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袄,棉袄外面还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领口处更是蓬松厚实,将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天香楼内,其他人都穿着相对轻薄的衣衫,唯独他像是裹了好几层棉衣,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冬之中。
更诡异的是,他的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说话时口中还会吐出淡淡的雾气,睫毛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寒意。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佝偻老者。
老者身形矮小,脊背深深弯折,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了一辈子。
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眶深陷下去,周围的皮肤皱缩成一团。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灰尘都会微微震颤,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仿佛他的身体里藏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南宫云火看清那老者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北雪元婴第一人,雪老怪。”
雪老怪?
楚默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也没兴趣深究。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穿着棉袄的俊俏男子身上,打量着对方那身与季节格格不入的装束,以及说话时口吐雾气的奇异景象。
那男子见楚默盯着自己看,大概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将对方震慑住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开口道:“在下北雪皇朝小皇子,北辰。”
楚默没什么反应。
南宫云火却全身紧绷起来,目光警惕地盯着北辰,沉声问道:“小皇子,你来这干什么?”
北辰看了看南宫云火,笑容里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云火郡主,我听说有人降服了我的万雪灵虫,特意过来看看。
到底是什么人,本事那么大!”
此言一出,天香楼内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不知道御虫阁发生了什么事的客人,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楚默身上。
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呼:“不会吧,他一个金丹中期之人降服了那个万雪灵虫?”
也有人冷笑着泼凉水:“降服了又能怎样?这小皇子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
“可不是嘛,那万雪灵虫本来就是北雪皇朝用来刁难咱们的,现在被人收服了,他们能咽下这口气?”
“这下有好戏看了。”
南宫云火早就料到北辰来此的目的不单纯,但亲耳听到对方如此直白地挑明来意,还是让她心头火起。
她挡在楚默身前,目光直视北辰,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冷意:“怎么,北辰小皇子不服气?打算来找茬?”
北辰笑了,笑容温和得近乎无害。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那虫子是不是真被他收服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目光越过南宫云火,落在楚默身上,“还是说,你们古南皇朝在骗人,随便找了个金丹境的修士来糊弄我?”
南宫云火是亲眼见过楚默操控万雪灵虫的,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骗你。”
“有没有骗,让他把虫子放出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北辰边说边盯着楚默,那笑容里藏着的东西远比说出来的话要多得多。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看不出北辰是在故意挑事。
南宫云火自然也看得出来,侧过头对楚默低声提醒道:“别上他的当。”
北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如果他不展示的话,我只好让我身边的老奴,把那虫子取回来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佝偻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