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的小网店算是正式开了起来。
靠着沈星娆在“午夜昙”粉丝群里的引流，初期确实卖出了几十单。
可半个月过去，就再没动静了。
江挽挽也开始分身乏术。
期末临近，专业课作业堆积如山；网店要维护，客服要回复，发货要跟进；而最核心的设计环节已经断了，她挤不出时间和精力去画新的稿子了。
沈星娆粉丝群里对之前两款内衣好评很多，但问题也明显：江挽挽选用的面料比市面上的高档，做工也更精细，定价自然不低。
对于习惯了快消价格的消费者来说，这份质感的溢价，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沈星娆察觉到了江挽挽的力不从心。
她暂时接过了网店的客服和发货工作，把江挽挽从琐事里解放出来。
“挽挽，”她在电话里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静下心来，再设计几款新品。网店的事我先顶着。”
江挽挽握着电话，心里感激，却也有压力：“星娆姐，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画出更好的……”
“你能。”沈星娆声音笃定，“但你需要时间，也需要灵感。”
两人也讨论过降低成本的可能性，用便宜点的布料，简化工艺，把价格打下来。
可讨论到最后，她们都沉默了。
如果为了低价牺牲品质，那她们的产品还有什么特色？和那些流水线上出来的廉价货有什么区别？
时间一长，只会淹没在商品的海洋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江挽挽在慕容瑾的公寓客房里。
这里已经被正式改造成了她的设计工作室。
宽敞的书桌，专业的数位板，墙上钉满了面料小样和设计草图，角落里还立着一个人台模型。
她不用再半夜偷偷摸摸爬起来，也不用再把打印机藏在衣柜里。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画她想画的东西。
但灵感却被抽干了。
她把之前所有的手稿都翻了出来，试图从那些线条和标注里，找回一点火花。
一个小时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她点开手机里的《观察日记》，一页页往下翻。
那些关于慕容瑾的细节，关于自己的反应，曾经是那么鲜活，如今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之前，是靠观察慕容瑾和自我观察，才找到了设计的灵感。
那么现在……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每天忙着发货、上课、应付期末，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而慕容瑾，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协议里规定的一个月十次，现在怕是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而这半个多月，更是一次都没有。
不是他不想。
是她太累，倒头就睡。
而他，只是默默地照顾好她，什么也没说。
江挽挽猛地坐直身子。
有了！
她抓起车钥匙，直接开车去了省厅大楼。
傍晚时分，慕容瑾走出办公大楼时，就看到她那辆白色小车停在路边。
江挽挽降下车窗，冲他招手:“嗨～帅哥～”
“怎么过来了？”慕容瑾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带你去个地方。”江挽挽神秘地笑笑，发动车子。
车子一路开向城郊，最后停在一处隐在山林间的私汤温泉会所。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
慕容瑾挑眉：“怎么突然想来这儿？”
江挽挽停好车，转身看他：
“天太冷了，想泡个温泉放松一下。”
江挽挽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却不这么想。
对不住了，慕容厅长。反正你都被观察过一次了，再多几次也没什么关系吧？
慕容瑾原本到年底也忙，于是也没多想，他心里甚至觉得有些高兴。
这么久了，小丫头终于良心发现冷落了自己。
今晚可得都补回来！
私汤包厢里，水汽氤氲。
江挽挽穿着浴袍走到温泉池旁，慕容瑾已经泡在里面了。
他闭着眼，头靠在池边，眉心微蹙，思考着最近工作上的难题和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江挽挽悄无声息地脱下浴袍，慢慢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
她游到慕容瑾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开始帮他揉按缓神。
慕容瑾睁开了眼。
氤氲的水汽里，他眼底映着池边的暖光，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含着浅淡的笑意。
“知道心疼哥哥了？”他声音有些哑，语气却很温和。
江挽挽笑了笑，没说话。
心疼慕容瑾是真。
但创造些氛围，也是真。
目的，只是为了激发创作灵感。
“最近很累？”
“嗯。”慕容瑾闭上眼，“事情多，人也杂。”
他没多说，但她能懂。
那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江挽挽来到慕容瑾的身后，双手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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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的身体放松了些。
“挽挽。”他忽然开口。
“嗯？”
“你这样……我很难专心思考。”他睁开眼，眸色深了些。
江挽挽手指一顿：“那……就别思考了。”
她停下了帮慕容瑾按揉的双手，身体前倾，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慕容瑾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整个前胸贴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水汽浸润过的细腻触感。
此刻两人之间，只有温泉水与皮肤的亲密接触。
私汤小院的好处就在于，每一个独立院落都绝对私密。
高墙围合，竹林掩映，可以毫无顾忌地赤裸相对，不必担心任何窥探。
慕容瑾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与温度，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
水面波动，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抬手，捧住江挽挽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挽挽，”他贴着她的唇低语，“你今晚是故意的。”
江挽挽没否认，只是仰起脸，回应他的吻。
慕容瑾伸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按向自己。
江挽挽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温泉水浮力托着，并不费力，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然后，她感觉到某个明显的变化。
小声嘟囔：“……顶着我了。”
慕容瑾闻言，低声笑了。
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带着温泉水的温热，痒痒的。
“不然呢？”他吻她脖颈，“你贴那么紧，还指望我无动于衷？”
江挽挽脸扭到一边，故意装出一副羞赧不敢看他的样子。
慕容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就是这种小女儿姿态，明明是她主动撩拨，事到临头却又害羞躲闪。
矛盾又真实，勾得人心痒。
他低笑，托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躲什么？”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诱哄的意味，“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江挽挽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他。
慕容瑾也不逼她，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挽挽，”慕容瑾抱紧了江挽挽，贴着她耳边说，“你再这样……我可能真的要失控了。”
江挽挽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这次没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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