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烧水洗了个热水澡,把全身各处包扎后,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喉咙很痛,一会儿热汗一会儿冷汗。
大概是发烧了,她想起来喝口水,却发现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倾斜了45度,然后就眼前模糊,只有头疼感很清晰,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失去意识。
“汀姐。。”
只有9527焦急的呼喊。
再次睁开眼睛,人在床上,头很痛,一只白皙的手伸到眼前,随即一块冰冷的帕子重新搭在她额头。
眼前人影幢幢,有人在喊她。
看不清,她头脑一沉,又再次陷入昏沉的黑暗。
深秋的寒意将散未散,连日的秋雨一阵一阵下个没完,整个宣城笼罩在初寒之下,街巷那些树叶开始变黄掉落,好似活得艰难。
钟离七汀缓缓睁开眼睛,9527惊喜的喊她。
“汀姐,呜呜。。你终于醒了。”
“阿统。。”
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又把9527心疼的不行。
“不要说话,在脑中交流就好。”
“好。阿统,我生病了?”
“嗯,你躺床上后,半夜发起高烧,然后起来喝水,摔倒在地上,我让大黑去阿翠家求救。
然后阿翠艰难把你重新扶到床上,拿酒给你擦身降温,搭了湿帕子在额头。
中途你醒了一下,又昏迷了。天刚亮,她就去请了大夫给你看诊,熬药喂你。”
钟离七汀惊讶。
“她给我擦身,我现在是男人身体。”
“那没办法,你昏迷了几天,中途本来要让大夫给你换药的,我怕你醒来羞愤欲死,就让大黑去拖大夫的衣服后摆,阻止他。
后来一直是阿翠在给你擦拭身体,换药。”
钟离七汀头秃,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女生,可外人不知道啊,就很难受,找个机会给阿翠解释解释,可千万别让她娶她呀,真的不搞蕾丝,而且,坏了她的名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影走了进来。
钟离七汀抬眸,是燕子。
他欣喜若狂,端着药冲过来,差点没把汤药给撒出去。
“三哥,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你昏迷几天,是阿翠娘子、我、书栩、冯贤章轮流照顾你。”
钟离七汀惊讶。
“你们在照顾我?”
“嗯,一人照顾半天,阿翠还有孩子,哪能天天守着你。我们几个考完试,要么也没公务之类的在身,就商量着这样照顾你。
本来你弟弟也要来的,被我们拒绝了,他要上值。不过他给你请了假,找了一个老鳏夫帮你打更。
你现在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我好像看到我太奶来接我了。”
彦子震惊,左右环顾一圈,惊恐。
“三哥,你别吓我,大夫不是说中度风寒吗?咋看见太奶了?你不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了吧?”
钟离七汀咬牙,刮了他一眼,挣扎的爬起来。
“我是说,你们几个富二代来照顾我,会不会把我送走了。”
彦子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三哥在开玩笑。赶紧给床头垫好枕头,方便他支撑自己。
“那倒不会。最多加重病情。”
“呵呵。。”
钟离七汀冷笑。燕子赶紧送药。
“yue。。拿开。。”
这气味,我滴妈呀。还是在我头顶打个洞,灌进去吧,真的喝不了一点。
“三哥,捏住鼻子灌进去就好。前几天大家都是这样给你喂的。”
钟离七汀瞳孔地震。
“统,他们把我当小日子整?”
“那没办法,你不喝药,怎么好?这是男鹅去请师娘给你问诊开的药,你现在是不是不头疼了?喉咙也好多了?”
钟离七汀瞬间满血复活,乐开了花,笑的一脸灿烂。
美女姐姐开的药,清冷小医仙诶。赚到了。
“燕子,快把那一堆虫子和树叶的洗澡水端给我。我能干。”
彦子顾眼睛亮晶晶。
“三哥真会说。”
钟离七汀接过灌下去,除了开头苦,回味是甘甜的,才怪。
喝完吐着舌头,喊燕子给糖,燕子转身在桌子上给她端过来一盘蜜饯,钟离七汀眼睛都亮了。
边吃蜜饯,边给燕子竖起大拇指。
燕子哈哈一笑。
“冯贤章买的,他说你万一醒了,要在清醒的情况下喝中药,绝对会找糖。”
“唔,这小子情商真高。”
“什么是情商?”
“就是会做人,讨人喜欢。”
燕子恍然大悟。
“那三哥情商也高。”
“哈哈。。谢谢夸奖。”
一个小豆丁突然跑进来,冲到她床前,甜甜喊她:
“鼠鼠,你病了吗?”
钟离七汀赶紧拿袖子捂住口鼻。
“嗯,感冒发烧了。。”
“感冒发烧是什么?”
“是会呼吸的痛。团子,快出去玩,叔叔怕传染给你。”
燕子闻言赶紧把团子抱起来,拿着碗走了出去。
这时,男鹅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醒了,还有一分惊喜在眼眸中晕染开。
钟离七汀一乐,正想感激他请了师娘来给她看病,谁知一笑,鼻子里吹出一个鼻涕泡。
人麻了,久久不语。
安书栩倒是没在意这些,拉了一张凳子坐到床前。
“怎么样?”
“我本想对你回眸一笑,没想到感冒长出一个鼻涕泡。”
“。。。”
安书栩无奈扶额,接不住这话头。犹豫后还是开口:
“没事。”
“阿栩,这突如其来的降温,让我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说正题。”
钟离七汀在枕头底下摸出帕子,擦擦鼻涕。
“衙门奖金发下来了,我8两,你5两,你看,你要是觉得少。。。”
“给我吧。”
钟离七汀震惊脸。
“阿。。阿统,,他不跟我意思意思。”
“汀姐,看来他没那意思,节哀。”
钟离七汀强行挤出笑,从枕头底下掏出5两碎银子,在手板心数了一遍,又一遍,还想再数一遍。
指节修长的手指递到眼前,指尖勾了勾。
钟离七汀尬笑着把银子放他手里,然后看他揣进袖袋中。
“阿栩,天气降温了。”
“是,你穿厚点,别再风寒。”
“诶,也不知是谁的冷暴力,殃及到我,让我感冒了。”
“我没有对你冷暴力。”
“真的吗?那你从石井山下来,就若有若无的疏远我,你敢说你不是?”
安书栩惊讶,她的情绪感知能力这么强吗?!叹口气解释。
“我只是心里有些事没想明白,现在想通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朋友。”
他态度认真,话语庄重,目光里是对这份友情真挚的认可。
钟离七汀呵呵一笑。
“好,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哈,这天气好冷,想把我的手伸进你的钱。袖袋里暖暖。。”
安书栩黑脸,无奈的掏出那五两银子抛给她,笑骂:
“财迷。。”
“别误会,我不喜欢钱,我只是喜欢钱能买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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