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织当即愣住了。
眼前的宫司竟然如此小心,这么看来,对方也不是好惹的啊。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这边真的安全吗”
白织怎么说也算是跟天道明云相识一场。
对方若是有需要的话,自己自然愿意帮忙。
但对此,天道明云只是摆了摆手道。
“你只要中立就好,毕竟不能砸了你的招牌嘛。”
天道明云可不是那种吃饭砸锅的人。
白织愿意提供便利已经足够了。
若是帮太多的忙,导致旅馆的名声下降,那天道明云可就太亏欠她了。
“放心,只要提供隔壁的房间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们自己能够解决。”
如果將彼岸游戏作比喻的话,那天道明云的这份赐福就类似於向对方的本心之景发送问候简讯。
如果对方同意的话,天道明云自然可以进入其中。
可若是对方不同意的话,那天道明云自然无计可施。
但是,这份赐福的本尊可就在他这边啊。
只要距离足够,彼岸可以强制开启对方的本心之景,可谓是隱蔽至极。
因此,天道明云才有此要求。
只是,天道明云有些好奇,白织这次又是怎么跟那个女人搭上线的。
这也算是不错的情报,因此天道明云自然不打算放过。
“能跟我说说你这次的订单吗”
听到这话,白织当即点了点头道。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根据白织的说法,天道明云这才知道,原来,对方並非是通过熟人介绍,这种常规的订购方式,而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说实话,旅馆的位置变化莫测,很难被窥探到,可对方却是直接找上了门来。”
说实话,白织当时也很懵,不过眼看对方出手大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那女人的气息很是古怪,我是不想再接触了。”
听到这话吗,天道明云深以为然。
对方的气息太过骇人,那並不是说多么强大的灵力,而是能勾引起,灵魂深处的恐惧感。
天道明云想来,对方的灵力规则,或许就与恐惧有关。
而眼见白织这边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他也只好先从几个同行者这边入手了。
“先去看看那位木下十五郎吧。”
天道明云想来,对方既然与警视厅有关,也算是他们的关係人士,先弄清楚对方的底细才是最关键的。
而听到这话,白织当即点了点头。
旅馆之中的空间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天道明云甚至不用离开房间,便就此来到了木下十五郎的客房隔壁。
这种对於空间的操作,令天道明云都嘆为观止。
虽说只能在许愿馆內进行运作,但这也算得上是精妙的手段了。
“白织小姐,等会儿你可要小心,如果有人过来,直接叫醒我就好。”
天道明云知道彼岸游戏其实很容易被打断,只要触碰他的身体就行。
为了安全起见,天道明云打算让白织在一边守候。
那个女人太过古怪,还是小心点好。
而在確认安全之后,天道明云当即命令彼岸开启了游戏。
只是一瞬间,连结便完成了。
天道明云当即闭眼感受著这份连结。
下一秒,腥臭的气息便在天道明云的鼻腔之中蔓延开来。
天道明云猛地睁开眼睛,结果却是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痛楚。
他的身体上遍布血痕,就好像是被人斩碎了一样。
可更令天道明云感到恶寒的,还是周身的环境。
这个房间之中遍布血跡。
他挣扎著坐起身来,结果却是看到了几具尸骸就倒在身边。
“这是,木下十五郎的家人”
天道明云记得刀条彩乃曾说过的线索。
木下十五郎的家人在二十年前被人灭门,而对方也就此失去了踪跡。
天道明云想来这些尸骸恐怕就是对方的家人了。
而自己如今恐怕是领取到了木下十五郎的身份吧。
“这这也难怪。”
彼岸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周围的活人似乎就剩你一个人了,当然不算你身后的那个傢伙的话。”
为了让彼岸游戏进行下去,赐福特性会儘可能寻找与本心之景的关係者为天道明云做准备。
但眼下,本心之景內周遭的关係都死了,也就没办法了。
“我就没经歷过几次正常的本心之景啊。”
天道明云对此已经习惯了。
比起这些,他更好奇彼岸所说的那个身后存在是什么。
他当即转过了头去,打算观察一下,结果却是看到了一位身形近乎半透明的巫女。
对方还戴著一张古怪的面具。
上面雕刻著浪的图纹,但不知为何却是用了暗灰色的顏料进行涂装。
不仅於此,对方的巫女法袍似乎也是有著类似的纹。
“浊水神社
又是他们。”
天道明云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巫女。
这样的情况,他不是第一次见了。
之前在嵐山时,天道明云就曾发现过有咒术师盗取了浊水神社的秘法製作陷阱。
如今又发现了浊水神社的巫女出现在这凶案现场,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难道是她做的”
天道明云动用狐之窗进行探查,结果却是出乎了天道明云的预料。
巫女的身上与木下十五郎之间並没有恶缘,甚至有一份善缘的存在。
“等等,该不会当时的木下十五郎並没有逃过一劫,而是跟家人一起死在了灭门惨案之中,只是这位巫女用了某种手段进行復甦的吧!”
天道明云想来,恐怕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为什么木下十五郎身上儘是血痕,但却是没有死亡的原因了。
但就在这时,那巫女却是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表示不解。
天道明云立刻明白了过来,对方想必是使用了高深的秘法隱去身形。
自己作为第四明阶的修行者自然能窥见对方,可木下十五郎即使进入了彼岸也不过是一个初涉神道的新手,怎么可能看到对方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立刻为自己做出了掩饰。
他佯装成跌跌撞撞的模样,找到了巫女身后的手机,当即拨通了警视厅的电话。
直到此刻,这巫女的动作才算是正常下来,显然是打消了疑虑。
可天道明云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诸多的麻烦。
在得知同僚出事之时,警视厅的人很快便赶了过来。
他们將木下十五郎送去了医院检查,一住就是好几天。
好在,这里是本心之景的演绎,天道明云倒是不用纠结时间问题。
只是这么干等著也不是个事情。
他当即办理了出院手续,打算去警视厅看看。
但就结果却是遇到了一位熟人。
“放心吧木下,我们一定帮你抓住凶手。”
只见眼前的壮汉大力的拍著木下十五郎的肩膀,看上去十分愤怒。
而这人天道明云很是熟悉,正是黑泽理惠子的父亲,黑泽狮童。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黑泽狮童应该已经成为传说级的飆车党了吧。”
当然,天道明云可不是来跟对方许久的,当即打算查探案情。
虽说木下十五郎作为关係者,无法调查灭门案件,但此人过去著手办理的案件却是可以调查的。
天道明云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申请了许可。
而上层眼见於此,也不好拦著,索性就当是给他找点事情做。
也是因此,木下十五郎过去侦办的案件也就此摆在了天道明云的眼前。
“好了,我们开始调查吧。”
天道明云耸了耸肩膀,当即要了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开始调查。
只是记载调查期间,天道明云总感觉不太自在。
“这个巫女已经跟了我们好几天了。”
天道明云看著那个犹如幽魂一般的巫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对方就好像是缠上了木下十五郎一般,这几天追著不放的一直缠在他的身边。
天道明云只能装作看不见的模样生活,很不自在。
“算了,还是调查吧。”
天道明云將卷宗摊开,和式神们一起开始了调查。
但就在这时,天道明云发觉到了不对。。
“不好,刀条小姐还在本心之景內,没事吧!”
天道明云也是第一次带著普通人开启变化游戏,生怕出想什么问题。
但好在,有金歌的看护,倒很是安全,至少现在刀条彩乃身上並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而对此,刀条彩乃自己也並不在意。
“还是赶紧调查吧。”
此刻的刀条彩乃,很希望儘快了解誒此事。
毕竟,刀条家被盯上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还有天道明云的保护,但自己的祖父可是一人漂泊在外啊!
正是因此,刀条彩乃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推进案件的进展。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自然支持。
所有人都开始调查案件之中的异常之处。
而在查看木下十五郎经手的案件之时,天道明云也察觉到了有趣的地方。
“这为木下十五郎警官,过去也很热血啊。,”
在天道明云查探卷宗之时发现,这位木下十五郎警官经常独闯狼穴,逮捕嫌犯。
甚至在知道极道组织诱拐无辜者后,单枪匹马就衝到了对方的据点,与恶徒鏖战,最终救出了无辜者。
可以说,算是警界的楷模了。
但听到这话,与天道明云一起分析案情的羽姬却是咂了咂舌。
透过桃音的转达,天道明云却是得到了一句古怪的话语。
“这样的人,註定活不长。”
羽姬生前可是警视厅的警官,在警界沉浮多年。
虽说很难升职,但对於其中的隱秘之事却是知道不少。
她只是希望天道明云明白一件事。
在这个行当里,热血是与警官最不搭调的特性了。
“我明白的。”
天道明云自然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
那黑泽理惠子当时不就是如此,如今在经歷了一系列的变故后,也变得圆滑了不少。
至於羽姬,更是如此当年的她可是因为热血吃了不少苦头啊。
不过,这也给天道明云提了一个醒,或许,木下十五郎一家的惨案,就和他的性格有关。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更加仔细的调查起来眼前的卷宗。
只是里面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大差不差的。
木下十五郎接到出警通告。
木下十五郎抓住了犯人。
木下十五郎得到了表彰。
可以说木下十五郎算是警界的三好学生了。
几乎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但好在,天道明云身边有警视厅的老滑头在。
羽姬在天道明云翻看卷宗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无法言语,但却是可以通过桃音为他提醒。
只听桃音儘量模仿著羽姬的气场,当即说道。
“宫司,你左手边的这份卷宗有问题。”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当即將其拿起,开始了调查。
这份卷宗的內容表面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內容也正如刚才天道明云提起的那样。
“木下十五郎接到匿名举报,某街区有绑架无辜者进行的案件发生。
接到举报后,木下十五郎果断出警,而后抓住了嫌疑人。
经查证对方只是普通的商贩,並没有什么问题。
而木下十五郎则是因为这次的疏忽强制休假了一周。”
天道明云很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但羽姬却是通过桃音说明了其中的关键。
“那是一个专门向木下十五郎发出的匿名举报。”
天道明云不在警视厅工作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但羽姬与刀条彩乃却是看出了端倪。
明白了过来的刀条彩乃当即向天道明云解释道。
“警视厅內的警官们,都有自己的线人,看过柯南吗
里面专门有一个剧场版,讲的就是那些线人的事情。”
刀条彩乃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重新解释道。
“有时候,警官们对某些事件產生怀疑,又没有证据时,往往需要这些线人出马,在灰色地带进行探查。
也正是因此,才会有木下十五郎的电话。
恐怕,木下十五郎是为了保护这位线人,才会在卷宗里將其偽装成匿名举报人的。
否则,一般的举报电话只会打到接待处的通讯员那里,不可能指名道姓的让某位警官出警。”
刀条彩乃想到了一个令她感到恐惧的可能。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木下十五郎应该是迫於上层的压力才释放了这名嫌犯。
等等,那么,那起案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