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明云一边感受著周遭灵力的变化,一边朝著前方走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那个孩子过去的驻足之地。
在这里,確实有一座坟墓。
可天道明云意外的发现,自己似乎怎么都无法接近,每靠近一步,那陵墓居然都能向后退一步!
正当天道明云思索该怎么处理这麻烦之时,他只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了古怪之音。
一转眼,一只巨大的青蛇瞬间缠绕了过来。
天道明云脚下用力,当即向后退去,这才避免了被波及。
但那青蛇却是不依不饶,似乎打算直接处理掉天道明云这位闯入者。
就在这时,玉藻前的声音突然从天道明云的本心之景內传出了声音。
“蛇骨婆,你又疯了!”
伴隨著玉藻前的话语,那青蛇猛地停了下来,当即化为了青色的灵力就此消散。
渐渐地,周遭被扭曲的空间慢慢回拢,恢復了正常,应该驼背的老人出现在了天道明云的眼前。
这老妇人身形佝僂,脸上儘是伤痕,但脖颈两侧却是有著一红一青两只蛇首。
天道明云想来,就是这其中的青色蛇首,搞出了刚才的一幕。
但更让天道明云意外的是,玉藻前居然认识她。
“既然是你熟人,为什么不早说”
天道明云皱起了眉头,似乎很是恼火,玉藻前也知道事情后不太对劲,这才赶忙解释了起来。
“老爷,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在这之前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玉藻前解释之时,对面那个被她称为蛇骨婆的女人,也跟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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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我的行动轨跡毫无逻辑,想必这只狐狸在看到我父亲的陵墓之前,都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蛇骨婆指了指陵墓的方向。
那远处被扭曲的空间,此时也逐渐跟森林一样,化为了实质。
而那陵墓前的字跡却是让天道明云有些意外。
“平將门之墓”
天道明云中秋了眉头,看向眼前之人,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但这被玉藻前称呼为蛇骨婆的女人却只是摆了摆手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我才甦醒不久,也是从那几个偶尔冒出来打算盗墓的咒术师口中才知道最近的彼岸之事的。
那欲心魔跟荒骷髏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繫,我也不知道。”
蛇骨婆自然明白天道明云想问些什么,但她一个守墓人哪里知道这些,那荒骷髏与她上次交流,还是自己父亲活著的时候呢。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索性也不再发问,只是有些好奇对方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对此,蛇骨婆也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家的狐狸应该清楚,我跟我父亲的陵墓已经绑定,当年被封印后,就漂流在地下灵脉之中,偶尔会在扰动值上升后,冒出来透口气,但再多的信息我也不清楚了。”
蛇骨婆说罢,天道明云当即向玉藻前询问了起来,好在两人的说法基本上是一致的,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而这蛇骨婆似乎与天道明云所接触的其他人不同,看上去很有理智的样子。
“你究竟是什么”
天道明云能感受到,眼前的蛇骨婆,应该是秽魔才对,但这秽魔居然能交流,实在是让天道明云有些意外。
若是能將对方的经验与方法復刻,说不准灵心会也能製作出几个类似的存在来。
但蛇骨婆似乎知道天道明云在想些什么,当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起来。
“我能保持理智的原因除了这两条蛇代替我储存了怨念与煞气外,还藉助了这陵墓的力量,其他人是绝对无法復刻的。”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跟蛇骨婆確认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並要求对方为灵心会出力之后,这才离去。
这趟鞍马山之行,给天道明云提了一个醒。
伴隨著扰动值的上升,那些早已在平安京时期就存在的大妖魔们,也开始逐渐甦醒了。
“可惜,我们没有將扰动值降低的方法。”
第二天,天道明云跟我妻真月坐在归途的大巴上,鬱闷的说道。
“按理来说,我们不是几乎每日都在净化彼岸吗
为何扰动值反倒是不减反增了”
天道明云很是疑惑,光是他自己处理的大妖魔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如今就连欲心魔都被办掉了,可扰动值还是上升了!
而对此,彼岸倒是了解一二。
“年轻人,你知道能量守恆定律吗”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先是一愣,而后露出来一个古怪的表情。
从彼岸这个彼岸的大妖魔口中听到科学名词,这种奇怪的感觉令天道明云很不適应。
而彼岸却只是说道。
“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简单来说,彼岸之中的所有存在,都是无法真正脱离其中的。
诚然妖魔在层出不穷期间,被你们净化镇魂了不少。
可你有没有发现问题,在净化镇魂之时,修行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强,就连你也是依靠完成这些委託时观想的缘分提升修行。
显然,作为彼岸的一员,你们这些修行者也是扰动值增加的一环。”
彼岸的话语给了天道明云答案。
显然,扰动值的上升,所影响的,不仅仅只是妖魔鬼怪,自然还有他们这些修行者。
“能降低扰动值的,从来都只有时间而已,这个急不来的。”
也不知道彼岸究竟是在安慰天道明云还是在打趣,说著说著,少年对於降低扰动值这件事更没信心了。
於是乎,一路上,彼岸都在儘量安慰这小子。
直到回到了月读神社之时,天道明云的表情,才算是好些。
但就在天道明云回到了月读神社后,我妻奈美惠却是喊著两人赶紧过来。
天道明云察觉到了不对,赶忙来到了医务室,结果却是发现,小川柚子竟然都昏睡不醒,躺在了病床之上。
“这还是怎么回事”
天道明云想来,自己这一来一回顶多了一天而已,怎么就连月读神社內都出现了变故!
而我妻奈美惠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上次,天道明云將小川柚子带回来之后,只说她身上被激活了诅咒。
但这昏迷是不是所谓的诅咒造成的,他们暂时也无法解开答案,只能慢慢来。
谁能想到,小川柚子居然成了这副模样。
“起初是跟她同宿舍的巫女发现了不对,平日里早起的小川柚子,今日却难得睡起了懒觉。
原本对方没有留心,但谁能想到,到了快吃饭的时候,那位巫女去喊小川柚子吃饭,可对方却毫无反应,这才引起了重视。”
我妻奈美惠將病理报告交给了天道明云,其中的各项检测都很正常,至少说明,小川柚子的身体並没有什么大碍。
“根据我们的推断,小川柚子被激活的诅咒,很可能正在吸引厄运靠近她。”
我妻奈美惠他们虽然没有找到这小川柚子那如同星空一般的双眸之中究竟隱藏著什么真相,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诅咒一定很高级,甚至光是逸散出的气息就在吸引著彼岸的缘分靠近。
而这些被吸引的缘分,又大部分是恶缘,所以这才让小川柚子经歷眾多磨难。
“恐怕当时的鹰神,还有现在的昏睡症状,都是被吸引而来的恶缘能吧。”
我妻奈美惠只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她当即让咒术工坊的大师们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计,全力研究小川柚子身上发生的问题。
对此,天道明云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从旁协助了。
这一日,天道明云在月读神社內帮助大伙准备了诸多仪式,並充当仪式的帮手,只希望能更唤醒小川柚子。
但遗憾的是,小川柚子,似乎並没有甦醒的徵兆。
眼见於此,大伙只好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养足了精神,再过来帮忙。
天道明云也有些累了。
这一天,他抽出了不少灵力用来填充净化仪式的所需,多少需要休息一会儿。
“之后有事的话,再来叫我吧。”
天道明云长舒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了过去。
但就在天道明云沉睡之时,恍惚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阴冷的气息正在逐渐靠近。
当一夜醒来之后,天道明云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正缠绕著黑影的灵力。
当確认天道明云甦醒之后,这些灵力才逐渐回归了心臟处。
而在本心之景中的式神们似乎並没有意识到昨夜的变故。
“发生了什么”
天道明云皱起了眉头,当即走出了屋外。
他只觉得能惊动黑影护身的异常情况,绝对不简单。
而事实也正如天道明云所猜测的那样。
只见此时的月读神社內似乎一片混乱。
天道明云意识到不对后,当即冲入了医务室內想要查看小川柚子的情况。
但结果却是发现,义务室內似乎有很多类似的病患。
他们的身体並没有遭受损伤,但跟小川柚子一样都陷入了昏睡状態。
“这是怎么回事”
天道明云当即向正在做测试的我妻奈美惠问道。
但对此,我妻奈美惠也是一无所知。
“只是一夜过去,包括月读神社在內,京都大部分的第一直阶修行者彻底昏睡,造成了不少混乱,甚至原因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我妻奈美惠很是恼火。
作为灵心会內研究咒术的大本营,他们对这场群体昏睡的现象毫无办法,只能进行保守。
不过,也是因此,我妻奈美惠对小川柚子有了一个猜测。
“恐怕,小川柚子因为体质的原因,提前吸引了那份厄运,所以比大伙都要更早的昏迷。
目前还不知道这场昏迷究竟会不会扩大,我们必须儘快开始研究。”
我妻奈美惠当即下令,所欲非研究型与治癒型的修行者,立刻顶上,负责处理京都的各类异常案件。
而我妻奈美惠自己则是带著天道明云等人开始了紧急治疗。
但遗憾的是,所以陷入昏迷之人,气息稳固,灵力运行通畅,魂魄也没有受损的跡象。
“他们,就好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样。”
天道明云皱起了眉头,趁著我妻奈美惠换班去吃饭的功夫,当即喊上了彼岸打算帮忙。
“彼岸大人,我们去看看这些病患的本心之湖吧。”
说罢,天道明云当即动手,就要开启彼岸游戏。
他对准眼前的神官当即使用了自己的手段。
可结果却是让天道明云与彼岸大感意外。
“我感应不到他的本心之湖,这怎么可能!”
彼岸作为玩弄心灵的行家,对於本心之湖的掌控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別说是一个第一直阶的修行者,就算是普通人,她也可以强行利用执念打开本心之湖才对啊。
可如今,別说是本心之湖了,就连执念,她都没有感应到什么,仿佛眼前的存在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会呼吸的尸骸罢了。
而在出现在了这种变故之后,天道明云也顾不得隱藏自己的彼岸与其特性,当即找到了我妻奈美惠摊牌。
经过专家多方会诊,我妻奈美惠最终確定了病因。
“他们的本心之湖被人控制,因此才会陷入昏迷之中。
昏迷並不是诅咒,而是人体保护身心灵魂的一种表现!”
我妻奈美惠也是老医师了,对於诅咒的研究很有经验。
显然,这场昏睡的厄难没有这么简单。
“想要找到答案恐怕只能去梦中寻找了。
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为了將本心之湖与执念更高效的榨取出来,那幕后黑手恐怕会儘量稳定住大伙的情况。
或许,在梦中有对方安插的手段,我们可以藉此利用恶缘找到对方!”
我妻奈美惠的话语,得到了大伙的认可,可天道明云却是皱起没有问道。
“奈美惠宫司,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进入他人的梦境寻找恶缘吗
可我们没有类似的手段啊,你有什么后手吗”
天道明云想来,这月读神社的宫司既然会提出这种治疗方案,想必已经早已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