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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5章 鸿门宴
    临近仪式,主楼周遭的巷道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四下里尽是兴奋不已的员工,玩家则混迹在人群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探头探脑。

    

    兰听晚一行人来到主楼门前,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柄锋利的银枪拦住了去路。枪尖寒芒瞬间占满整个视野,不过数寸之距,堪堪贴住眉峰,似乎下一秒就要刺破血肉。

    

    “帅啊!”

    

    “牛逼!!干他们!”

    

    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兴许是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仙云楼中最不缺的就是好斗分子,眼见着有架打,一个个比当事人还激动,恨不得亲身上场帮忙。

    

    关行歌抬眼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兰听晚,哼笑一声:“可真是让我好等啊,你们怎么不再晚点到?”

    

    “也行啊。”洛容今作势要带众人打道回府,“但我只怕我们迟迟不来,有人进不去楼里,会急得团团转啊,最后反倒要求着、盼着我们回来。”

    

    卿轻接腔道:“就是就是,真不来你又不乐意了。”

    

    “好啊,如今有靠山撑腰了,方才怎不见你说话这般硬气?”卿轻甫一现身,关行歌顿时来了精神,全然不顾洛容今方才所言,厉声喝道,“姓卿的,你竟还敢露面,也算勇气可嘉,就不怕我今日取你性命?”

    

    卿轻朝她勾勾手:“来啊,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攻击力不足,一律视作调情。”

    

    “哇哦。”风相旬鼓起了掌,“这垃圾话说得好,对面原本不准备打我们的,这下不打死几个怕是完不了事了。”

    

    他有些遗憾地递给卿轻一个鼓励的眼神:“冤有头债有主,这都是你自己惹下的桃花债,我们总归是帮不了你什么,要坚强。”

    

    什么桃花债,这群失心疯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各个都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关行歌大笑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多行不义必自毙,连你们自己人都不愿帮你,看来你也真是走到穷途末路了。这样吧,你要是现在跪下来,对我汪汪叫上两声,我可以勉强考虑原谅你对我的冒犯。”

    

    “不需要。”兰听晚全然不顾眼前那柄银枪,挺身往前踏出一步,眼看就要被枪尖穿透。

    

    关行歌似是被他这股硬气慑住,又似真怕他硬闯,忙手臂一扬收了银枪,眉峰一竖:“你找死?”

    

    银枪一收,周围立刻响起一片不屑的嘘声:“别怂啊!”更有人趁机拱火,“磨磨唧唧的。这点架都不敢打,白在仙云楼混了!”

    

    关行歌忽略耳边嘈杂的叫骂声,沉声道:“技不如人,玉牌落你们手里,我认栽。但你们难道不知道,到最后关头,新上任的执事要摘打算怎么偷?”

    

    兰听晚却彻底把她当作空气,半点不打算回应,还自顾自地安排下去:“我赶时间,卿轻,三招之内解决,有问题吗?”

    

    卿轻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三招太多了,我甚至不用出手,就能让她认输。”

    

    “你们……”关行歌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银枪,“真是欺人太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垂落的银枪似有灵性般被反手一握,枪杆震颤间,弧光骤起。不等众人反应,她猛地旋身侧转,手腕轻抖,银枪如惊雷破空,枪尖带着凌厉的风刃,直取兰听晚心口!

    

    兰听晚猛地将手中铁伞横在胸前,“铛”的一声脆响,锋尖狠狠扎在伞面之上,力道之沉,竟逼得他足尖在青石板上滑出半寸,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人瞬间陷入僵持。关行歌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枪杆绷得笔直,锋尖死死抵在铁伞中央,擦出数点星火。

    

    “冷静!冷静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不行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没素质啊!”风相旬刚才还嫌闹得不够大,到了真开打的时候又是第一个认输的。

    

    卿轻故作镇定道:“这样,就当给你卿姐一个面子,把武器放下,别欺负我们少爷了成不?”

    

    趁着混乱,关行歌率先压低声音开口:“想必你们已见过行雪,自在天的人已集结在附近。你们一拿到解药,我们就立刻掩护你们撤退。这是场明晃晃的鸿门宴,仙云楼的人正盘算着逃跑,这会儿正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别中了他们的圈套,速战速决。烛云不会轻易对你们下手,莫让他趁机把你们掳走当人质。”

    

    兰听晚唇瓣微动,无声说出两个字:“多谢。”

    

    “不谢。”关行歌唇角轻勾,鬓边碎发被风拂乱,衬得那点笑意愈发疏朗利落,“接下来我还得再冒犯你几回,还请兰少爷勿要与我生了嫌隙才好。”

    

    “关小姐为人磊落,不计较我们言语间冲撞,我怎好不识抬举?”

    

    人品得到认证的关小姐眉梢轻挑:“最后一个提示,烛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近年来他愈发疯癫,控制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万望小心。”

    

    “我明白。”

    

    兰听晚撑伞的力道陡然加重,将枪尖顶回去半寸,借力将伞顺着枪杆力道侧滑,将对方撞得心口一闷,握枪的指腹竟松了半分。

    

    关行歌被逼得连连后退,足尖在青石板上碾出数道浅痕,直到后腰抵上廊柱才堪堪顿住,枪尖擦着地面划出一道长痕。

    

    她扬声道:“倒是我低估你了。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奈何不了你,我还奈何不了旁人吗?”

    

    说完,她竟不与兰听晚再作僵持,腰腹猛地发力纵身前掠,身形如离弦之箭弹出,直扑斜侧还在和风相旬逼逼叨叨的卿轻。

    

    卿轻早有预判,双刀竖挡,瞬间撞开枪尖,跟着沉肩塌腰转腕逼出两抹锋影,不过数息,便从被动闪避转为正面相抗,“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连软柿子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鹌鹑,你打我不如去打小风同学,他比较金贵。”

    

    “我可惹不起这位。”关行歌微笑道,“动身吧诸位,我会尽快将长公主殿下还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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