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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圆滚滚的肚子,笑骂道:“你看你小子,胖得都快成球了,走路都带颤的。”
“我目测你快有两百三了吧?”
“还吃?也不怕撑爆了!”
金承霄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挺了挺那颇具规模的啤酒肚,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天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每个人都有保持身材的权利,这是基本人权!”
“再说了,我这能叫胖吗?”
“这叫富态!”
“是福相!”
“更是咱们血狱的标志性体型!”
“那是必须要维持好的,这可是实力的象征!”
这一番歪理邪说,顿时把众人逗得前仰后合,连刚才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不少。
陈龙笑着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金承霄,笑骂道:“你小子是真不要脸!歪理一套一套的,脸皮厚度都快赶上城墙拐弯了!”
众人有说有笑,气氛热烈,只有走在队伍后方的悟尘,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双手插在兜里,眼神黯淡,显然还在为上午抽到那张“放弃签”而耿耿于怀,那份失落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
赵天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揽住悟尘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试图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好了,别因为这事儿生闷气了。”
赵天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呢!也许老天爷是想让你避开这一劫,留着精力办大事呢!”
悟尘微微一愣,抬起头迎上赵天鼓励的目光。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事儿,天哥。”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还有些低沉,但已恢复了几分坚定。
“就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赵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也不好受。
等到吃完饭返回房间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金承霄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跟赵天客气。
点菜的时候,那架势简直像是在跟菜单有仇,专挑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昂贵食材下手。
这一顿饭吃下来,账单上的数字足足让赵天的账户缩水了十几万。
然而,看着那令人咋舌的账单,赵天脸上却连一丝肉疼的表情都没有。
别说区区十几万,就算是在这个数字后面再多加上几个零,恐怕也换不来他哪怕一次眨眼。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金钱不过是身外之物。
唯有过命的兄弟情义,才是无法用任何货币衡量的无价之宝。
赵天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刚一沾上柔软的沙发,便打算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笃、笃”两声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敲门声很轻,极有分寸。
赵天微微一愣,随即收敛了那股慵懒,从沙发上起身,迈步走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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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妖蝶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打扰你休息了?”妖蝶的目光扫过赵天身上那件已经脱下的外套。
聪慧如她,立刻猜到他正准备午睡。
赵天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侧身让出一条路:“没有,是有睡会儿的打算,不过还没躺下呢。”
“进来吧。”
妖蝶点了点头,步履轻盈地跟随赵天走进客厅。
“坐。”赵天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则率先落座。
妖蝶坐下来后,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随后,她抬起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必须立刻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啊?”赵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妖蝶眉宇间那一抹化不开的凝重,好奇地问道。
“上午开幕式的时候,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人。”妖蝶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仿佛在回忆某种不愉快的经历。
“朋友?”赵天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能让妖蝶露出这种如临大敌般表情的,绝对不是什么叙旧的老友。
电光火石间,赵天反应极快,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
“夜渡的人?”
妖蝶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
“当时她就跟在顾玉鹏的身后。”
“一开始会场人多眼杂,她混在人群中,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就在刚才散场的时候,我又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哪一个?”赵天追问道。
这一次“聚龙堂”浩浩荡荡来了一大帮人,赵天一时之间还真无法将面孔一一对应。
妖蝶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紧跟着顾玉鹏的女人。”
“她留着很特别的单侧地垄沟辫。”
赵天脑海中迅速回放着上午的画面,随即眼前一亮,记忆中的某个片段瞬间清晰起来。
被妖蝶这么一提醒,他还真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一号人物,赵天当时还多看了她一眼,因为她有些特别,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气息,仿佛是一团行走的寒气。
不过那会赵天也并没有想多,毕竟像“聚龙堂”这种超级大势力,有几个特别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是说那个一侧脑袋扎着细密小辫子,另一侧却随意披发的女人?”赵天开口问道。
“对,就是她。”妖蝶点了点头,声音沉了几分。
“她叫寒雀,当年我在夜渡的新人训练营受训时,曾经见过她两次。”
说到这里,妖蝶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也是老K的得意门生,比我们早一届毕业。”
“当时我们进行结业考核时,她便是负责监考的教官之一。”
“算起来,她还是我的师姐呢。”妖蝶罕见地开了个略带苦涩的玩笑。
“很厉害?”赵天并没有被这个称呼迷惑,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妖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表情。
那是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即便过了多年却依旧印象深刻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