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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行人便找到了合适的车位,将车停稳。
众人刚一下车,便又有两名同样着装、同样佩戴耳麦的西装男子迎了上来。
他们步伐一致,走到赵天等人面前,先是微微躬身行礼。
其中一人用清晰而礼貌的声音说道:“各位贵宾,请随我来,前方有专门的接驳车等候。”
赵天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带领着众人,跟着这两名引导人员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三百米左右,便到了接驳车站点。
此时,这里已经停放了十余辆电动接驳车,正是景区常见的那种没有车门的式样,方便游客观光拍照。
此刻却肩负着运送参会人员的任务。
已经有不少参会者陆陆续续抵达,在更多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有序地登上接驳车,准备前往最终的登船点,开启他们的横礁岛之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与忙碌交织的氛围。
这些工作人员显然经过严格的筛选与培训。
他们都是“白梅山庄”的所有者何倩倩的公司的员工。
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制服,胸前佩戴着“横礁岛风景区”的徽章,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职业化的干练。
见赵天一行人走近,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立刻上前,动作标准地挥手示意。
不远处,一辆早已发动待命的豪华接驳车无声地滑了过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各位贵宾,请上车。”引导员侧身让开通道,手掌摊开,做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请”的手势。
赵天刚要抬脚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爽朗且极具穿透力的男声,瞬间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哟!这不是赵老弟吗?还真是你啊!”
赵天脚步一顿,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两名工作人员正引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那人格外扎眼,一颗脑袋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光,满脸横肉却挂着豪爽的笑意。
正是吉南省赫赫有名的“百汇门”老大,刘克。
当初在龙啸虎的寿宴上,赵天与这位江湖大佬有过几面之缘。
这人虽然长相粗犷,但性格豁达,是个典型的话痨。
赵天对他的印象倒还算是不错。
“原来是刘老哥,好久不见。”赵天脸上浮现出笑意,顺势伸出了右手。
刘克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天的手,用力地晃了晃,力道十足。
“几年不见,赵老弟你现在可是不得了啊!”
刘克嗓门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我听说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整出点大动静来,哈哈!”
“这道上的风头都快被你一个人占尽了!”
赵天谦逊地笑道:“刘老哥说笑了,我就是随便瞎折腾,运气好闹出点声响,让老哥见笑了。”
“你这家伙,又跟我谦虚!”刘克哈哈大笑,声音震天。
“青龙帮那种老牌子帮会都被你给干翻了,你还说是瞎折腾?”
“那我这种整天除了吃喝嫖赌啥正事不干的,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说到这,他忽然收敛了几分笑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听说你跟顾玉鹏那个二逼都结了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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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闻言,顿时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哥,你这消息网也太灵通了吧?这都从哪儿听来的?”
“道上早就传开了!”刘克一把搂住赵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说真的,老哥就佩服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管你三七二十一,不服就他妈干!”
“什么聚龙堂、聚虫堂的,都是一群鸟人!”
赵天笑着摆了摆手,“我现在还没这么大的胃口呢,哈哈!”
刘克露出一丝“大家都懂”的暧昧笑容,拍了拍赵天的手臂:“行行行,回头要是需要老哥帮忙的,你吱一声。”
“老子早就看聚龙堂那帮人不爽了!”
赵天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停车场另一侧的入口处,空气仿佛突然冷了几分。
又有一群人走了过来,与刘克那边的喧闹截然不同,这群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形消瘦,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材。
他脑袋微微扬起,眼神睥睨,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高与傲慢。
正是奎清扬。
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秦森,此刻像个保镖一样,落后他半个身位紧紧跟随。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四名黑衣男子,个个面色阴沉,死气沉沉,仿佛身上背负着沉重的煞气。
“天哥,奎清扬。”金承霄站在赵天身侧,目光瞬间锁定了来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赵天微微点了点头。
之前他让刘铭搜集过奎清扬的资料,对这张照片上的人并不陌生。
此时,奎清扬一行人已经走近。
他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赵天这边,目光在赵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旁边的刘克,最后若无其事地掠过金承霄。
然而,他脚下没有丝毫停留。
在路过赵天他们身旁时,奎清扬只是极其敷衍地朝着赵天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
随后便目不斜视地跟着工作人员径直登上了另一辆接驳车。
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金承霄,那个亲手干掉他父亲奎五的仇人。
“呸!这小子谁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刘克看着那辆远去的接驳车,一脸不爽地啐了一口。
“奎五的儿子。”一旁的金承霄冷哼一声,眼中寒芒闪烁。
“奎五?”
刘克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刚死的老鬼的儿子。”
“他老子前几天不是刚死吗?怎么这小崽子看上去还这么高兴?一点丧家之犬的样子都没有?”
刘克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光头。
很显然,他对内中情由并不知情。
“上位了嘛,自然高兴。”赵天随口解释了一句,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