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方圆好奇起来,问道:“是谁要给我办接风宴?”
岂料,樊涛奇却是卖了个关子:“嘿嘿,你小子就别问了,坐飞机也挺累的,你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地方啊,你自然就知道了。”
方圆哑然失笑,没想到樊涛奇还卖起关子来了。
樊涛奇越是这样,方圆就越是好奇。
不过樊涛奇说的也对,这坐飞机也不是什么好事,一路上坐过来也挺累,靠着椅子就睡着了。
“三弟,醒醒,咱们到地方了。”
方圆正做着跟刘菲儿、天蝎和黑寡妇三女一起玩耍的美梦呢,马上就要到了关键时刻,结果仔细一看,三个美女竟然变成了大哥樊涛奇,吓得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卧槽!大哥,你离我这么近,吓我一跳!”
结果一睁眼,方圆就看到樊涛奇正凑到他脸跟前,笑眯眯的正看着他呢。
“废话,我刚才叫了你好几遍,结果你小子睡得是真死,那我不得靠近点喊你吗?”
樊涛奇笑骂了一句,接着摆手道:“行了,赶紧下车,他们都已经到了,就等你呢,虽然你是我三弟,但是那几位年龄也都不小了,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长幼尊卑还是要讲究的,别让他们等的时间太长,省的那几个老家伙挑礼。”
“这倒也是。”
方圆伸了个懒腰,下车后,他左右看了一眼,问道:“思雨和小杜呢?”
樊涛奇道:“哦,你说他们两个啊,车一停,杜青就跑下去了,连带着还把姚思雨给拽跑了,不过他们着急也正常,今晚的场合里,数他们两个辈分小,哦不对,还有他们的大师兄,不过他们大师兄虽然辈分小,但是实力却不弱,所以在古玩圈子里也是有点地位的。”
方圆好奇起来,问道:“我听杜青说过他这个大师兄,说是酒量又大,鉴宝实力又强,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樊涛奇笑了起来,道:“何止是有两把刷子,这小家伙的实力还真不弱,非常有天赋,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认为龙国古玩界的大棋就得让他给接了,嘿嘿,谁能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啊,没想到你比他还妖孽。”
方圆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强的,全靠开挂。
但他知道,杜青和姚思雨的大师兄,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实力。
仅凭硬实力,就能够让樊涛奇有如此评价。
说实话,方圆还是肃然起敬的。
于是,方圆问道:“大哥,姚思雨和杜青的大师兄叫什么名字?”
樊涛奇想了想,说:“你这还真问到我了,我一般都叫他小夏,我仔细想想啊,对了,他这个名字很好记,叫夏天。”
方圆点点头:“这名字的确很好记,也挺好听的,据说,他的年纪也不大?”
樊涛奇:“他今年也就三十岁,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已经是咱们龙国古玩圈中最年轻的鉴宝大师了,这个记录他保持了十年,没想到,让你小子给他破了。”
说完,樊涛奇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有压力,小夏这小子我知道,他的秉性还是不错的,要比他那个叫杜青的师弟好的多,这小子胜不骄败不馁,而且并不看重名利,所以待会你跟他见面后,肯定可以相处的很融洽。”
方圆:“大哥看人还是很准的,这点我相信,只不过,夏天没想法,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想法。”
樊涛奇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一个老头子就不瞎掺和了,不过,以你的能力,就算他们要对付你,你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两人相视一笑。
“走,进去吧。”
樊涛奇在前方带路,方圆紧随其后。
很快,包间到了。
进去后,方圆扫视了一眼。
桌子很大,容纳二十个人完全没问题。
不过并没有那么多人。
一共也就七个人。
杜青和姚思雨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
再往里,是一个长相很儒雅,带着眼镜的青年,看来,此人就是夏天了。
再往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嘴上始终带着一抹微笑,有点老板肚,并且看着也像是做生意的。
在他旁边的,方圆见过,就是《天下宝鉴》节目组的总导演陈谋。
再往里面,是两个老头。
其中一个,是方圆曾经见过的西北神手王,项文伯。
还有一个,方圆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也不难猜。
想必,此人就是夏天、杜青和姚思雨的师父,京城鬼眼六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让各位久等了!”
樊涛奇大笑着走了过去。
“老家伙,你可不是让我们久等了吗?就属你费劲!”
项文伯说话大大咧咧的,再加上粗犷的长相和粗糙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西北汉子。
“这个锅我可不背,要不是这小子在车里睡觉睡的太死,我们那都是一块进来的。”
樊涛奇转手就把大黑锅又还给了方圆。
方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接着了,笑着说道:“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
项文伯大笑道:“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方老弟千万别当真,我说老家伙,你还不赶紧介绍一下?”
樊涛奇带着方圆先来到鬼眼六身边,道:“老六,这就是我的结拜三弟,方圆。”
“方圆,这位就是名动天下的京城鬼眼六,崔弘扬。”
方圆主动伸出手:“崔老好。”
崔弘扬笑着握了握手,道:“早就听老樊一直说你,后来也是从节目上看过你的表现,不愧是能让老樊放下年龄身段结拜的人,果然不俗啊!”
方圆微微一笑:“崔老过奖了。”
樊涛奇接着说:“《天下宝鉴》的总导演陈谋陈导,这个你认识,我就不介绍了,接下来,主要是给你们两人互相介绍一下。”
说完,樊涛奇带着方圆来到夏天面前,郑重的介绍起来:“这位,就是老六的首席大弟子,也是咱们龙国古玩圈未来的中流砥柱,夏天。”
夏天站起来,主动打招呼:“方老师您好,我是夏天,请多多关照。”
方圆没想到夏天居然这么客气,于是便准备谦虚一下。
却没想到,他还没说话,杜青就先忍不住了,他轻声提醒道:“大师兄,他的年纪比你还小,而且你也是鉴宝大师,没必要喊他老师的啊。”
此话一出,夏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向崔弘扬。
崔弘扬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表态。
夏天心里明白了,师父这是在试探方圆。
就在这时,方圆淡淡开口:“小杜,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比你大师兄年纪小,其实古玩界一向是看重辈分的,不过我觉得你的观点也对,未来都是咱们年轻人的天下,以前的一些规矩也该改改了。”
方圆这番话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好奇。
大家都在想,方圆所说的该改一改的规矩,到底都指的什么呢?
杜青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圆微微一笑,道:“就按照你说的,你说,你大师兄是一名鉴宝大师,并且年纪比我年长一些,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我们应该是同辈相称。”
杜青得意起来,点头道:“没错,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我大师兄的鉴宝实力也是很厉害的,你们同辈相称才对。”
方圆问道:“可如果,我的鉴宝实力比你的大师兄更胜一筹,你大师兄喊我一声老师,你还有意见吗?”
杜青大声道:“你也太狂妄了吧?你才进入古玩界几年啊?也敢说比我大师兄厉害?”
其余众人,也都是神色各异。
只有樊涛奇一人,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甚至,他有些佩服杜青的勇气。
你说你质疑方圆什么不好?
你哪怕质疑方圆的酒量呢?
可你偏偏要去质疑方圆的鉴宝能力。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方圆耸耸肩,道:“实力的高低,不是靠嘴说的。”
杜青直接上头了:“你说的没错,那你敢跟我大师兄比一比吗?”
方圆笑道:“我乐意奉陪,但是有一条要说好,输了不能赖账。”
杜青刚准备继续开喷,却被夏天拦住了,接着,夏天冲着方圆赔礼道歉:“方老师,不好意思,我这师弟就这个臭脾气,还请方老师别介意,别耽误了您参加这场接风宴的性质。”
“没事,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方圆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看着杜青说:“你看看,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比你懂礼数。”
“你!”
杜青很不服,但夏天只是一个眼神,他就不敢说话了。
除了崔弘扬,杜青就最听也最怕夏天了。
这时,一直看戏的崔弘扬开口道:“好了好了,小方啊,赶紧落座吧。”
方圆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落座。
但就在落座的时候却被樊涛奇拦住了:“你的座位不在这儿,你今晚得坐主位。”
方圆道:“大哥,这不合适吧?”
一旁的项文伯站了起来,一把就把方圆拽到主位上了,嘴里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老家伙让你坐那你坐就是了,你看我们谁多说一句不行了?”
崔弘扬笑着说道:“小方,今晚你可是主角,这场接风宴,就是陈谋主张的,并且也是我们三个老家伙一致同意的,所以,这个主位非你莫属。”
方圆:“这可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陈谋笑道:“方先生,这场接风宴是必须要办的,说实话,你能答应参加《天下宝鉴》的总决赛,我是真的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收视率肯定会暴涨,我这个总导演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
方圆点点头,心里默默认可了陈谋。
虽然跟陈谋接触的不多,但有一点他非常欣赏,那就是陈谋从来不来虚的,心里想到什么就直说什么。
这时,项文伯也接着话茬说道:“你能来参加《天下宝鉴》的总决赛,不光是帮了陈谋,更是帮了咱们整个龙国的古玩界。”
崔弘扬点头道:“老项说的不错,自从上次姑苏分站你出镜了之后,有了很多的年轻人们涌入了咱们古玩界,古玩界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有注入新鲜血液了。”
樊涛奇感慨道:“是啊,虽然这些人都是小白,甚至有的人对古玩纯粹是一窍不通,但古玩本来就是需要时间去沉淀的,所以这对咱们古玩界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夏天也跟着说:“方老师,之前师父还有几位老师也都说过,想让我在年轻一辈中多走动走动,最好能多办上几场接地气的古玩盛会,可惜,我能力和影响力都有限,虽然也办了几场,但是却效果甚微,现在有了方老师您的加入,咱们龙国古玩界也终于算是熬出头了。”
旁边的杜青疯狂翻白眼,嘀咕道:“牛什么牛啊,那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吗?我就不明白了,方圆有多帅啊,至于还能掀起一股热潮吗?”
听到这话的姚思雨悄悄拽了拽杜青的衣角。
杜青问道:“怎么了?”
姚思雨小声说道:“你小点声,万一被师父听到了,小心你的屁股!”
杜青顿时脸色一白。
他可是太清楚崔弘扬的手段了,根本不像是姚思雨说的那么轻松。
要是被崔弘扬罚了,倒霉的可不只是屁股。
于是,杜青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敢在心里蛐蛐方圆。
等菜上齐后,接风宴正式开始。
作为主角的方圆,自然是不好意思等到最后,率先开始发起进攻,从崔弘扬开始打一圈。
见状,杜青双眼一亮,连忙凑到夏天耳边,轻声道:“大师兄,到了你给师父长脸的时候了。”
夏天问道:“这话怎么说?”
杜青道:“之前在姑苏城,我和小师妹都被方圆给压住了,我们技不如人,对于我们自己来说倒是没什么,可这丢的是师父的脸面啊,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