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的路上,江淮边开车,边跟孩子们聊天。
“你们仨今天好像很高兴?”
祁中泽平时爱说话一些,“是啊,妈妈好像跟爸爸和好了!”
“把好像去掉。”朵朵抬着下巴,白了祁中泽一眼。
江淮也知道老板娘最近跟老板闹别扭,一直挺担心,听孩子们这么说为之一振。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爸爸早上从妈妈房间出来的,还能有假?”祁中泽说。
江淮点点头,“那就是真的。”
中聿一直没说话,但看着窗外的小脸儿面对微笑。
“不对吧,你妈跟你爸和好之后,又要管你们仨,你们这么高兴被管?”江淮故意逗三个孩子。
这几天这仨孩子每天垂头丧气,今天总算有点笑模样。
“嗐!以前我们嫌妈妈烦,现在才觉得有妈妈管很幸福,是吧中聿?”
中泽扭头看哥哥中聿。
“嗯。”中聿点点头,难得地露出笑脸。
江淮抬眼看后视镜,“你呢,朵朵,也愿意有妈妈管?”
平常最费心,最不服管教的就是朵朵这孩子。
朵朵嘟着嘴巴,含含糊糊嘟囔,“管就管呗。”
“那你以后可不要总让爸爸帮你做坏事,不然妈妈又跟爸爸生气,又不理爸爸,不理我们。”
祁中泽这个弟弟,像个哥哥似的叮嘱大不到两岁的姐姐。
“知道了,真啰嗦!”朵朵行使一把当姐姐的权利,瞪一眼弟弟。
家里,祁砚峥目送孩子们出门后,转身返回客卧。
上床侧身半躺,托着下巴看还在熟睡的老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就这么看了半个多小时。
温澜睡醒之后,睁开眼睛对上祁砚峥的视线,一冷脸,侧过身背对他。
“还生气?”祁砚峥从背后抱住她,俯身亲她脸颊。
温澜不理他,闭上眼睛装睡。
祁砚峥的嘴唇持续从她脸颊亲到嘴角,下巴,再到颈窝。
“都是老公的错,以后教育孩子都听你的,我保证!”
这还像句话。
温澜睁开眼睛睨她,“确定不再惯着你女儿?”
“不惯,都听你的!”
温澜看着祁砚峥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意动,翻身平坦,正试着他,“祁砚峥,你最好说话算数,要是再毫无底线惯你女儿,那我就跟你离婚,自己去管三个孩子。”
祁砚峥挑眉,舌尖顶着上颌,眯着眼睛,伸手捏住温澜的下巴。
“才见过一次许既白,就动了离婚的念头,他又勾引你了?”
温澜:“····”
“无聊!”
温澜打掉祁砚峥捏着下巴的手,气得又侧身背对他躺。
“朵朵都看出许叔叔想抢走妈妈,以后不准让他来家里!”
祁砚峥凑过来,舔着脸又开始亲温澜。
“起开,昨晚还没疯够,都多大年纪了!”温澜推他一把嗔怪道。
“嫌我老了?那我得证明一下!”
祁砚峥故技重施,跟昨晚一样,不顾温澜的反对,死缠烂打。
又在床上纠缠了一个多小时。
两口子收拾好一块出来,周婶跟张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三个孩子都大了,张姐现在负责帮周婶打理家务和安排一家人的饮食起居。
“唉!先生太太总算和好了,我都担心坏了。”
周婶也叹气,“我也是,总怕大少爷哄不好少夫人,这下好了。”
他们两口子坐下吃早餐。
张姐悄悄跑到后园跟正在锻炼身体的老两口报告。
“温先生,温太太,好消息,先生太太和好了,昨晚住一块儿了!”
温时川在打太极,停下来露出笑容,看向一旁的妻子林佩。
“好啊,这次可把三个孩子吓坏了。”
“我看澜澜这招用的好,朵朵这几天可乖了,放学回来也不看大白,老老实实去做作业。”
林佩倒是不担心,觉得女儿就得让他们父子四个长长教训。
这下好了,当爹的也不敢再惯女儿,小调皮女儿也乖了。
是该收网的时候。
张姐也连连点头,赞成林佩的看法,“小孩子这个年纪正是养好习惯的关键阶段,先生确实不该搞破坏,不过这次以后,应该是不会了。”
“但愿吧,砚峥宠朵朵确实太过了。”
这几年,老两口眼看着女婿对女儿的宠爱越来越没底线,作为岳父岳母,也不好劝。
他们老两口也宠朵朵,但都有度,不该纵容的绝对不纵容。
都说隔辈亲,但他们老两口都是教育工作者,知道孩子不能溺爱。
早饭后,祁砚峥出门去公司,温澜跟平时一样进工作间干活。
去公司的路上,江淮时不时抬头看后视镜中老板压不住的嘴角。
都阴沉一周了,今天总算看到点晴。
“江淮,以后别再惯朵朵,惹澜澜生气,记住了。”
江淮:“····”
他什么时候惯朵朵了,每次都是听吩咐办事,要记住的不是他。
但这话不敢说。
希望大少爷自己长记性,不要女儿一句爸爸,就什么都忘了。
傍晚三个孩子放学回家,几乎同时往一个方向看。
温澜平时都会站在院子中间那个花坛旁边,等着孩子们。
“中聿,妈妈今天又没出来,不是跟爸爸和好了?”
祁中泽没看到妈妈的身影,脸上写满失落,小肩膀耷拉下来。
祁中聿更像祁砚峥,任何时候都沉稳理性,“妈妈是跟爸爸和好了,不表示不生朵朵的气。”
祁中泽转头看一声不吭的朵朵,小大人似地叹口气。
“走吧,都回去写作业。”祁中聿一副大哥的口吻。
朵朵跟中泽乖乖跟着他,一块进去。
家庭教师成老师每天傍晚过来上班,晚上在这里过夜,第二天八点下班回家。
孩子们中午不回家,所以她白天不用上班。
三个孩子在特意开辟的集中学习区坐下,成老师问道,“大家周测的成绩都出来了吧?”
“嗯!”祁中泽从书包拿出折得整整齐齐的数学试卷,右上角大大的一百分很显眼。
祁中聿的也拿了出来,同样整整齐齐,跟显眼的满分。
他们哥俩很淡定,学霸体质,大考小考次次满分,都成习惯了。
成老师扶了下眼镜,目光转向朵朵,“你的呢,朵朵?”
最头疼的就是她,考试要么交白卷,问就是都会不用写。
要么就是不及格,理由是太巧了,出了都是她不会的,不是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