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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宁宁真棒
    苏酒酒面向吃瓜群众,“你们也没听他说过吗?”

    “真的没有吗?”

    “哦,我知道了,这里的天果然跟我的天不是一个天,都听不懂纯正的夏国语。”

    “首长啊,这个大院问题大,太大,不是一般的大,你一定要彻查。”

    她一本正经地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我发现咱们家属院有许多海外混进来的......”

    “我听见了,孙医生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我也听见了,他说泥腿子不配住家属院。”

    “我们都听见了。”

    军属们都吓坏了,不敢再当鹌鹑。

    她们只是吃个瓜而已,怎么就突然被扣大帽子?

    这种事谁敢沾啊?

    这么多人证,孙永华有理也说不清,不得不求饶。

    许津荣问苏酒酒想怎么解决,苏酒酒让陈宁来决定。

    众人料想不到的是,陈宁不爱说话,脑瓜子却十分灵活,伸出一根小手指,像机器一般吐出一句:“赔一百块,给婶婶。”

    婶婶让她和哥哥去许家吃饭,说是能帮她赚钱就真的赚钱了,说明婶婶很喜欢钱。

    这个臭嘴巴男人赔钱,婶婶应该会喜欢。

    小眼神像是期待什么似的看向苏酒酒。

    婶婶在许家赚了很多钱,一百块钱不知道够不够?

    板着小脸跟个小老太一样严肃,可爱极了,苏酒酒没忍住捏了把她的小脸,光明正大给她竖大拇指。

    “宁宁真棒,记住了,不讲理的人就应该让他出血,只有让他肉疼才会记住教训。”

    何玉英在宝贝女儿小脸上捕捉到从未见过的红晕,激动不已,看苏酒酒的眼神就像见到亲妈一样亲切。

    闹剧以孙永华不甘不愿地赔偿100块钱落幕,他连家都不敢待,拿着小布包灰溜溜地跑了。

    挨了打还要赔钱,简直倒霉透顶。

    许津荣和陈永斌离开后,苏酒酒分五十块钱给陈宁,“喏,这是你帮忙的奖励,你和安安分吧。”

    兄妹俩都摇头不要。

    孩子懂事,母亲安心,何玉英笑道:“酒酒,宁宁只是跑个腿,你还带他们吃了顿好的呢,不用给钱。”

    “我要下地干活了,你们玩,如果你有事放他们在家里就好。”

    “行,去吧,我会看好他们的。”

    苏酒酒前脚应得好好的,后脚就把两娃拐出大院。

    “安安,你知道怎么去农场吗?”

    “什么农场?”

    “就是养猪场,过年了分肉吃的猪。”

    她想去看看能不能捡漏,说不定给她发个什么任务对象呢。

    神笔不是说了吗,环境也是触发任务的条件之一。

    条件越艰苦,置身之人越是身不由己,故事越曲折,人命关天之事应该就会上演。

    一听分肉,陈安秒懂。

    “我知道,在河边的山脚。”

    “宁宁也知道。”

    “好,那你们带路。”

    三人一鸟叽叽喳喳前进。

    医院。

    孙永华捂着嘴角。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眉头不安地皱着。

    “你的脸.....”

    孙永华没瞒着,“晚茵,对不起,姓苏的泥腿子怕是赶不走了,她太会扣帽子,力气也大。”

    沈晚茵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是,你的脸是被她打成这样的?”

    孙永华点头。

    “嗯,牙都被打掉了两颗,也不知时瑾怎么就看上这么粗俗的泥腿子?”

    “她很会讲歪理,晚茵,回去后别跟她撞上,现在许首长也站在她那边,你斗不过她。”

    文,人家能歪曲,武,人家力气大,真斗不过。

    沈晚茵:???

    不对!

    她猛地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大导致的眩晕都顾不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孙永华,你是说时瑾活着回来了?”

    孙永华不明所以,“是啊,时瑾不回来,他的家属怎么随军?”

    沈晚茵瞳孔地震。

    “怎么可能?明明他应该......”

    “明明什么?晚茵,你怎么啦?”孙永华揉着脸颊,满眼都是清澈的愚蠢。

    沈晚茵回过神,缓缓躺下,语气淡淡的。

    “没什么,我累了,你去忙吧。”

    孙永华还要去处理牙伤,应了声好就离开了。

    沈晚茵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苏酒酒不知,她现在和两小只蹲在河边看热闹。

    讹人的母女俩带衰了整个家,一家四口正好两男两女,全被扔到农场。

    任凭四人哭天抢地,也改变不了结局。

    明知道自家人屁股不干净,还上赶着作死。

    真是活该啊。

    大队干部把人扔到农场,跟负责人交接完就跑了。

    可能是靠近部队,猪场负责人还挺温和,没有过多刁难下放的人。

    一家四口被安排挑猪粪洗猪圈,敢怒不敢言。

    刚进圈还没受过毒打,等负责人走开,就以为自己是当地人耍起了横,要求在煮猪食喂猪的两个老人跟他们换。

    “你去铲猪粪,你去挑猪粪,我们喂猪。”妇人张口就给两个老人安排了去处。

    小老头搅着锅里的猪草,头也没抬,“那是你们的工作,与我们无关。”

    老太太更是连个反应都没有,继续给简易灶里添柴火。

    妇人气得去推老太太。

    老太太没注意,直接撞到灶台角,划出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你干什么?”小老头扔下搅拌棍,急忙去扶老太太。

    “老头子,我的头好痛,是不是要死了,还没见到囡囡,我不想死。”

    两人的神情都是麻木的,眼里的光早就灭了。

    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就是失踪的外孙女。

    “没事的,没事的,别怕,你按着伤口,我去给你找药。”小老头从衣服撕下一块布条捂住伤口。

    妇人被鲜红的血吓到,拉着丈夫儿女就跑。

    劳改是一回事,惹上人命官司就麻烦了,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该死的老太太肯定是故意的,我不过是小小推一下,怎么就撞到头了?】

    听得一清二楚的苏酒酒都无语了。

    果然啊,恶人不管到哪都是黑心的,那个老太太都瘦成人干了,她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二大爷,有止血药吗?”

    不知为何,那两个老人给她一种亲切感,两人太瘦了,记忆中并没有他们的影子。

    回头得查查他们的身份。

    “有药草,你投到药仓马上就能出药。”

    很快,二大爷叼着一个白色贝壳,把药送到小老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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