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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命悬挂尸林
    多亏咱提前给子弹喂了黑狗血——那可是东北老林子里治邪祟的绝活儿。

    得选纯黑的公狗,狗血趁热蘸在弹头儿上,连枪膛都得擦一遍,说是能锁着阳气不泄。

    这两具雪尸刚直挺挺地蹦过来,快枪队的扳机一扣,“砰砰”几声闷响,带着狗血的子弹“噗嗤”就扎进尸身里。

    邪乎事儿立马就显出来了——雪尸本是青黑的皮,中枪的地方瞬间冒起白气。

    那窟窿眼儿跟破了的烟囱似的,一股黑沉沉的煞气“呼呼”往外泄,闻着就一股子尸臭混着铁锈的味儿。

    “这俩孽障全靠煞气撑着筋骨!”马道长在旁边喊得嗓子发哑,手里的桃木剑攥得死紧——那剑是老桃树的芯子做的。

    用朱砂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剑身上还刻了“驱邪”二字,雪光底下泛着暗黄的光,“煞气一跑,它们的力道就卸了大半,趁这功夫可千万别松劲呀!”

    雪尸没了煞气托着,动作果然慢了半拍。

    原本能蹦起三尺高的身子,这会儿落地“嗵嗵”的,脚下的积雪都踩不碎了。

    可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人,嘴里“嗬嗬”地喘着,要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别发懵!糯米接着撒,黑狗血往上泼!”马道长眯着眼,腮帮子一鼓,“咔嚓”就咬破了食指,鲜红的血珠儿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攥着剑把儿,顺着桃木剑的纹路细细抹开,血水渗进木头的纹路里,竟隐隐透出点红光,“陈小子,跟我对位站好!”

    陈江水早攥着桃木剑候着了,闻言立马猫着腰,脚下踩着雪没出声——东北的雪深,踩重了就“咯吱”响,容易惊着邪祟。

    瞅准马道长的动作,手里的桃木剑往前一递,腰眼儿一使劲,整个人跟箭似的扎了过去,正好跟马道长分站雪尸两侧,形成夹击的架势。

    “噗……噗……”两声闷响几乎叠在一块儿,两把桃木剑都照着雪尸的心口扎进去——那是煞气聚集的要害所在。

    剑刚入体,就见两股黑烟“腾”地冒起来,带着刺鼻子的腥膻的焦糊味儿,分明是烧着了骨头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

    “嗷——呜嗷——”雪尸发出的惨叫声是狼嚎混着的哭丧,听得人心惊胆寒。

    它们浑身抽搐着,原本绷得紧紧的胳膊腿儿软了下来,连跳行的速度都慢了好多。

    身上的黑煞气散开来,顺着剑伤和枪眼儿一个劲儿往外冒。

    陈江水和马道长对视一眼,同时往外拔桃木剑。

    “嗤啦”一声,剑身上沾着黑糊糊的东西落地时,他们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至安全距离。

    “快!搂火!”胡德彪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红,之前被雪尸追得屁滚尿流的恐慌早没了,这会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嗓门儿比枪声还响,“快把这些杂碎崩成渣!”

    快枪队的人早憋着劲儿了,闻言立马围着两具雪尸站成圈,脚踩着撒好的糯米圈——糯米聚阳,能挡着煞气反扑——枪口齐刷刷对准雪尸。

    “砰砰……砰砰”的枪声跟爆豆似的响起来,震得头顶红松枝上的积雪“哗哗”往下掉。

    雪块砸在雪地上“噗噗”响,几只藏在树洞里的飞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翅膀扫过雪挂,带起一片雪雾。

    那股子火药味儿混着黑狗血的腥气、雪尸的尸臭,搅在一块儿直往鼻子里钻。

    赵老根禁不起这呛,赶紧拧着身子换了个风向,拿手扇着鼻子,唾沫星子都咳出来了。

    烟雾慢慢散了,众人一瞧,两具雪尸早没了形——身上的血肉被崩得稀烂,黑红色的碎肉混着雪块堆在地上。

    其中李大山那具最惨,一条腿直接被轰飞了,落在几米远的雪地里,只剩半拉脑袋的上半身“咚”地栽在地上,窟窿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显然是死透了。

    “煞气都被狗血冲干净了!”马道长眼尖,瞅着雪尸身上没了黑烟冒出来,立马从怀里的蓝布袋子里掏出两道黄符。

    符纸边缘磨得毛糙,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送魂符”,右下角还盖着个黑墨印儿,是他早年在龙虎山求得的。

    他胳膊一扬,“啪”地就贴在了那俩只剩半拉的尸骸上,嘴里念念有词:“尘归尘,土归土,孤魂野鬼莫缠足,符纸一燃,往生西路……”

    话音未落,符纸“腾”地就着了,蓝幽幽的火苗子窜起来,看着凉飕飕的,却把尸骸烧得“滋滋”响。

    火苗里裹着呜呜的声音,跟人哭似的,又像是冤魂在哀嚎,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凉,连风都跟着变沉了。

    “瞧见没?再厉害的邪祟,也架不住洋人的快枪厉害!”胡德彪拍着肚子得意,之前被马道长训的那点不快早抛到九霄云外了,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

    “你少得意!”马道长瞪了他一眼,厉声道,“若不是给子弹蘸了黑狗血,又撒了糯米镇着,今天咱这伙人全得扔在这红松洼子,喂了这些雪尸!”

    胡德彪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可也不敢跟马道长硬顶——毕竟人家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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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尖的他忽然瞥见李大山烧得半焦的尸骸底下,露着一块绿莹莹的东西,凑过去一瞧,竟是块玉佩,水头看着还不赖,顿时心里起了贪念。

    趁众人都盯着火苗子,脚尖儿蹭着雪往尸骸跟前挪,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手背在身后,手指头都快挠到那玉佩了,嘴里还小声嘟囔“捡个玩意儿不碍事”。

    “啪!”一声脆响,胡德彪的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哎呦!”他疼得一蹦三尺高,手捂着被拍的地方,原地转了两圈,绿豆眼瞪得溜圆。

    正想骂人,就见陈江水站在跟前,手里还攥着桃木剑,眼神冷得像冰。

    “死者之物,带着怨念,我劝你勿动!”陈江水早就瞧着胡德彪不对劲了——这小子面相奸诈,俩眼跟黄鼠狼似的,一直贼溜溜地往尸骸上瞟,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个瘪犊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胡德彪疼得直吸气,火气立马上来了,另一只手“唰”地就摸向了腰间的手枪,“信不信我他妈崩了你!”

    “哎……哎……胡大哥,别动火!”旁边的王常喜赶紧两步蹿过来,一把拽住胡德彪的胳膊,使劲把他拉到一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儿:“我哥特意交代了,要是瞧见你私拿死人财物,直接打断你的脊柱,让你一辈子下不了炕,后半辈子只能窝吃窝拉!”

    胡德彪一听这话,身子“嗖”地就凉了半截,手立马从枪上挪开,哆嗦着咽了口唾沫——王常喜他哥,手段狠辣,说一不二,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狠狠瞪了陈江水一眼,不敢再吭声,蔫头蔫脑地退到一旁,却还是忍不住往那玉佩的方向瞟几眼。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呼”地刮了过来,贴着众人的头皮扫过,那风里带着股子冰碴子似的寒气。

    “嗵……嗵……”一堆重物从空中坠落的声音,从旁边的林子里传了过来,闷沉沉的,像是有啥东西大家伙砸在雪地上。

    众人心里一紧,齐刷刷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雪雾蒙蒙的林子里,隐约有黑影往下掉,速度极快,“嗵嗵”的声音接连不断,听得人心里发慌。

    等那黑影落稳了,众人才看清楚——竟是些牛马鹿的尸体,足有二十来具。

    跟之前在林子里瞧见的熊尸一个模样,都是四脚朝上,直直地插在雪地里。

    雪没到了半截身子,身上的毛都结着冰,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的怨气撑着。

    一时间,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松枝的“呜呜”声,所有人都定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我的老天爷啊……”赵老根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糯米袋子“啪嗒”掉在雪地上。

    白花花的糯米撒了一地,他腿一软,差点坐进雪堆里,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指节都攥得发白,嘴里直念叨“这是造了啥孽啊,咋这么多死物……”

    陈江水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的桃木剑举到眉间眼神跟鹰似的扫过那些动物尸体。

    王常喜嘴角抽得厉害,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脸色比雪还白。

    马道长脸沉得跟锅底似的,风刮着他那花白的长头发,抽在脸上也没动一下。

    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插在雪里的动物尸体,瞳孔微微收缩。

    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桃木剑的剑把儿。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邪祟,可这么多动物尸体同时出现,还摆着这么邪门的姿势,还是头一回。

    “我去你个姥姥……的吧!”胡德彪再也撑不住了,之前那点得意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恐慌。

    他“嗷”一嗓子,扭头转身就往林子外跑。

    有几个平时跟胡德彪走得近的快枪队队员,也被这阵仗吓破了胆,枪都扔在了雪地里,跟着胡德彪就跑,嘴里还嗷嗷叫着“快跑啊,要出人命了!”

    “回来!”马道长厉声喝止,可那几个人跑得跟兔子似的,早没影了,他也顾不上管。

    转头对剩下的人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死物,这是一片挂尸林!”

    众人都愣了,赵老栓颤巍巍地问:“马道长,啥……啥叫挂尸林啊?”

    “这一片红松洼子是低洼地,四面高,中间低,阳气进不来,阴气全聚在这儿,是老辈人说的养尸地!”

    马道长的声音带着点颤抖,面色被惊悚笼罩着。

    “这些动物不是自己死的,是被雪尸弄死的,掏空了肉身,挂在树上,雪尸钻进去吸收煞气——这叫以尸养尸,越养越凶!”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赵老根扶着树干的手都在抖,嘴里念叨“完了完了,这下咱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过了没一会儿,就见胡德彪带着那几个快枪手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

    他们刚跑到林子口,就瞧见更远处的雪地里,密密麻麻全是插着的动物尸体,黑沉沉的一片,吓得魂儿都飞了,只能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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