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全体人都出动送了念念来上学。
差点没把圣蒂斯的院长给惊动。
最后还是在姜凛的强烈要求下，慕瀚文这才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到学院门口，而是停在了街口处，目送着自己的孙女上学。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终于明白瞒着不有多痛苦了。
他迟早也要像其他老头子那样背着自己孙女上学！
姜念念背着新的兔子书包，一蹦一跳的朝着幼儿园走去了。
寒假在家待的太久，每蹦多久她就累了。
于是停了下来，转身就准备让姜凛抱。
姜凛抱着手臂站在原地。
“自己走。”
姜念念生气，“爸爸，你都不抱我了。”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重吗？”
“太爷爷昨天还念念瘦了呢！”
“那老头子看你都带滤镜的，而是你都上大班了，还要我抱？”
姜念念不高兴了，气呼呼地攥着拳头在前面走着。
直到姜凛喊了停。
“干嘛！”
一个限量版的hellO kitty玩偶出现在了她眼前。
“庆祝你开学，这可是你爹我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姜念念的嘴角很难不翘成耐克。
她接住了那个裙子上都是钻石的玩偶。
“行吧，勉强原谅你了。”
她转身“吧唧”亲了姜凛一口。
姜凛难得神情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
“去吧，好好上学，听老师的话。”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送你上学了。”
姜念念心里咯噔一下。
爸爸这话什么意思？
他出什么事了？
难怪她最近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对。
——“以后开始，你爹我就要睡懒觉了。”
姜念念：……？
“我真服了，你们幼儿园上学也太早了，八点就要到，你知道我大冷天的起床有多痛苦吗？”
姜念念：我才服了！
她就知道不能心疼她爹！
但姜凛第二天也没如愿睡成懒觉。
还没到九点钟，他就被好几个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姜凛满脸幽怨的打开了手机，里面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女声：“请问是姜先生吗？我是您女儿姜念念的班主任，您女儿在幼儿园和别的同学发生了一点冲突，您方便现在来一下幼儿园吗？”
姜凛：？
发生了冲突？
“是有人打了我女儿还是我女儿打人了？如果是前者，那我确实要去，我要把那孙子打的满地找牙，如果是后者就别吵我了，他活该。”
班主任：“……”
“您好，姜先生，都不是。”
“您女儿扒了一个男孩子的裤子。”
姜凛：……？！
…
…
“姜念念！怎么回事？！”
姜凛快要气疯了。
甚至睡衣都来不及换，发型也没来得及抓就冲到了幼儿园。
办公室内，姜念念低着头靠在墙边搅着手指。
对面，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正满脸羞愤的指着她。
“妈，就是她扒我的裤子！”
男孩的妈妈在看到姜念念的一瞬间，瞳孔都放大了。
她拍了一下自家儿子的脑袋。
“扒你裤子不就扒你裤子，至于吗？又不是打你了，打你也要忍着。”
那可是念宝啊！
她追了两部综艺呢！
男孩：？
他惊恐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后，中午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
对面家长不找茬，但不代表姜凛会放过这个兔崽子。
他直接把人拎了起来，咬着后槽牙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年纪就不学好，扒人家裤子干啥？！”
不会是跟季菡学的吧？！
那他真的要让崽子远离她了。
“才不是呢。”姜念念心翼翼地凑到了她爹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我要他尿尿给我，他不肯，我这才扒了他的裤子的。”
姜凛：？？？？？？
尿尿？！
他闺女还有这个癖好？！
姜凛脸都绿了。
看着自家老爹真生气了，姜念念这才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是舅爷爷需要，救舅爷爷的一味蛊引里需要火命人的童子尿。”
姜凛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爆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班主任和男孩的家长都看傻了。
男孩的爸戳了一下自己老婆。
“这就是季家的那个？怎么看着……不太聪明啊。”
女人嗔怪了一声，“人家本来就是这个性格。”
果然，娱乐圈里最真性情的还是姜凛。
节目里外根本没区别。
她好像又看了一期综艺一样。
姜凛笑够了，这才走到那对夫妻面前。
“你家儿子尿能卖我一份吗？多少钱我都给。”
众人：“……”
男孩哭的更大声了。
…
…
“傅总，二少爷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傅闻溟沉着脸坐在办公桌前。
“。”
“特调局那边给出的结果是罚款500万元，判处有期徒刑15年。”
“啪嗒”一声，傅闻溟按断了手里的钢笔。
他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不是请律师给吗？”
“没用的。”秘书无力的道，“律师特调局这个部门比较特殊，他能争取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傅闻溟面色阴沉，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的烦闷更重了。
15年……
闻野他怎么受得了的。
都是因为季家，要不是季家，他们也不会这么的走投无路。
傅闻溟看向了秘书。
“季家最近如何了？”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除了姜凛和他女儿经常去以外，没有旁人了，而且季家的医生我们也有一直在联系，按照他的法，季修霆的植物人状态一时半会救不了的。”
“很好。”傅闻溟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把这件事告诉吴会长，让他在三日后的签字仪式上作好准备。”
“是。”
这个签字仪式是城北的未来城打造计划的项目签字仪式。
半年前，季修霆作为项目发起者，和工商协会打成了协议，承包下了这个项目的所有工程。
这也是季氏这几年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他们计划收购城北的一家游乐园，打造成一个未来现代城区，并且配备从医疗到娱乐的一切设施，专供富人居住。
配合着研究室的现代全智能科技，几乎全部实现了衣食住行现代化。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工程，工商会几乎投入了一半的预算。
所以他们非常重视这个项目的每一个环节。
要是工商会那边的人知道季修霆本人再也醒不过来。
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