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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算在石桌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口问道:“源哥跑哪儿去了?”
“源哥出去给世兄寻特色早餐去了。”文慧怡合上书卷,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说是游历以来的惯例,每到一处新城,必先尝当地最地道的吃食。”
“嗯。”沈算了然,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文慧怡,目光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停了停,问道:“文小姐这么早来找我,可是有事?”
怎知,文慧怡闻言,竟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难道小妹无事,就不能来找世兄?”
那眼神,那语调,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杀伤力巨大。
沈算当场就扛不住了。
他连连摆手,一脸慌张:“别别别,可别这样,容易引发误会。我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噗嗤——”
文慧怡绷不住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雪域高原上盛开的雪莲,眉眼弯弯,贝齿微露,当真是百花齐放,灿烂多彩。
笑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是跑过来躲清闲的。”
“躲清闲?”沈算挑了挑眉。
“那群公子哥,一大早就堵在客栈门口,非要邀我出游。我推脱身子不适,才好不容易脱身。”她顿了顿,看向沈算,眼波流转,“想来想去,也只有世兄这儿能躲躲了。”
沈算闻言,认真地看向她。
那目光专注而深邃,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直把文慧怡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渐渐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才要开口嗔怪,沈算却忽然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确实遭人惦记。”
文慧怡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这是在说她长得太招人?
她先是羞,后是恼,抓起手中的书卷,作势就要打过去!
“沈世兄!”
沈算早有防备,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了这一击,哈哈大笑。
文慧怡不依不饶,拿着书追着他打。
两人围着石桌转了两圈,最后沈算举手投降,她才罢休,气鼓鼓地坐回石凳上,别过头去不理他。
这一幕,直接把一旁的老嬷看呆了。
她跟着小姐多年,见惯了小姐在各种场合的端庄得体、进退有度。
那些公子哥献殷勤,她淡淡应付;那些世家小姐攀交情,她得体周旋。
从未见过小姐这般模样——
这般……失态。
不对,不是失态。
是放松。
是毫无防备的放松。
老嬷的目光落在沈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沈算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过去: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文小姐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文慧怡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波里哪还有半点恼怒,分明是嗔怪中带着几分笑意。
“世兄这张嘴,难怪走遍天下都不吃亏。”
沈算嘿嘿一笑,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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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正好,茶香袅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钟源的声音,那大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少爷!我回来了!”
沈算闻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在不回来,你家少爷都快被人扛走当压寨相公了!”
“噗嗤——”文慧怡当场就绷不住了,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她连忙偏过头去,险之又险地避开沈算,一口茶全喷在了地上。
饶是如此,还是呛得她轻咳了两声,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而那位素来面瘫的老嬷,此刻也忍不住转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
钟源提着大包小包走进院子,正好听见这句,咧嘴一笑,补了一刀:
“少爷,这事儿常有,你实在扛不住就从了吧。”
“反正这些年,看上你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一个不多。”
“滚蛋!”沈算笑骂。
他和钟源在外行走四年,不论是俊俏的他,还是如铁塔一般的钟源,都没少遇到要招他俩上门的人。
有热情的农户想招女婿,有豪爽的商会想招护卫头子,甚至有次在山野间遇到一个隐世小村,村长非要留他当上门姑爷。
钟源这四年别的本事没涨多少,吐槽少爷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
“咳咳。”文慧怡轻咳两声,缓了过来,一脸好奇地看向走来的钟源,“源哥,快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文小姐,我跟你说——”沈算刚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钟源这货已经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
从漠北那家非要招少爷当女婿的农户,到黄源府那个追了三条街的商贾千金,再到雪山脚下那个差点把他俩绑了去成亲的隐世村落……
钟源讲得眉飞色舞,文慧怡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沈算在一旁无奈地摇头。
源哥啥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大嘴巴了。
当然,他也知道钟源有分寸。
那些真正涉及隐秘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吐。
只有这种无伤大雅的趣闻轶事,他才会拿来逗乐子。
夜幕降临。
雪域城的夜,来得很快。
夕阳刚刚沉入雪山背后,天色便迅速暗了下来。
城中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如同一片倒映在地面的星空。
而就在这时,一艘飞舟自城外某处腾空而起,悬停于半空之中。
青风号。
舟身修长,符文流转,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对由风凝聚的青翼轻轻扇动,带动着飞舟稳稳悬浮,如同一只巨大的青鸟,俯瞰着下方的城池。
甲板上,有人正在安放桌椅,摆上瓜果。
今夜,应文慧怡所请,沈算在这青风号上搞了个小小的聚会——夜赏北地极光。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城中各处腾空而起,陆续落在飞舟甲板上。
有沈氏本家的几位年轻子弟,有文慧怡带来的几个闺中密友,还有几个与沈翊交好的世家公子。
众人落座,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开,或倚栏远眺,或品茶闲聊,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极光的出现。
沈算却懒洋洋地躺在角落的一张躺椅上,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这时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族兄,这青翼飞舟,族中售价多少玄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