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者触碰的瞬间,一股无以伦比的能量骤然弥漫在整个血神星当中,无数弟子忍不住向后倒退,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没想到这清水仙君竟然拥有如此实力,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血神子身形向后倒退,望着眼前的清水仙君,愤怒的叱喝道:“清水,难道你真想要与我为敌不成?”
清水仙君摘下白色的酒葫芦,仰头痛饮一大口,颔首道:“那又如何?本座就是看不惯你这个碎涅老狗欺负一个只有净涅初期的小辈。”
“而且人家也是刚刚突破的,窥涅境界就能够与你不相上下,你竟然还动用大阵仙术,真是让人感觉到恶心。”
听着清水的这番话,血神子双眸通红,气喘如牛,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然而先前的交手当中,血神子明显感觉到眼前的清水仙君实力在自己之上,而且在罗天星域当中,这个家伙就是妥妥的疯子。
想要和他动手,就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血神子收回自己的手掌,单手背在身后,冷冷地开口道:“清水仙君,老夫并不是怕了你,而是这里是老夫的血神星,破坏了这里自然不好。”
“现在你可以带着洛川小儿离开这里,老夫给你这个面子。”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到自己恢复修为后,定要亲自将洛川击杀,从而抢夺他手中的次涅法宝。
若是自己能够拥有次涅法宝的话,那么别说是清水仙君了,就算是雷仙殿的那群老家伙们,也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清水仙君冷漠一笑,侧过身子,看向面前的洛川,“洛兄,既然无事,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洛川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还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将姚冰云的妹妹姚梦云的魂魄带回来。
“血神子老狗,交出姚冰云的妹妹姚梦云,不然的话,今日本座可不会就这么轻松的离开此地。”
“你找死!”血神子勃然大怒,咆哮道:“看在清水仙君的面子上,老夫可以让你活着离开血神星,若是你和我讨价还价的话,老夫定要就让你抽魂炼魄!!!”
眼见血神子暴怒,清水仙君也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洛川的位置,“洛兄,这姚家小女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何因为她得罪碎涅境界的强者?”
洛川传音回答道:“她是我侍女的妹妹,本座答应过她,会帮助她将自己的妹妹带回来的。”
听到洛川的回答,清水仙君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毕竟他也喜欢言出必行的人。
血神子胸口跌宕起伏,右手下意识的放在身后的位置,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寒芒,心中更是打算在此刻将洛川直接诛杀在此地。
就在血神子准备将洛川击杀的瞬间,清水仙君的手指就已经抬了起来,“血神子,你若是动手,本座绝对会摧毁整个血神星。”
“你敢!”
血神子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愤怒不已道:“老夫已经让你们离开此地了,莫要得罪进尺,不然的话,老夫定要将你们所有人都永远留在血神星!”
眼见血神子同样打算鱼死网破,清水仙君并没有表现出恐慌,反而看向洛川手中的洛神剑,含笑道:“洛兄,能否借你洛神剑用一用?”
“当然。”
洛川并没有拒绝,将手中的洛神剑递到清水仙君的面前。
清水仙君接过递过来的宝物,伸出手指在剑身上扫过,心中暗道:“不愧是次涅法宝,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磅礴的能量。”
“你想要干什么!”
血神子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如今清水仙君不动用仙术就已经和自己不分秋毫,如今使用次涅法宝的话,那么凭借他的实力,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抵挡的能力。
甚至就连整个血神星恐怕都会被直接一分为二!
清水仙君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着说道:“既然你血神子想要次涅法宝,今日就让本座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次涅法宝!”
血神子双眸之中迸射出骇人的血光,周身气息骤然暴涨,无数血色符文自他体内疯狂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老夫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仙术!”
血神子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整个血神星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仙术·锁神大阵!”
轰隆隆………
血神星地表骤然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从中喷涌出无穷无尽的血色雾气。
雾气之中,一条条粗大如柱的血色铁链破土而出,每一根铁链上都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些铁链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扭曲游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眨眼之间,成千上万条血色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清水仙君团团围住。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一座巨大的牢笼,封锁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
铁链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血神子立于大阵之上,俯瞰着被困在其中的清水仙君,狞笑道:“清水,这锁神大阵乃是我血神宗历代祖师传承下来的至高仙术,专门镇压元神,封锁仙力。”
“就算是碎涅巅峰的强者被困其中,也要乖乖束手就擒,今日,老夫就要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大阵之中,无数铁链开始收缩,每一根铁链上都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困在其中的一切绞成碎片。
血神宗的弟子们远远观望,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老祖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锁神大阵,清水仙君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后举起手中的洛神剑,剑身之上,淡淡的星辰光芒开始流转。
“锁神大阵?”
清水仙君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淡淡的开口道:“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