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兄,你的剑呢?”
辛然然从花满楼手中接过一碗酸酸的浆水面,吸溜了一口冰凉的面条。
在这烈日灼灼的沙漠里,能吃到这一口冷冽的酸爽,让人倍感清凉。
一点红捞面条的手顿了一下。
虽说他的剑法更注重的是自身,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
他常用的那把剑也并不名贵,可毕竟陪伴了他许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一个杀手失去了他手中的剑,还是在沙漠这种危险的地方,他只怕会连累到他的朋友。
“嗯?”
辛然然扫过阿飞,发现他腰间也空空如也。
“阿飞你的剑呢?”
难道这两个人的剑在大沙漠里私奔了吗?
“断了。”
阿飞把浆水面里的芥菜咬的嘎吱嘎吱作响,一股酸爽的寒凉,下肚才感觉舒服一些。
他还是不够强,阿飞这样想着。
他想出名,但也没有那么想出名。
他也没有那么在乎那把铁剑,他只是想着要再强一些。
“哦,断了。”
“断了?”
辛然然惊疑不定,吸溜一口就快速咀嚼几下把嘴巴里的面条咽下。
看了眼阿飞,又看了眼一点红。
这两个人怎么能把剑断了阐述的这么平静。
甚至还在吭哧吭哧的吸面条,这真的对吗?
一点都不武侠。
而且她们这个大部队是要去找石观音干架的呀。
两个战力就这样没有了剑。
难道要赤手空拳干架吗?
那未免也太凄惨了一些吧!
“等我一下!”
辛然然放下碗,把阿尔杰从陆小凤和胡铁花中间捞走,匆匆的回了帐篷。
“诶——”
陆小凤还没来及开口,辛然然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你好歹让我再拿一盘酱肉啊!”
陆小凤的手停滞在空中,失落的放下,算了,先吃面吧。
辛然然不知道陆小凤对酱肉的爱,她正在系统商城里翻找着可以拿来用的剑。
秦王剑!
辛然然兴奋的点开。
毛绒玩具版......
对石观音可能也有致命性的杀伤,可以把她笑死。
越王剑(冰箱贴)
......
她甚至没有冰箱。
就没有一把正常人类可以用的剑吗?
龙泉宝剑?
这个看起来好像还可以,大小正常,尺寸正常,重量正常。
不锈钢半硬剑,应该可以吧?
还是鸡翅木的剑鞘。
这个不是拿来做筷子的吗?
可也找不到别的可买了。
辛然然在数量那加了个二,160文一把,两把320文,便宜得她有点害怕。
两把剑出现在辛然然手里,看起来卖相还不错,如果忽略它外面裹着的那层大红色还印着商标的剑袋的话。
辛然然果断把红色的剑袋拆下扔到一边,带着两把剑出了帐篷。
“你们看看合不合用,先将就用吧!”
不将就也没别的了,总不能拿把毛茸茸的秦王剑吧!
那就真的要笑死人了。
“唰!”
银亮色的剑被拔出剑鞘,剑身没有一点纹饰,只有黄铜色的剑格上刻着祥云的图案,剑首上挂着红色的穗子。
穗子上挂着一颗碧玉色的小珠子,塑料感满满。
早知道就拆下来了。
辛然然看着那个红色的剑穗心里有点发虚,这个手艺是真的一般,感觉是5块钱能买一把的程度。
“好剑!”
一点红摸着轻薄的剑身,这并不是一般的铁剑,材质轻盈却坚硬,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剑。
只是。
“没有开刃。”
阿飞的指尖划过剑身,慢慢的摸过剑的每一寸。
没有开刃,那可太正常了。
开了刃就属于管制刀具,犯法,系统不卖。
辛然然摸出两块早就买好的青浆石(专用磨刀石),嚯,好沉啊,怪压手的。
“喏。”
两块青浆石被分给了阿飞和一点红,两人手中同时一沉。
“自己磨吧。”
解决了这两个人的武器问题,辛然然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高高兴兴地捧起了碗。
嘶溜。
她就喜欢这种酸酸的劲道的面条,配着虎皮辣椒,绝了。
“然然~”
陆小凤捧着碗凑了过来,他身后还坠着一个胡铁花。
“干嘛?”
辛然然捧着碗抬起头。
他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吃错药了?
“我想吃酱肉~”
陆小凤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蹭过来。
“你吃啊。”
辛然然不解,她又没有按住他的嘴,要吃就吃咯,难道还要向她报备吗?
“阿尔杰啊!”
陆小凤有些心累,然然难道忘了她们把吃的放到阿尔杰那里了吗?
“哦,哦哦。”
辛然然恍然大悟,她说呢,怎么这么奇怪。
于是陆小凤高高兴兴的从阿尔杰镜面掏走两盘酱肉,胡铁花,开开心心的和他凑在一起。
“我也来一点。”
楚留香也围了过去,刚刚那一架虽然不是他打的,但欣赏一场比试也是要耗费精力的,把酱肉浸面条汤里,就着酸汤唏哩呼噜的楚留香这样想道。
吃了午饭,接着睡觉,毕竟拥有太阳的沙漠实在过于火热。
除了两个人,阿飞和一点红。
这两个人正在兢兢业业地拿着青浆石给不锈钢剑开刃。
“霍兹,霍兹......”
不间断的打磨声悠悠传来,帐篷里的人睡得正香。
等剑磨好了,太阳也落山了,随意吃了些晚饭,又该出发了。
今天晚上没有放音乐,所以很是寂静,只有骆驼踩在沙漠上一点点微弱的声音,还有时不时呼呼的风声。
辛然然懒洋洋的趴在驼峰上,裹紧了身上的皮裘。
忽然她直起了身子,朝着远方看过去。
“那好像是......”
“绿洲!?”
陆小凤也远远瞧见了。
绿幽幽的草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发亮,还有倒映着月色的水潭波光粼粼。
翠绿色的树绕了一圈,生机勃勃的绿意周围简直是两个世界。
“哇!铁公鸡,你看见了吗?”
胡铁花兴奋的朝前跑去,虽然这几天有水喝,吃的好,住的好。
但在漫天的黄沙之中,看到翠绿的生机,实在是令人再高兴不过的一件事情。
“刚好可以洗个澡。”
楚留香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变成楚不留香很久了。
阿尔杰供的水只够日常吃用,洗个脸倒是够的,但并没有奢侈到能洗个澡的程度。
“搭个帐子隔起来吧!”
花满楼看向辛然然,然然这两天总是念叨着,出了沙漠,一定要里里外外好好的洗个澡。
“行。”
辛然然点点头,她为了石观音实在付出的太多,头发都油了。
砍了几根树枝,把她白天遮阳的纱巾裹在上面,大概这个遮不多,然然就下了水。
至于其他几位,自然是老老实实的转过身有多远避多远,四散开来。
“嘶~”
这水可真凉啊,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半夜三更,下湖洗澡,冻都要冻死了,唯美的画面都是骗人的。
辛然然打着哆嗦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慢慢擦着头发。
“我好了,你们也去洗吧!”
“噗通!噗通!”
像是下饺子一样,落水声传进了辛然然的耳朵里。
“冻死我了!”
哗啦啦的泼水声,回荡在辛然然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