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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苏陌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高唐士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同意。
紧接著。
阳佩就成了他的东西,高唐士也是满意一笑。
“小伙子不错,胆量够大,也很会抓住时机。”
“我刚才还在想,若是你不同意,我就要另外去寻找阳佩的主人了。”
“到时候,姨的计划可就全都靠你了!”
苏陌听到高唐士这么说,心中並没有什么惊喜的感觉。
原因无他。
他並不相信这个女人。
很有可能这个女人接下来还想好好的去利用一下他,所以苏陌很警惕,並不愿意和她有什么太多的瓜葛。
此时笼罩在高唐士外面黑丝越积越厚,渐渐凝成实质的牢笼,將她困在其中。
牢笼內壁浮现出无数面孔,那是华胥公成千上万年的时间里榨取过的希望的主人,此刻沦为魔珠的傀儡,用空洞的眼神盯著高唐士。
高唐士的实力很强。
差不多相当於华胥公和南柯子的总和,因此並不算多害怕。
隨后,高唐士吹出一口气。
这一口气极轻极轻,带起一阵嘆息。
却如晨钟暮鼓,穿透黑牢,迴荡在整片愿心海上。
高唐士精神力极为强大。
在这梦境世界,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毁灭。
那些空洞的面孔听到嘆息,身体忽然齐齐一颤。
空洞的眼眶中,竟缓缓浮现出一点光。
那光极微弱,却极坚韧,正是这些希望被榨取前,最后一丝残存的“本愿”。
华胥公此刻面色大变:“不可能!它们的愿望已被榨尽,怎会……”
“被榨尽的,是欲望,而非愿望,不然你这树结出来的果子,又怎么会是欲望之果呢”
高唐士缓缓道,“欲望有尽,愿望无穷。”
“你榨取他们那么多时间,榨取的只是它们对结果的执念,却榨不干它们许愿时那一剎那的真心。那一剎那的真心,便是大道在人间留下的痕跡,岂是外力能磨灭的”
高塘石话音落处,那些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亿万道光从黑牢內壁透出,刺穿黑丝,刺穿魔珠的诅咒,刺穿华胥公成千上万年来积累的怨念。
黑牢轰然炸裂。
华胥公惨叫一声,被那无尽的光衝击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玉树残骸上。
他抬头看时,但见整片愿心海都在发光每一缕曾被榨取的希望,此刻都化作光雨,纷纷扬扬洒落。
光雨所过之处,被染黑的海水重新清彻,枯萎的玉树重新抽芽,连那头巨龟,也仰天长鸣,龟甲上竟生出道道祥纹。
华胥公瘫坐於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华胥公这副模样,高唐士直接开口。
“好了,接下来,你可以把你从本质中偷看到的那些规则告诉我了。”
听到高唐士的话,华胥公也明白了她的目的。
“休想!”
高唐士话音未落,那华胥公忽然身形一晃。
这一晃极轻极微,像是风吹烛火,又像是水中倒影被石子击中后的涟漪。
高唐士心念微动,正要凝神细看,却见老者已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朝著希望之岛边缘疾掠而去。
“想走”
高唐士红袖轻拂,太极双鱼中的阴佩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清辉直追而去。那清辉速度极快,瞬息间便追上老者虚影,化作阴鱼而下,要將老者困在其中。
然而那虚影触到清辉,竟如水入沙,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
不,不是融了进去——是穿透了过去。
华胥公回头看了一眼高唐士,那一眼中无怨无怒,只有一种极深极沉的疲惫。
隨即,虚影彻底消散,化作缕缕黑烟,钻入岛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礁石之中。
清辉紧隨而至,將礁石罩得严严实实。但高唐士知道,礁石中已然空空如也。
华胥公竟在瞬息之间,借著他上万年来经营此处,对罗浮之境的熟稔,生生遁出了清辉的笼罩。不是硬碰硬,而是如同流水绕过磐石,寻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隙,钻了进去。
高唐士有些懊恼,立於原地,久久未动。
太极双鱼佩中的阴佩缓缓飞回,悬於身侧,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似有不甘。高唐士轻轻拍了拍阴佩,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她轻声道,“他困此三千年,对梦境的了解,远胜你我。方才那一遁,用的是『以梦破梦』之法——將自己化作一缕『即將消散的执念』,借梦境本身的代谢之力,脱出束缚。”
知梦郎看到这一幕顿时追问起来:“那还能追到吗”
他吃了华胥公的欲望果实,一想到未来有可能会成为华胥公的傀儡走狗,心里就忍不住的难受。
高唐士望向那片礁石,礁石上还残留著华胥公遁去时的痕跡。
那是一缕极淡的黑烟,正缓缓散入愿心海的雾气之中。
“追不到了。”高唐士自语,“他这一遁,是朝著梦境更深处去的。这里虽然是他的专属梦境世界的一部分,但他的专属梦境足有数万重。”
“再往里走,还有执念渊、无明巢、顛倒城……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他若铁了心要躲,便是大罗金仙入梦,也难搜出。”
顿了顿,又轻声道:“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望著那缕黑烟彻底散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有几分怜悯,几分瞭然,还有几分……淡淡的释然。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
苏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而是利用自己的控梦能力,死死地锁住了华胥公的气息。
这高唐士找不到,不代表他找不到。
加上华胥公已经被这高唐士重创,或许正是自己捡取渔翁之利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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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高唐士看向苏陌。
一双笼罩在斗笠下的美眸古井无波,並不能从外在看出有什么情绪。
她立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团裹在黑红锦缎里的赤焰,高挑穠纤的身形在暖光里撞得人呼吸发紧。
肩线被广袖纱衣撑得圆润流畅,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即便静立,脊背也挺得如青松般笔直,从修长脖颈往下,饱满胸型把黑红抹胸裹得紧绷绷的,缎面下的软嫩肌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腹被红绸腰封骤然收窄,勒出一道软弹的极致曲线。
开衩裙摆顺著白润丰腴的大腿滑到根部,黑丝吊袜紧紧裹著腿肉,蕾丝袜口將腿侧细腻的肌肤衬得愈发清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虽然美,但苏陌不敢多看。
心生警惕,看了一眼身旁的知梦郎。
此时知梦郎还处於烦恼当中,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如何。
高唐士对知梦郎没什么兴趣。
右手抬起,指尖轻捻白纱飘带,指节泛著淡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带著薄红,將藏在纱后的半张脸露了出来。
黑纱飘然落下的剎那,整张绝美容顏彻底暴露在这愿心海的九霄霞光之下。
眉峰锋利如刀刻,眉尾凌厉上扬,一抹艷红眉色染就妖异风华,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冷艷勾人。眼型是极致魅惑的狭长凤眸,眼尾天然上挑,泛著醉人的薄红,恰似饮过天界仙酿,带著三分慵懒、七分侵略。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轻颤,每一次眨动都在白皙肌肤上投下细碎阴影,美得惊心动魄。
鼻樑高挺笔直,山根利落冷硬,鼻尖小巧圆润却不失骨感,侧面线条利落如神工雕琢,冷艷之气扑面而来。双唇是饱满欲滴的形唇,唇珠圆润突出,正红色仙釉泛著水润光泽,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既清傲又勾魂。下頜线清晰利落,线条冷硬却裹著软嫩肌肤,冷艷与肉感交织,撞得人呼吸一滯。
那双藏在黑纱后的眸子终於显露真容。
瞳色是深不见底的幽蓝,似藏著整片破碎星河,目光直勾勾落来,霸道、强势、又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股欲盖弥彰的张力轰然炸开,瞬间攥紧心臟,让人神魂顛倒、心跳彻底失控,只觉这一眼,便足以沦陷万年。
苏陌看著露脸的高唐士,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处迷幻世界。
紧接著,苏陌脑海中疯狂涌现出各种卑微的念头。
只觉得双膝发软,恨不得当场跪倒在她脚下,俯首帖耳,做她最忠诚、最卑微、最听话的一条奴僕。
只要她肯垂眸看自己一眼,肯让自己侍奉左右,肯让自己为她牵裙、为她执盏、为她踏平四海八荒,哪怕让自己永世为奴、万死不辞,也甘之如飴!
心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臣服与占有欲望,既想將她捧在云端不敢褻瀆,又想匍匐在她足边听她吩咐。
她只需轻轻抬一抬手指,便愿意奉上一切。
性命、尊严、所有,只要她开口,连灵魂都能双手奉上。
这世间再无一人能让苏陌如此癲狂,如此甘愿低头!
不对不对不对!
苏陌直接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从那种迷幻状態中逃了出来!
就在刚才。
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那些女人!
论漂亮的话,这高唐士的容貌也算顶尖,可並不及许灵妃、三宿卿和吉祥天。
顶多是和南宫小璃、苏挽月、云冰罗、赤鳞等那样级別的美人。
虽然也是世所罕见,可要是专心去找,也是能够找得到的,许灵妃那种级別的,就完全是可遇不可求了。
这样一个女人。
自己刚才居然出现了那种念头。
苏陌顿时明白,对方怕是对自己用了什么招数。
若不是自己的控梦特性,恐怕现在就要彻底沦为对方的奴僕了。
紧接著。
苏陌逃了!
瞬间消失在了这里,朝著华胥公逃走的方向疯狂追寻而去。
看著已经消失的苏陌,高唐士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抵抗了自己的媚术,甚至还能再这种地方打开世界通道,真是小瞧他了。
不过阳佩已经交易给他了。
等醒过来后,她就可以轻易的找到对方村子的所在位置。
想到这,高唐士斜眸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看著她的容貌深陷其中沉沦无可自拔的知梦郎,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
知梦郎顿时狂喜。
此刻他的认知已经被篡改了,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她最听话的影子,做她最锋利的刀,做她最温顺的狗,便是自己最大的荣幸。
“是,主人!”
……
苏陌这边顺著华胥公的气息来到了另一处世界。
这里和愿心海有些相似,初时四周仍是愿心海的模样,海水中游弋著各色心愿所化的生灵。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海水渐次变得粘稠,顏色也从澄澈的碧蓝转为幽深的墨绿。那些游弋的生灵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从海底探出的柱子。
那柱子粗细不一,有的细如儿臂,有的粗需合抱,顏色也各不相同。
有的通体赤红,仿佛火焰凝成;有的漆黑如墨,隱隱透著死气;有的惨白如骨,柱身布满裂纹。
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著锁链,锁链另一端深入海底。
但见那赤红柱上浮现出无数画面。
有人跪於火海之中,仰天嘶吼;有人抱著一具尸身,泪尽血出;有人立於断崖之上,纵身一跃。每一幅画面都在重复,循环不休,那柱身便隨著画面闪烁,仿佛仍在燃烧。
黑柱上的画面儘是些痴男怨女、痴人妄事的景象,每一张脸上都带著一种执迷不悟的神情,令人既怜且嘆。
最奇的是那些惨白之柱,柱身布满裂纹,仿佛隨时会崩塌。可裂纹中却透出幽幽的光,光中隱约可见有人影蠕动,似在挣扎,似在呼號。
苏陌不敢多看,匆匆穿过这片诡异的海域。
隨著海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空。虚空中漂浮著无数巨大的巢穴。
那些巢形状各异,有的如蜂巢,密密麻麻全是孔洞;有的如鸟巢,用枯枝般的细丝编织而成;有的如茧,通体浑圆,表面流动著诡异的光泽。
每一座巢都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嗡鸣,而是无数低语、呢喃、囈语混杂在一起,听久了便让人昏昏欲睡,意识模糊。
苏陌才听片刻,便觉眼皮沉重,精神似要分裂成两半脱体而出!
心中思考。
这里应该就是那高唐士所说的无明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