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深夜飘雪,寒玉殿内,虚竹盘坐床沿,双手结逍遥派子午连环印,金刚不坏身与天山六阳掌的刚柔之劲,仍差一丝未能彻底融合。
殿外廊下,梅剑踮脚窥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浅粉衣襟。喃喃:“尊主掌风稳了些,‘阳掌融金’收尾还是滞涩。”
兰剑臂挎玄色劲装,指尖反复抚过雪蚕丝袖口暗扣:“双层雪蚕丝缝的袖口更适合尊主练功”
竹剑紧攥狐皮护腕:“寒玉床太冰,这雪山狐皮护腕最暖。”
菊剑捏着暖绒绣帕,怯生生道:“西域暖绒帕子,擦汗不冰手。”
四姐妹站在廊下,穿得一模一样的粉裙,长着一模一样的眉眼,却凭着这点小动作显了不同:梅剑眼尖,先看出虚竹掌风里的滞涩;兰剑心细,默默把劲装往他手边挪;竹剑实诚,攥着护腕怕冻着他;菊剑腼腆,连递帕子都不敢靠前。
“你们在这儿扒着窗户看什么?” 李清露的声音从转角飘过来,她端着只银锅,锅沿凝着圈琥珀色的油花,一揭盖,雪莲混着核桃的甜香就飘满了廊子。桃粉宫装绣着西夏缠枝纹,裙摆扫过廊柱时,露出绣鸳鸯的鞋尖,鞋头还沾着点没拍掉的雪。见四姐妹围着殿门,她眼底滑过丝笑,却故意放慢脚步:“虚竹哥哥正练功,别吵着他走火。”
梅剑眼快,先上前一步,银梅簪上的雪沫掉在地上:“公主,我们来送练功用的东西,等尊主收功。” 说着把兰剑手里的劲装往身前递了递,让李清露看清上面雪蚕丝的纹路 —— 这料子是灵鹫宫最好的,比西夏贡布还细。
兰剑跟着点头,耳尖更红了:“劲装和护腕都是按尊主的尺寸做的,练掌时称手。”
竹剑没多话,只是把护腕举了举,竹节簪映着雪光,亮得晃眼。
菊剑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帕子攥得皱巴巴的,却悄悄把帕角露了点出来 —— 盼着李清露能看见那朵银菊。
李清露没接话,端着银锅往里走,羹香裹着暖意,压过了殿外的寒气:“虚竹哥哥刚练到要紧处,先喝羹补内力,你们的东西晚些再递不迟。” 这雪莲是西夏皇室特供的,比灵鹫宫的嫩三分,熬羹时她特意用银勺把核桃压成碎末,匀得看不见颗粒 。
殿内的光茧突然晃了晃,虚竹的掌风顿了顿 —— 显然是被羹香勾了神。他缓缓收功,金光和蓝光像退潮似的散了,抬手揉了揉肩膀,抬头就见李清露端着银锅走近,身后跟着四个粉裙姑娘,倒像幅活的 “四花护主图”,紧绷的肩背一下子松了。
“清露,你怎么来了?” 虚竹站起身,指尖还带着练功后的暖意,目光落在银锅上,“这羹…… 是按当年冰窖里的法子熬的?”
李清露笑着点头,把银锅递到他面前,手腕微沉怕晃出来:“你尝尝,加了核桃碎,比当年的雪参羹甜些,不硌牙。” 她往前凑了凑,熏香混着雪气飘到虚竹鼻尖,“还记得吗?那三日你总把我护在怀里,说怕我冻着,要是那时有这羹暖着,你指尖也不会冻得发红了。”
虚竹接过银锅,喝了一口 —— 甜气裹着雪莲的清苦,核桃碎的脆香刚好压下去,和记忆里的味道对得严丝合缝。冰窖里的事儿突然冒出来:他瞎着眼摸黑给她暖手,雪参羹凉得发苦,寒玉床冻得骨头疼,竟和眼前的羹、李清露的软语缠成一团,让他指尖都发颤。
“尊主,您先试试这劲装。” 兰剑见虚竹的心思都落在李清露身上,赶紧上前展开劲装,袖口暗扣泛着银光,“这袖口能束住手腕,您练‘阳掌融金’时,掌风不会散。”
竹剑跟着递上护腕,指尖按了按内侧:“您摸,这竹纹绣得浅,不硌手,还能暖指尖。”
菊剑把帕子递到他手边,帕角的银菊蹭过他的指尖,暖得像焐了热炭:“帕子…… 帕子吸汗。”
梅剑眼尖,先看出虚竹喝完羹,指缝还沾着点核桃碎,赶紧掏出手绢递过去:“尊主,我这簪子上的珍珠,是雪山融水养的,亮得很,您练功用它当‘目力靶’,还能练反应。”
李清露的笑意淡了点,却没发作,只是伸手帮虚竹擦了擦嘴角的羹渍:“虚竹哥哥,慢些喝,羹还热着。劲装护具再好,也得等内力补回来,刚练完功动劲,容易伤经脉。” 说着又把银锅往他面前推了推。
虚竹看着眼前的阵仗,忍不住笑了,指尖蹭了蹭嘴角的羹渍:“都有心了。” 他先把银锅放在矮几上,接过劲装摸了摸 —— 雪蚕丝细得像流水,袖口暗扣刚好能束住手腕,兰剑连他练掌时手腕弯的弧度都算准了;再拿起护腕,狐皮暖得贴肤,内侧的竹纹浅得刚好,是竹剑怕他硌手;最后接过绣帕,暖绒线贴着掌心,菊剑绣的银菊花瓣细得能看见针脚。
“先喝羹,喝完再换劲装练。” 他把护腕套在手腕上,又把绣帕揣进怀里,端起银锅继续喝,“你们都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帮我护法,说不定今天就能把那层劲儿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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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既给了李清露面子,也没冷落梅兰竹菊。李清露坐在软榻上,看着虚竹喝羹的模样 —— 他还是老样子,喝羹时总先把浮在表面的核桃碎挑着吃,嘴角沾了羹渍也没察觉,忍不住笑出了声。兰剑悄悄把劲装放在虚竹脚边,盼着他一会儿先换自己做的。
喝完羹,虚竹换上玄色劲装 —— 雪蚕丝贴在身上,轻得像没穿,连呼吸都顺了。他刚坐回寒玉床捏印,李清露突然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丹田:“虚竹哥哥,我用西夏的‘暖玉功’帮你稳住内力,你专心揉劲就好。” 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揉碎的月光,缠上他丹田的金光 —— 这是她特意学的逍遥派旁支功夫,软得能化硬劲,刚好帮他把卡着的劲儿捋顺。
梅兰竹菊也忙起来:梅剑站在殿东,银梅簪对准虚竹的眉心,用童姥教的 “引光术” 把殿外的雪光聚成细束,像根银线帮他定心神;兰剑站在殿南,银链缠在指尖晃,哼起灵鹫宫的护心小调,调子软得像哄孩子;竹剑站在殿西,举着童姥留下的铁盾,盾上还留着上次挡落石的凹痕,她攥着盾柄的手都泛白,怕寒气漏进去冻着虚竹;菊剑站在殿北,捧着暖汤,汤碗裹着三层绒布,手指扣着绒布边来回蹭,怕烫着也怕凉了。
虚竹周身的金光亮起来,裹着李清露的白光、梅剑的雪光,缠成三色光茧。阴阳鱼纹转得更快,黑白二色顺着经脉往上走,撞着天山六阳掌的软劲、金刚不坏身的硬劲 —— 之前总卡着的 “带脉”,竟在李清露暖玉功的软劲里泛了热,硬劲和软劲像被揉开的冰,终于融成一团,顺着经脉奔得顺畅。
“就是现在!” 虚竹低喝一声,抬手挥出一掌。金光裹着白光与雪光,直冲向石柱,掌风扫过地面,把积雪卷成漩涡,竟在石柱前凝成一朵冰花 —— 花瓣层层叠叠,还映着殿内五人的影子,连李清露鬓边的碎发、梅兰竹菊的粉裙都看得清。
光茧散了,虚竹收功时揉了揉肩膀,指缝里的金光慢慢淡了。他刚要开口,李清露就扑过来,扶着他的胳膊,眼眶泛红:“虚竹哥哥,你成了!刚才那掌风,比之前强多了!”
梅兰竹菊也围上来:梅剑递上帕子,珍珠晃着:“尊主,您擦汗,帕子暖;” 兰剑凑过来摸了摸他的手腕:“没磨红吧?劲装管用不;” 竹剑收起铁盾,声音软了点:“我就说挡着寒气有用,您没冻着吧;” 菊剑端上暖汤,手还在颤:“您喝口汤,补补力气。”
虚竹接过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又喝了口暖汤 —— 温度刚好,不烫嘴。他看着眼前的五人,心里满得像揣了个暖炉:李清露靠在他肩上,熏香混着她的气息;梅兰竹菊围着他,眼里满是关切,一模一样的眉眼间,藏着各自的温柔。殿外的雪还在落,却没了之前的冷,倒像为这场突破添了点诗意。
“都别站着了。” 虚竹笑着说,“今日破了玄关,该好好庆祝。清露,你陪我想想怎么赏大家;梅兰竹菊,你们去膳房说声,今晚摆宴,让各部首领也来热闹热闹。”
李清露点了点头,指尖蹭了蹭他的袖口:“我听你的,不过得先给你做身新袍子,庆祝功成。”
梅兰竹菊齐声应:“是,尊主!我们这就去!”
看着四姐妹轻快跑远的背影,李清露靠在虚竹怀里,小声说:“虚竹哥哥,有她们在,你也能少操些心。”
虚竹搂着她,望向殿外的雪山 —— 峰顶的积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顶镶了碎钻的王冠。他突然想起在少林的日子:天不亮就起来撞钟,挑水时总摔桶,藏经阁的小沙弥都敢对他甩脸子。那时的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清露,” 他轻声说,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绣帕 —— 菊剑绣的银菊还带着暖绒的温度,“等灵鹫宫的事再稳些,咱们回趟少林吧。”
李清露指尖蹭了蹭他的袖口,小声问:“回少林做什么?”
虚竹笑了,眼里亮着光:“想让他们看看,当年那个连挑水都摔桶的小和尚,如今也能护着自己在意的人了。”
夕阳透过殿门,洒在两人身上,和殿内的暖光缠在一起。李清露靠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袖口,心里满是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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