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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冰窖逢秋水.姥归胎记圆
    冰窖里的寒气不停地往骨头缝里钻,虚竹盘膝坐在冰砖上茫然,双手结着少林的静心印,眼皮却总忍不住发沉。丹田内的内力还在微微躁动,后臀的鱼纹胎记偶尔传来一丝余温,像根细针,扎着他满脑子的混乱。

    他闭着眼,眼前全是这些日子的碎片:树荫下干草上的暗红,生死符发作时的钻心麻痒,童姥被她背着时候的温存,还有冰窖里反复尝试胎记时,两人累得瘫在地上的喘息。“以前在少林,每日撞钟、挑水、抄经,像头被缰绳拴住的牛马,规规矩矩,却也安稳。” 虚竹在心里叹气,指尖轻轻发抖,“可现在……” 他想起童姥教他天山折梅手时,指尖碰到他手腕的温度;想起她发着烧,攥着他手喊 “别丢下我” 的脆弱;想起她嘴上骂他 “笨和尚”,却悄悄把暖手炉塞给他的模样 —— 这些零碎的暖,竟让他对那 “牛马日子” 生出几分排斥。

    “原来不想做牛马,就得做鸡鸭呀。”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虚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默念 “色即是空”,可眉心却莫名泛起一阵温热。

    就在这时,冰窖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股带着脂粉香的风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寒气。虚竹抬眼,只见个穿月白长裙的女子站在门口,鬓边插着支碧玉簪,裙摆扫过冰碴,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张脸,竟和李清露有九分相似,只是眼角多了几分风情,少了几分稚嫩,眉眼间带着股慵懒的傲气 。

    “师姐,躲在这冰窖里享清福,倒让妹妹好找。” 李秋水把玩着发间的玉簪,语气轻飘,却满是刺,“怎么?功力没恢复,倒找了个小和尚作伴?师姐的口味,还是这么别致。”

    童姥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睡意全没了,只剩冷意:“李秋水,少在这说风凉话,要打便打,别像个勾栏里的娼妓,搔首弄姿。”

    虚竹却盯着李秋水的脸发愣 —— 那双眼睛,那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和李清露太像了,连说话时尾音的软劲都有几分相似。他看得入神,眉心的温热越来越重,竟忘了上前阻拦。

    李秋水被他看得不自在,皱眉道:“小和尚,你看什么?没见过女人?” 可话刚说完,她突然瞥见虚竹眉心的微光,心里猛地一跳,喉咙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句:“天…… 天机不可泄露?”

    这一声说得轻,带着几分疑惑,李秋水自己都愣了 —— 她本想嘲讽,怎么会说出这话?她皱着眉,眼神扫过虚竹眉心,又看了看童姥,表情里满是不解。

    没等两人反应,李秋水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高了些,带着惊讶:“天机不可泄露?” 她挑眉后退一步,玉簪差点从发间滑落 —— 难道这小和尚有什么古怪?

    接着,她挠了挠鬓角,语气里带着懊恼:“天机不可泄露……” 眼神飘向冰窖门口,心里嘀咕:难道真有什么天机拦着,不让我杀童姥?

    随后,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盯着虚竹的眉心,小声说:“天机不可泄露?” 声音发虚,手悄悄攥紧了袖口 —— 要是真有天机,自己贸然动手,会不会遭报应?

    见虚竹和童姥都没说话,李秋水的紧张感上来了,声音发颤:“天机不可泄露!” 她往门口又退了退,脚不小心撞到冰柱,疼得她龇牙,却更怕了,眼里开始冒慌。

    惶恐渐渐爬上她的脸,她双手合十,对着虚竹的方向拱了拱:“天机不可泄露……” 语气里带着哀求,像在求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饶过她。

    突然,虚竹眉心的温热闪了闪,李秋水吓得 “妈呀” 一声,后退时差点摔倒,声音带着哭腔:“天机不可泄露!” 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全是 “撞邪了” 的念头。

    最后,她看到虚竹眉心的光还在,突然瘫坐在冰地上,手脚冰凉,头发都竖了起来,极度惊恐地喊:“天机不可泄露!”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觉得眼前的小和尚定是大仙附体。

    这一声喊得又响又急,虚竹被震得回过神,眉心的温热瞬间消退,后臀的胎记也没了动静。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李秋水,一脸茫然:“姑娘,你……”

    李秋水缓了口气,却不敢起身,对着童姥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砖上,发出 “咚咚” 的响:“师姐!是妹妹不对!不该来打扰你!咱们都是逍遥派的姐妹,没必要请辽国大仙这类高人出马!我这就走,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爬,裙摆上沾满了冰碴,却顾不上擦。

    童姥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嗤笑一声,刚想开口说 “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才说出 “黄鼠狼” 三个字,李秋水突然抬头,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悟了:“原来是黄大仙大驾光临!小女子是西夏的秋水妹妹,跟童姥是同门姐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老没必要弄这么大的阵仗,饶了小女子吧!”

    童姥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李秋水骂:“你这水性杨花的狐媚子!见风使舵的娼妓行径!当年勾引师兄,如今又怕鬼神,真是丢尽了逍遥派的脸!” 她本就虚弱,骂得急了,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 咳……” 一口鲜血喷在冰砖上,红得刺眼,像朵突然绽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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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秋水看到那口血,先是一愣,随即挺直了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冰碴,阴阳怪气地说:“哟,师姐这是撑不住了?还以为有黄大仙护着多厉害,原来就是强弩之末。” 她的底气又回来了,缓步走到童姥面前,指尖凝着内力,“今日我就替逍遥派清理门户,省得你再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李秋水一掌拍向童姥心口。童姥本就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抬手抵挡,“嘭” 的一声,她被震得后退几步,撞在冰榻上,嘴角又溢出鲜血,顺着下巴滴在浅紫裙上,晕开一小片暗痕。

    “童姑娘!” 虚竹见状,赶紧冲过去,挡在童姥身前。他看着李秋水的脸,那张和李清露相似的脸让他下不了手,只能张开双臂,像堵墙似的拦住:“姑娘,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李秋水冷笑:“小和尚,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说着又是一掌,这次直对着虚竹。虚竹不敢还手,只能侧身躲闪,同时伸手想推开童姥,可童姥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也对着李秋水发掌 ——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借着虚竹的身体挡一下,赌这小和尚不会让她受伤。

    三人瞬间缠在一起,李秋水的掌力刚猛,带着刺骨的寒气;童姥的掌力虚弱却刁钻,专挑破绽;两人的内力撞在虚竹身上,“嗡” 的一声,虚竹后臀的鱼纹胎记突然发烫,阴阳鱼纹亮得刺眼,像团活过来的火焰。

    “不好!” 童姥和李秋水同时惊呼,想收回内力,却已经晚了。虚竹的胎记像个漩涡,疯狂吸收着两人的内力,李秋水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修为在快速流失,经脉里空荡荡的,惊恐地喊:“不!我的功力!你这怪物!” 她想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住,双脚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童姥也被吸着内力,却没那么惊慌,只是靠在虚竹背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侧脸。虚竹只觉得体内的内力越来越满,经脉像要被撑爆,又像有股暖流在修复着什么 —— 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刚不坏身的纹路和阴阳鱼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护罩,连冰窖的寒气都进不来了。

    半个时辰后,李秋水的身体软了下去,她的内力被吸得一干二净,经脉尽断,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不甘和惊恐,倒在冰地上,没了气息。她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争了一辈子的功力,怎么会被一个小和尚吸得精光。

    童姥也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虚竹怀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点淡粉,头发散在虚竹的僧袍上,竟还带着几分绝代风姿。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摸着虚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风:“小和尚…… 身子被你糟蹋了,功力也被你吸干了…… 我这辈子,争无崖子,斗你秋水,守着灵鹫宫,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她从怀里掏出灵鹫宫的玄铁令牌,塞进虚竹手里,令牌上的 “灵鹫宫宫主” 四个字硌着掌心,“灵鹫宫…… 也一并给你吧…… 你个渣男,花和尚……”

    就在这时,冰窖的门被推开,一群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昊天部参见尊主!” 正是灵鹫宫的人,他们循着童姥的气息找来,刚好赶上这最后一面。

    童姥靠在虚竹怀里,勉强抬起头,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遗命…… 虚竹…… 为下一任灵鹫宫宫主……” 说完,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释然,又带着几分悲壮,像要把一辈子的委屈都笑出来。笑着笑着,她的头一歪,靠在虚竹的胸口,再也没了气息。

    虚竹抱着童姥冰冷的身体,手里攥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令牌。灵鹫宫众人的呼喊声、冰窖里的寒气、李秋水的尸体…… 这些都像隔了层雾,模糊不清。他低头看着童姥的笑脸,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轻松,却也是最后一次。

    之前的迷茫、留恋、慈悲,渐渐从他眼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他的手指死死攥着令牌,指节泛白,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没察觉。少林的经文在脑子里碎成了渣,“色即是空” 的默念变成了嘲讽 —— 他护不住师兄,护不住童姥,连自己的心意都守不住,还谈什么慈悲?

    虚竹缓缓站起身,抱着童姥的尸体,对着灵鹫宫众人说:“备棺,回灵鹫宫。”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那个憨厚、心软、总念着 “阿弥陀佛” 的小和尚,好像在童姥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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