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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瑾哪里会信,也不戳穿他的小逞强,只是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垂,再轻咬了咬那软嫩的耳尖。
旖旎的气息悉数灌进他耳中,又酥又痒,顺着耳廓窜遍全身,惹得他浑身猛地一颤,彻底僵在原地。
舒云瑾唇齿轻贴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了然的调侃,字字都挠在他心尖上:“眠眠,你是第一次吧?”
一句话,精准戳中他所有的局促与青涩,鹿知眠浑身紧绷得像根拉直的弦,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又羞又急,张嘴就想气急败坏地狡辩,可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舒云瑾轻笑,语气裹着独占欲极强的温柔,缱绻又笃定,缓缓落在他耳畔:“没事,姐姐教你。”
顿了顿,她收紧些许还束着他手腕的领带,将人牢牢圈在自己身前,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缱绻霸道,甜腻又暧昧:“而且,只能姐姐教你。”
话音未落,舒云瑾根本不给他任何辩驳求饶的余地,俯身直接堵上了他微张的唇。
方才轻柔摩挲的缱绻尽数褪去,这一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炽热又强势,不由分说地侵占他所有呼吸。
舒云瑾像是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卸下所有温柔伪装,在他唇齿间肆意撩拨、点火,指尖也顺着他的脖颈轻轻游走,撩得他浑身发烫,再无半分闪躲的余地。
鹿知眠全程被动承受,浑身紧绷得发颤,从耳根到脖颈尽数泛红,只能被动跟着她的节奏走,连呼吸都变得凌乱急促。
好不容易等她稍稍松了力道,他才偏过头,大口喘着粗气,沙哑又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难耐的轻颤,轻轻唤了一声:“姐姐……”
那一声软糯又带着恳求的呼唤,落在舒云瑾耳里,瞬间揉软了她心底所有强势。
她紧紧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慌乱的心跳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低声应着,语气里满是缱绻温柔:“嗯,我在。”
“放、放开我……”鹿知眠气息不稳,眼神湿漉漉的,目光落在自己被领带束着的手腕上,声音里藏着几分无措的恳求。
舒云瑾埋在他颈间,轻轻吻着他细腻的肌肤,唇瓣蹭过他跳动的颈侧动脉,留下一片片温热的痕迹。
原本扣着领带的手,却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指尖灵巧地解开了那个精巧的绳结。
束缚瞬间消散,双手得以自由。
积压了满心的悸动、慌乱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鹿知眠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牢牢环住了舒云瑾的腰际,不等她反应,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护着,翻身一转。
天地瞬间倒置。
舒云瑾瞳孔微怔,完全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下意识轻喊出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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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他覆在她身上,动作慢而轻柔,掌心稳稳护着她的后脑,生怕磕碰到她分毫,全然没有半分粗鲁,只剩藏在慌乱里的珍视。
方才还被动无措的人,此刻虽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湿意,却牢牢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呼吸交织间,氛围缱绻又滚烫,满是克制又汹涌的悸动。
暖灯昏柔,气息交织得滚烫。
方才眼底还满是青涩不安的鹿知眠,在被舒云瑾一遍遍撩拨、被那句“姐姐教你”彻底挑动心绪后,所有局促慌乱尽数褪去,转而漫开一层隐忍又灼热的情绪。
他垂眸望着身下眼尾泛着绯色的舒云瑾,呼吸滚烫,唇瓣还带着方才被亲吻过的殷红,原本清澈的眼眸染了几分暗沉,带着一丝反客为主的试探,温热的气息悉数裹住她,一字一句,哑得撩人:“姐姐真的能教我吗?”
顿了顿,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蹭她的唇角,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较真与缱绻的醋意,轻声追问:“姐姐难道经验丰富?”
两人的呼吸紧紧缠在一起,每一寸空气都泛着暧昧的燥热,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导与追问,瞬间让舒云瑾心头一震,所有心绪都被搅得发烫。
她再也忍受不住这极致的拉扯,伸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往下压,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依旧带着她的执拗与热烈,却少了几分侵略,多了满心的坦诚与悸动,唇齿相依间,尽是压抑已久的情意。
短暂的喘息间隙,她埋在他唇边,声音含糊又软糯,带着微微的喘,一字一顿道:“我也是第一次。”
话音落,她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满是认真与缱绻,轻声补上那句,带着满心的笃定与温柔:“所以,还请多多指教。”
温热的气息彻底交融,方才的主导拉扯瞬间化作满心的温柔契合,昏暗中,唯有彼此滚烫的体温与心跳,缠成一片化不开的暧昧。
深夜,细雨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敲在窗上,滴答、滴答,一声跟着一声,不紧不慢。
屋外是清冷的雨幕,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碎成细痕;屋内暖意沉沉,气息缠缠绵绵,连呼吸都带着软意。
雨声不吵不闹,反倒像一段轻柔又绵长的旋律,在窗外轻轻伴奏。
时轻时重,此起彼伏,和室内漫开的暧昧遥遥相对。雨声是清冷的节拍,屋内是滚烫的情愫,一静一动,一冷一暖,交织成一曲温柔又缱绻的小夜曲,把满室暧昧衬得愈发绵长撩人。
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头顶都撞在绵软的床头垫上。
舒云瑾觉得自己此刻就陷在了那细密遍布的雨景中,前一刻还是润物无声的温柔,下一秒就成了雨打芭蕉,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落在身上,都有点疼了。
断了线的雨珠落在水面,打在水里,以圆点为中心,泛起阵阵涟漪。
舒云瑾紧紧地皱着眉,咬住嘴唇,心里也泛起涟漪,丝丝入扣地浸润进她的心骨里。
时间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概念的东西,也没有意义,甚至像被冻结了,一直停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