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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在床头迅速蔓延开来,裹着暖黄的灯光,将两人密密地圈在方寸之间,连呼吸都变得黏腻而缓慢。
鹿知眠没说话,只狼狈地偏开了头,可耳尖早已泛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将他心底的慌乱与羞赧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眼前。
舒云瑾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将他的视线重新扳了回来,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方才眼底那点调侃与轻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郑重深沉的凝视,目光稳稳落在他脸上,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再没有半分戏谑,只剩恳切:“眠眠,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你,好不好?”
鹿知眠被禁锢在枕上,呼吸骤然乱了节拍,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受惊又无处可逃的小鹿。
暖灯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明明被制住,却半点反抗的戾气都没有,只剩满心满眼的无措与羞赧。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偏过头又被她轻轻扳回来,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
“我……没有不相信你。”
只是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闻见她身上清浅的香气,近到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近到让他所有紧绷了许久的理智,都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婚后约定、刻意疏远、独自背负的一切,在她这样虔诚又恳切的目光里,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他怕的从来不是她,而是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心意,是怕再一次被丢下,怕这场好不容易靠近的温暖,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舒云瑾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慌乱与不安,心头一软。
她俯身,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躲什么?”
“是怕我对你做什么,还是……怕你自己忍不住?”
鹿知眠猛地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不敢答,也答不出来。
平日里冷静理智的人,此刻在她面前,只剩一身无处安放的青涩与悸动。
舒云瑾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他被领带束住的手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不逗你了。”
她缓缓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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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侵略,没有逼迫,只有满心的珍视与绵长的情意,一点点熨贴进鹿知眠紧绷的心底。
“我不会逼你。”
“只是想告诉你,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不会走,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鹿知眠浑身一颤,紧闭的眼尾漫上红晕,手腕轻轻动了动,这一次,不再是挣扎,而是微微蜷起,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暖灯昏柔,床榻安静,
舒云瑾垂眸望着他,眼底的郑重慢慢化开,漫开层层缱绻柔情,可那温柔深处,又裹着一丝敛不住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像细密的网,将他牢牢圈在自己视线之下。
她指尖微动,稍稍松了松缠在他手腕上的领带,却留着最后一圈绳结,没有彻底解开,既留了几分牵制,又藏着独有的温柔纵容。
鹿知眠被她看得浑身发紧,眼底翻涌着慌乱、羞赧,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无措,种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透着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偏偏被束着的手腕动弹不得,只能被动任由她摆布。
舒云瑾看着他这副局促又无处可逃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缓缓低下头,循序渐进地、一下下轻啄着他微凉的唇角。
鹿知眠瞬间僵成了一块木头,眼睫疯颤,浑身都绷得笔直,下意识地抿紧嘴唇,连耳根、脖颈都泛起一片绯红,从脸颊红到耳尖,再蔓延到锁骨,想躲又躲不开,想反抗又舍不得,只能攥紧拳头,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模样又乖又好笑,满是青涩的窘迫。
就在舒云瑾轻柔啄吻的间隙,她忽然一顿,鼻尖轻蹭过他的唇角,清晰察觉到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与微颤,那藏不住的本能反应,尽数落在她的感知里。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狡黠的笑意,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气息温热缠绵,眼底柔情翻涌,占有欲却在心底暗暗涌现,低低笑出声,声音又软又蛊,带着点戳破他心思的调侃:“眠眠,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舒云瑾意有所指的视线不经意的向下……
话音落下,鹿知眠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烧红,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微微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被她困在身下,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死死闭着眼,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透着慌乱,却又乖乖地没有再挣扎,任由她抱着自己,沉溺在她的温柔与掌控里。
舒云瑾太懂鹿知眠了,从过去到现在,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丝紧绷、每一句口是心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分明看透了他眼底深处藏着的不安与青涩无措,却不点破,只唇瓣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唇角,一步步耐心引导着。
想起方才他突然要吃饭,在浴室里磨蹭许久,一丝不苟吹干头发,再像完成某种郑重仪式般,慢吞吞、拘谨地躺到床的另一侧,连睡姿都端得刻板无比,舒云瑾忍不住低笑出声,笑意揉在温热的气息里,漫在两人相贴的唇角。
“眠眠,没想到你还挺有仪式感的。”
她一语道破他方才那副小心翼翼、无比庄重的模样,鹿知眠瞬间慌了神,脸颊蹭地泛起绯红,下意识偏了偏脑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声音磕磕绊绊地反驳,带着急出来的软糯慌乱:“我、我没有……我只是肚子饿了。”
明明是毫无说服力的借口,他却绷着泛红的耳尖,努力装出认真的样子,偏偏浑身都写满了心虚。
舒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深处的暗色深了深,故作配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