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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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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黄的车内光线落在舒云瑾眼尾,晕开一圈柔软的弧度,可那双眼里的占有欲,却半点没藏。

    鹿知眠意识还黏在混沌里,只觉得浑身都被她圈的动弹不得。

    他喉间微微发紧,刚想开口,颈侧那点细微的刺痛又轻轻传来。

    不是疼,更像一种带着宣告的轻咬,温柔又霸道,在他皮肤上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你……”

    鹿知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舒云瑾俯身轻轻堵住。

    不是激烈的掠夺,是慢而软的厮磨,带着深夜独有的缱绻,一点点卷走他残存的清醒。

    舒云瑾坐在他腿上,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语气轻得像叹息,又重得让人无处可逃:“别乱动。”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窗外夜色深沉,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这方寸空间里,只剩她与他,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克制了许久的深情与偏执。

    鹿知眠整个人都僵住了。

    酒精还缠在四肢百骸里,脑子昏沉,反应慢了半拍,可感官却异常敏锐。

    舒云瑾坐在他腿上,身子轻而软,气息裹着淡淡的冷香,尽数扑在他脸上,让他瞬间忘了该怎么呼吸。

    颈间那点轻咬的刺痛还在,带着点撒娇似的霸道,不是伤人,更像是一种……标记。

    鹿知眠后知后觉地绷紧了腰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原本混沌的意识被这一下彻底扯醒,却醒得更加混乱。

    “姐姐……”

    他开口,声音哑得发涩,连自己都听不出是质问还是慌乱。

    眼前的人太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能看清她眼底压着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有偏执,有隐忍,还有他不敢深究的深情。

    先前在宴会厅里的强势、冷厉、不容置喙,此刻全都揉碎在深夜车厢里,变成了缠人的温柔。

    舒云瑾没放他躲开,一只手轻轻扣住他后颈,指尖缓慢地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圈在她自己与座椅之间。

    方寸之地,避无可避。

    鹿知眠下意识想抬手,却又顿在半空。

    想推开?

    他好像有些舍不得。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心跳撞得胸腔发疼,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原本因醉酒而昏沉的脑袋,此刻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

    想要她!

    鹿知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映着车内昏暖的光,像盛着一整片深夜的温柔。

    先前所有的不解、挣扎、疏离,在这一刻被她轻轻一吻、一抱,全都溃不成军。

    他喉间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舒云瑾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他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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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身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语气轻而暧昧,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不干什么。”

    “就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鹿知眠本就醉得浑身发软,被她这样吻着,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尽数抽干,闷得发慌。

    鹿知眠下意识偏头想躲,唇瓣刚要脱离她的掌控,后颈忽然一紧。

    舒云瑾指尖稳稳扣住他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他牢牢按在原地,避无可避。

    这个吻全然没了方才的软意,带着滚烫的侵略性,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骤然爆发,偏执又霸道,每一下都带着分明的占有欲。

    鹿知眠昏沉到不清醒的脑袋,隐约想明白了过来。

    这是在报复。

    报复他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比较。

    与阚清霜的比较。

    舒云瑾似乎在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

    到底是谁才在他身边让他快乐,谁才是他躲不开、逃不掉的人。

    鹿知眠睫毛剧烈颤动,呼吸急促地撞在她唇齿间,浑身都绷得发紧,却连一丝推开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带着怒意与执念的掠夺,彻底溺毙在她铺天盖地的掌控里。

    猜不透她,看不懂她?

    什么都藏着掖着,连在乎、连喜欢都感觉不到?

    甚至荒唐地想,若是换个人,会不会更舒服、更快乐一点?

    这些话都是鹿知眠方才醉意朦胧间无意识的呢喃,都还萦绕在舒云瑾的心头上。

    每一个字,都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搅得她满心不安翻涌。

    舒云瑾发了狠似的吻他,不带半分退让,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才终于松开。

    她额头抵着他滚烫的额头,她眼底不再是方才的侵略,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眷恋,底下却又沉着重得吓人的偏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我让你知道。”

    舒云瑾声音轻哑,带着喘,一字一顿,清晰地落进鹿知眠耳中,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想做什么,到底在不在乎你,喜不喜欢你……我全都让你知道。”

    舒云瑾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一想起他刚才那些猜忌、那些动摇、那句近乎伤人的假设,心底的不安便疯长,占有欲几乎要冲破克制。她稍稍用力,轻咬了下他的唇瓣。

    鹿知眠吃痛,眉心轻轻一蹙。

    她立刻便软了力道,满心不舍地松开,唇瓣反复摩挲着那一点微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

    车厢狭小,深夜虽静,仍偶有车灯掠过、脚步声经过,这里终究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舒云瑾呼吸微烫,贴着他耳畔,声音又轻又低,只吐出两个字,带着火烧火燎的旖旎与迫在眉睫的占有:“回家。”

    话音落下,所有未说尽的执念与急切,全都裹在这两个字里,明晃晃地告诉他,回去,我便再也不藏,再也不放,把你想要知道的、不想要知道的,全都一寸一寸,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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