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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章 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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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知眠睡得不是很踏实,眉宇微微皱着,呼吸也带着浅浅的急促,身躯时不时往舒云瑾怀里缩一下,像被什么惊扰了似的。

    舒云瑾侧着身子,微微收紧了些手臂,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眷恋,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安宁。

    鹿知眠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眉宇舒展,无意识的往舒云瑾的颈窝蹭蹭,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寻找着舒适的姿势入睡。

    舒云瑾稍稍垂眸,望着他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线条,从光洁的皮肤滑到微抿的唇,眼底漫过一层柔软的笑意,又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酸涩。

    她很清楚,这片刻的温存都是她偷来的。

    等到梦醒时分,这一切都将被无情的打碎。

    两人相拥着,这样毫无隔阂的亲近,舒云瑾那颗漂浮了许久的心,终于安定了。

    “嗡嗡嗡”

    床旁传来了隐隐的震动声。

    舒云瑾下意识的看向怀中的人,好在没有惊扰到他。

    不用看,舒云瑾知道是谁。

    在这一瞬间,她是后悔的,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人叫来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她正贪恋着怀中的温度,指尖还停留在鹿知眠柔软的发顶,被这一声沉闷的嗡鸣声打破。

    终究还是只能在内心发一发牢骚,毕竟在停车场的事,匪夷所思,而且据她观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舒云瑾分的清轻重缓急,此事自然是刻不容缓的。

    她眼底的柔软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无奈。

    舒云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掰开鹿知眠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又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蹙了蹙眉头,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安稳,才放轻脚步,一步一回头地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他的侧脸干净又纯粹。她闭了闭眼,将那点不舍狠狠压进心底,轻轻带上门,隔绝了一室的温存,转身走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舒云瑾轻轻推开书房门,暖黄的灯光漫出来,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沙发上坐着的人闻声抬眼,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立刻弯起一抹揶揄的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旖旎。

    “哟,完事啦?”纪佑源的声音带着戏谑,故意拖长了语调,还冲她挑了挑眉,“我说,要不要先把衣领整理好?这么激烈啊!”

    舒云瑾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衣领,方才被鹿知眠蹭着时,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豁开了些。

    舒云瑾罕见的眼神飘忽了一瞬,方才沾在身上的奶香气息仿佛还没散尽,被这一句话戳得无处遁形。

    “说正事。”舒云瑾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掩藏着几分不自在,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纪佑源笑得更欢了,眉眼弯成了月牙,肩头还轻轻抖着,分明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却还是从手边拿起一沓文件,慢悠悠地晃了晃:“行吧行吧,听你的,喏,这是你要的东西。”

    舒云瑾接过文件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切换。方才眼底残存的那点缱绻温存,像被一阵冷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的锐利。指尖翻页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和一沓的相片,眉峰微微蹙起,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纪佑源还在笑着打趣的话音刚落,就见她抬眼,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都只有我和眠眠的照片?”语气中的锐利,和刚才那个在卧室里贪恋片刻温存的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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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云瑾一张张翻阅着,照片的日期最早能追溯到鹿知眠刚去序恒面试的那天起。

    纪佑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摊在了桌面上,继续道:“不仅如此,今晚偷拍你们的人,我查了他的所有资料,是一名私家侦探。”

    “他将那些拍到的照片除了线上传输过去,还将相机的底片也一并邮寄了。”

    “目标地址都是海外。”

    “他人呢?”舒云瑾一直看着手中的照片,问着。

    纪佑源摊了摊手:“放心,我们没有打草惊蛇。”

    “那人拍完你们之后,我们的人就一直跟着他,没让他发现。”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急,刚拍完就去洗照片去了,我们发现他是一刻都不曾耽误,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都一并将照片送走了。”

    “你猜猜送到的海外地址是哪里?”

    纪佑源一副故作玄虚的样子,顺势还拿起了桌上一支笔,在手指间来回转动着,毕竟她知道后还是很震惊的。

    而且她料定是舒云瑾绝对想不到的人,她都想到了舒云瑾跟她一样吃惊的模样了。

    只见,舒云瑾将那一沓她和鹿知眠的照片往桌上一扔,身形闲适的往沙发后一靠,眸色沉得像浸了冰的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诺尔顿,阚清霜。”

    空气安静了两秒。

    纪佑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都跟着缩了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拔高了语调追问:“你怎么知道?!”

    那副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模样,连带着手里的笔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舒云瑾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声音淡得像窗外的月光:“其实不难猜。”

    她抬眼看向纪佑源,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如果是那伙人的话,要动手也只会冲着他的家族根基来,根本犯不着拍这种无关痛痒的照片。”

    “能精准拍到我们俩独处的画面……”她顿了顿,后面的话无需舒云瑾再多说,纪佑源已经领会了。

    纪佑源恍然大悟,她自然知道舒云瑾口中说的那伙人是什么。

    这些年,鹿老爷子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当年害死他儿子儿媳的人。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总会留下一丝痕迹。

    鹿年厉也确实有些眉目了。

    只不过后面的人隐藏的太深,想要挖掘出来,并非易事。

    既然跟踪鹿知眠的人不是那伙人,那么对于舒云瑾来说并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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