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以肆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什么都晚了。
“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舒云瑾对于这话，不以为然。
本来她还是有些怀疑的，但是现在她确信了。
“温总，你确定赫兹共振智核技术是你的吗？”
坐在高端久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见多了，仿佛在听到什么逆天的事，也会习以为常了。
像这种剽窃他人知识产权的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她们屡见不鲜。
温以肆的种种行径，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
“温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已经拿的够久了，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况且，你不还是主管吗？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温以肆已经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此刻他心里想起了一个人，但是他现在有些摸不准舒云瑾的心理。
“你猜的没错，赫兹共振确实不是我的，舒云瑾，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是谁吗？”
“没兴趣。”回应他的只是一句冰冷的话。
温以肆眼眸暗沉，咬着牙，放着狠话：“舒云瑾，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最终，温以肆摔门而去。
纪佑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忍不住的嘲笑着：“他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啊，我们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好了，好歹他也确实帮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应该不能这么快的完成签约。”舒云瑾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疲态。
温以肆虽然只是个花架子，但他也确实助我们打通了海外市场，没有他这个头衔，说不定我们这次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
纪佑源轻嗤一声，面露同情的看向了舒云瑾，真是委屈你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他有那样的幻觉，觉得你对他有意思的。
他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没做什么，是他自己太自负了，相互利用而已。”舒云瑾云淡风轻的说着。
她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在尔虞我诈的商界，她早就习惯伪装了。
纪佑源了然，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一下从沙发上仰起身，看向了正端着咖啡轻轻抿着的女人。
“对了，既然你早就知道温以肆有问题了，那你怎么还能将他研究的那些破数据交给斯密夫的，这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纪佑源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理解。
现在好不容易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她才忙不迭的问着。
舒云瑾松懈般倚靠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不知道啊。”
“虽然怀疑他，但是也只是怀疑，毕竟他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以为他至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谁知道他就是个绣花枕头呢。”
对于舒云瑾此刻回答，纪佑源觉得倒也合理。
毕竟她甚至都没有想过温以肆这个身份是偷来的，以为他就是江郎才尽了呢。
“后来呢？后来呢？”
“你让我去制造一份与曼威顿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去干扰他们的视线，但是那一组数据是怎么回事？”
“你总不能是你自己在那么紧张的关头，自己瞎编的吧！”
“这也不对啊，就算是你自己的瞎编的，曼威顿不可能没有察觉啊。”
“签约结束后，那边给予我们的反馈可都是赞许啊。”
纪佑源一连问出了所有她刚刚疑惑的事情。
舒云瑾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她哪一个。
“是知眠。”
“小朋友？他也来了吗？”
纪佑源翻身而起，看向了门口处。
舒云瑾摇了摇头，继续道：“那组数据是知眠写下来的。”
“前段时间，我生理期加上胃病发作，知眠来公司给我送饭，当时我忙于各项会议，就让他在我办公室等我。”
“我记得当时因为斯密夫的请求，我将赫兹共振智核技术的项目摊在了办公桌上，等我回来时发现，项目边上的白纸上，写着这几组的数据。”
“所以因为是小朋友写的，所以你没有扔，反而还藏了起来。”纪佑源替她说了出来。
舒云瑾轻轻倚靠在座位上，有些出神，方才她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鹿知眠。
自然就想起了那日她发现她桌上的那份手稿。
虽然不知道上面的数据是什么，但是当时她就坚信这组数据就是能让斯密夫回心转意的关键。
结果，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啧啧啧，小朋友还是太权威了，就算是随手写的，也比那个绣花枕头强。”纪佑源感慨着。
“走吧，我们今晚一定要去好好的庆祝一番，你买单。”纪佑源一扫刚刚的虚弱疲惫，瞬间像是打上了鸡血般亢奋。
深夜的办公楼如同一座被夜色包裹的孤岛，在飘雪的天幕下静默矗立。
玻璃幕墙映着漫天飞舞的碎雪，将城市霓虹揉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舒云瑾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洁净的玻璃内侧映出她清瘦高挑的身影，肩头还落着些许未散去的疲惫。
窗外的雪正无声无息的落着，细碎的雪片被夜风卷着，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转瞬又化成一道极淡的水痕。
她微微抬手，指尖隔着玻璃，轻声道：“又下雪了。”
“嗯，从我们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下，没有停过。”纪佑源随意的说着。
“这有什么稀奇的，快走了啦，这个点，正是酒吧的高峰期！”
舒云瑾缓缓收回手：“我要回家了。”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成功签约了，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这种感觉令她不是很舒服。
闻言，纪佑源丝毫不意外，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舒云瑾会跟她一起去。
毕竟舒云瑾从来不喜欢那种吵闹的地方。
纪佑源神色微微一眯：“好啦，知道有人在家等你啦，也不用时时刻刻都炫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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