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提示:本章内容纯属虚构,各位指挥官请勿对号入座。
————以下正文————
下午4点半,高速路上。
大约是今天是周末,加上又是中元节,路上车流比较大,前方似乎出了事故,导致堵了一大截长龙。
这就导致原本只有400公里的车程,导航却显示需要6个小时。
张延一看这样不行,于是摁下车载电话免提,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喂,嫚!你在哪里啊?”
“我在地里扯生头(花生)啊!”
“哦!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啊?你回来了!好久到屋?”
张延看了一眼导航,上面显示前方还有3段“黄色”路段,不过最前面的那段“黄色”路段似乎已经开始变绿。
于是答道:“大概还要5个钟!”
“还要啷(那么)久啊!”张延妈有些失望道:“那位暗点(晚点)回克煮饭,等你回来再吃啊!”
“不用不用,嫚!我和夏青都回来了,路上我们先吃点垫一下,你和爸饿了就先吃吧,不要等我们!”
“啊?这次夏青和你一起回来滴?”张延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是啊!她现在就在我旁边!”
说着,张延对夏青示意,后者甜甜喊道:“阿姨,我是夏青!”
“诶诶!”张延妈激动道:“夏青啊,你妈妈身体好些了没有啊?”
这个时代的张延,父母都是读过高中的,普通话或许发音不太准,但基本对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多了,谢谢阿姨!前阵子我和张延都去看过她了!”夏青答道。
“哦哦,那就好啊——张延!”
“诶!嫚你讲!”
“侬是坐高铁还是普通火车回来滴!要要侬爸爸克车站接?”
刚刚与夏青说话时,张延妈还一口普通话,等到与儿子说话时,瞬间又切回了方言模式。
张延他爸没考驾照,却有一辆无年检的破二手面包车,偶尔偷偷去火车站接下人也是可以的,不过一旦被抓住...
所以,张延以前回老家,如果早一点还能坐到一天两班的村村通班车,过了下午3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蹭一程顺风车,运气不好,那就只能靠11路了。
夏青看了一眼吴勤勤,替张延回答道:“阿姨,我们开车回来的,车上除了我们俩,还有一个——好朋友!”
“哦哦,好好好!”张延妈连说几个好,然后惊道:“什么?你们买车了?”
“是张延..”
夏青正要说是张延赢来的,张延连忙插口道:“借滴、借滴!从朋友那里借来滴!好了,妈!先不讲了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在两女疑惑的眼神中,张延无奈道:“我妈观念比较传统,不管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那都是大事!
如果你再告诉她是赢来的,那她保准会吓得血压飙升!”
“哦!”两女懵懂地点头。
张延还不放心道:“记住了啊,回去后口风紧一点,让我找机会跟她慢慢解释!”
吴勤勤连连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晚上你跟谁睡?”
张延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我们三个一起睡了!”
“啊?”吴勤勤诧异道:“你不是说阿姨很传统吗?”
“是啊!”张延笑道:“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是传统的范畴吗?”
吴勤勤:“.......”
“你就嘚瑟吧!”
夏青冷不丁伸手去拧他腰间的嫩肉,结果却被极富韧性的皮肤给弹开了,连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气得她咬牙切齿道:“晚上我和阿姨睡,看你敢不敢来!”
张延:“......”
就在这时,一辆黑J8突然从后面左穿右插追上来,大灯一直不停地闪。
黑J8前面的车主不堪忍受,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纷纷避让。
于是它直接怼到张延车屁股后,LED大灯连闪20几下,然后一个加速逼了上来。
张延眉头一皱,心道这J8车主究竟有什么大病,还是急着去奔丧?
算了!他也不想与这种混账计较。
就在他准备把车往右边应急车道避让时,不料对方竟又狂按一阵喇叭加闪灯,同时还降下车窗伸出来一根中指。
随着那根中指从车窗里飘出来的,还有一段音量开得震天响的经典港式摇滚,以及车内男女们的鬼哭狼嚎。
“谁人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沙币!”张延方向盘往左微微一转,擦着中线边缘一个加速,“嘭!”
(PS:作者本人非常喜欢这首歌,用这里只是情节需要,请各位指挥官切勿过度解读,TKS!)
猝不及防下,1/3个车头挤过来黑J8被直接撞开,车内响起一片惊呼,印象也戛然而止。
“操!干死那沙币!”
随着几声怒骂,黑J8车门猛然推开,然后冲出来3条留平头、挂大金链、胳膊上描龙画虎的“绿林好汉”。
张延把车缓缓停在应急车道上,对夏青和吴勤勤道:“夏青联系交警,勤勤打给苏筱筱,问她保险公司电话。”
说完,他这才打开手机视频录制,然后慢条斯理地推门下车。
这时,那3条“好汉”已经冲到张延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骂道:“草泥玛的,想找死是吧!”
张延也不说话,只把摄像头对准两个口吐芬芳的好汉,以及他们身后那辆车头已经变形有些严重的黑J8。
他对撞击的角度和力度控制得很好,并没有让对方车里的受伤。
刹车线、行驶方向,这些交警来了会查,保险公司也会看。
虽然不知黑J8有没有开行车记录仪,不过苏筱筱给他的这辆卫士110是顶配,各种软硬件设施都很到位。
对方闪灯,鸣笛、过线、加塞、别车、行为侮辱,语言侮辱,
这种情况,不用说,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黑J8全责。
不过它现在堵在行车道与超车道中间,既不移车也不拍照,导致本就龟速行驶的车流彻底堵死。
张延对他们的叫骂置之不理,拍完对方车辆后又拍自己的车子——只是保险杠和左车头变形,大灯外罩有刮擦。
其中一条“好汉”见张延一个外地车牌的车主,竟敢如此无视他们,顿时怒不可遏,劈手就过来夺的他手机。
张延手势一晃,手机交到右手,怼着对方的继续拍。
另一条好汉一脚提来,正中张延腰间,张延趁势装在卫士110车头上,但拍摄继续。
第3条好汉忍无可忍,一巴掌朝张延脸上呼来。
“啪!”那好汉的手腕被叼住了。
张延一脸委屈道:“老板,打人不打脸啊,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去尼玛...”
“咔嚓!”
那家伙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就像折断了一根脆脆棒,瞬间齐腕而断,整个手掌都耷拉了下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堵成望不到尾的高速路上空响起。
“操!”
另外两条好汉见势不妙,立即冲回黑J8,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把两尺砍刀的砍刀,一根一米长的高尔夫球棍。
“咚~咔嚓!”
张延一脚踹在断腕好汉的左腿膝盖外侧,那家伙直接倒地哀嚎不止,但却不忘对两位两条好汉大吼:
“啊!草泥玛,给老子砍死他!”
“唰!”拿刀的好汉一刀砍向张延的脖子。
下一瞬,他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砍刀已经到了张延手里,“唰!”
另一条完好的胳膊飞起。
紧接着“咔咔”两声,手持球棍的好汉刚举起棍子从张延头顶砸下,下一秒就双膝尽碎,倒在路面上打滚。
“啊!!!”
几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从黑J8里传出,里面竟然还有两条——不,两只打扮得跟野鸡一样的女子。
这一幕,让原本被堵在心情狂躁,不停摁喇叭的车主们目瞪口呆。
张延扔掉砍刀,朝他们拱拱手表示抱歉,然后取出手机,打给他妈:
“嫚,路高头堵车,今夜晚应该回不来了,你和爸爸莫等了哈!”
几分钟后,一辆高速交警事故处理车从应急车道开了过来。
“呜哇呜哇!”
车门打开,两名交警不慌不忙下车,“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挪车——握草!这...谁报的警?”
“我!”夏青推门而下,淡淡道:“两位警官,我们报的警!对方执械行凶,我的当事人只好采取正当防卫!”
两位警官闻言一愣,“当事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夏青把自己的律师证掏出来,“我是律师!”
警官×2:“!!!”